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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菲爾君對于他們的事并不了解。黑發紫眸的青年憂愁地看著他,就算是同盟之間,需要提防的情況也是常見的。更不用說,現在的PortMafia掌權者,可不是一位有容人之量的領袖。
那你想讓我怎么做?菲爾掃了一眼他的表情,百無聊賴地在手上轉起火花。他當然不會說些自己一回到日本就會銷聲匿跡的事,此刻不過是想知道費奧多爾說了這么多,到底想做什么。
其實我有一件事沒有告訴菲爾君。費奧多爾沒有直接回答,換了一個話頭,我們這次來找白蘭君是為了他手上一件可能與書有關的物品。
名為七的三次方。
哦豁,熟悉的名字,看來白蘭沒猜錯東西。
菲爾不動聲色地問他:然后?
這件東西是白蘭君隨身攜帶的,很難拿到。我會愿意幫助他,也是為了獲得他的信任,希望他能把戒指給我。俄羅斯人說得傷心,語氣悲嘆,原本我們也約定了,事情完成他會給我。但事情發生了變化。
變化就是你,菲爾君。
我?
對,白蘭君散布了這種謠言,意圖很明顯,是為了讓我們無法離開他的掌控,被迫加入他的手下,這樣我們就算得到了什么,也得為他賣命了。他就是拿定了我們需要他的東西,才做出了這樣卑鄙的事情。
......你覺得他還有什么意思?
或許只是我的多心,但白蘭君一定打定主意要利用完我們的最大價值,再欺騙你做出背叛我的事,最后殺死我們兩個。我很擔心你,菲爾君。
你想太多了。他對你們兩個都沒什么忠心。
可能是這樣。身體不好的人總是對于危機有著另類的感知。體弱的俄羅斯人充分利用自己的身體示弱,我們畢竟是一起來的,我不希望你被他一無所知地利用,最后連回家的地方都沒有了。
......你說的也有道理,我該做些什么,你也知道現在我被視為白蘭手下的人了。
很簡單的。費奧多爾露出了溫和的微笑,我會給出信號,在那個必要的時刻,請幫我殺了白蘭君。然后我們就能得到想要的東西了。放心,在那之前,我和你的聯系會通過更隱蔽的方式,不會被發現的。
原來你也想干掉合作伙伴啊。
......好吧。不過是先后順序,問題不大。
第48章
阿水, 最近我們會忙起來了,因為工作上突然出現了難纏的對手。
這天,沢田綱吉在抽空和鏡見面的時候, 臉上的疲憊都難以遮掩, 一邊松了松領帶, 一邊苦笑著對他這么說。
所以這次過后,我們大概有很久都不能見面了。以后這里也可能會危險起來,阿水也不要再來了。
深藍色的人魚冰色的眼眸看著他,半透明的耳鰭抬起, 認真地問了這樣的話:阿綱需要我幫忙嗎?早在見面多了后, 他們就以更親昵的名稱來稱呼彼此了。
只是情況已經嚴重到他都最好不要來的地步了嗎?
雖然沢田綱吉一直沒有說他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但看他的樣子,很大可能是文書類, 說不定還是比較高級的那種, 畢竟綱吉這樣的人不像是武力派, 看著太溫和了,當打手之類的不可能的。
覺得這份工作比較高級是因為綱吉總會提起的工作伙伴與這片海灘, 那些工作伙伴似乎都工作繁重且花費巨大, 每次都會有大大小小的財務損失,而這種私人海灘怎么想都不是一般人能買到的, 和他見面的時候也沒其他人看見。
鏡想著要是特別難搞的敵人,不如就利用魔法讓他們全部睡上個三天三夜, 到時候就算是再麻煩的生意,沢田綱吉也能搞定了。
沢田綱吉聽到這個問題, 忍不住笑了起來, 棕色的眼眸溫柔平靜, 卻拒絕了:不用了, 我不想讓阿水卷入我們的世界。阿水屬于遼闊的海洋,屬于人類所不能完全控制的領域,理應是自由的。
他想起第一次見到阿水的場景,那一瞬間仿佛見到了在海洋深處孕育出的珍寶,耀眼得堪比寶石,又珍惜得稀世罕見。他也記得起每次見面時人魚所表現出的天真與信任,更加堅定了自己的選擇即使他明白阿水到底擁有怎樣的力量,即使這顯得有些逞強,但他不希望阿水為了他沾染鮮血。
沒關系的,我能處理好。彭格列的十代目這么溫和地安撫著自己的朋友,絲毫沒有提起現在到底遇上了什么樣的情況,他所面對的敵人又多么可怕。
好吧。鏡還是有些擔心他,之前沢田綱吉再怎么抱怨自己的伙伴不靠譜,給他惹事,都沒有表現出這樣的感覺,現在說的話不得不讓他感覺反常。
阿綱,你說過我們是朋友,朋友有難的時候,是要互相幫助的。人魚冷艷的臉被陽光罩上了一層絢麗的光彩,宛如精致的畫像,那雙眼里鄭重是最濃烈的顏色,如果真的需要我,一定、一定要告訴我。
如果你不告訴我,讓我最后一個才知道......我想你不會想知道會遇見什么的。
棕發青年還是第一次聽見這種新奇的威脅,啞然失笑,半晌才答應了:......好。同時決定他一定會盡力避免把阿水卷進來的情況。
這次的見面過后,正如沢田綱吉所說,很久很久他都沒再聯系鏡。
偶爾鏡開放了屬于水的那一部分感知,試圖捕捉到來自大洋那邊的呼喚,卻總是無功而返,只能得到空蕩的回答,沒有他熟悉的那個人給出的波動。
沢田綱吉會不會出事了?這么久都沒有聯系他。
鏡有時會沖動地認定他發生了難以抵抗的意外,比如被競爭對手下了狠手導致臥床不起,比如吃到了有毒的食物生病了,所以才再也不來見他。
他想直接游去找他,想說自己可以幫他,卻總是想起最后一次見面時,棕發青年臉上堅定的表情與做下的約定。
綱吉說如果需要他的話,一定會來找他的。
沢田綱吉是個珍視朋友的人,不會欺騙他的,一定不會的。
阿綱會回來的,會記得叫他的,會再見面的。
他只能相信這些話,強行壓下去見那個人的想法,冷靜地期待地等待著。也不記得什么時候開始,他在海里劃了一小塊領地,還養了一只顏色偏棕的鮪魚,時不時弄些小魚小蝦和水草之類的喂它,看著它平平安安地長大。
閑暇時會盯著鮪魚,飄在海水里發呆,眼前偶爾會晃過那些他認識的人們的音容笑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