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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是長相特別可怕的怪物?還是殺人于無形的冷血殺手?或者......
在鏡戒備提到了最高點的時候,對面的人先發話了:你不是異能者?他上下打量了眼淺綠發色的孩子,立馬否定了這個答案:不,那你現在也應該消失了。你的異能力在哪?
欸?什么?鏡聽懂了他的意思,才覺得不可思議,這人的意思是他的異能力會出現?真的有這樣的事,那不就和他們這些魔法造物的存在相似了。
這不可能。白麒麟似乎陷入了某種困惑,咬著指甲,皺起眉念叨起來,如果說不是異能者,就會被驅趕,但是作為異能者,這時異能力應該已經出現了。在白霧里只有異能者和異能力存在才對,不會有第三種可能。
如果說這家伙不是異能者,難道......
他像是意識到自己的誤區,忽然注意到了鏡手中的紅光,對他問:你手上的那是什么?從哪里來的?
這人想要寶石?把紅寶石給他,趁機走人?
鏡意識到白麒麟的注意點好像改變了,他伸出手把寶石給他看了一眼,解釋了一下:我出現在這里的時候,這個就在這兒了,你要是想要的話,我可以......
話音未落,剛剛還在十步之外的人轉眼出現在了面前,以難以抗拒的力量按住了鏡的肩膀,撩起了他的劉海,看見了額頭上奇怪的菱形花紋,就像是原本有顆寶石的模樣。
果然是這樣!看到這個痕跡,白麒麟的聲音高興起來,帶著點激動,你不是異能者,你是異能力,還是擁有了自我意識的異能力!世界是多么奇妙,居然會有像你這樣的異能力存在!
啥?鏡懷疑面前這人是不是有點問題,說的話怎么奇奇怪怪的。
那個白麒麟先生,我可以走嗎,我......
啊當然,你要和我一起走。白麒麟再自然不過地牽起了他的手,扯著他往前,我的名字是澀澤龍彥,是創造了你的人。不過我不喜歡父親之類的稱呼,你叫我龍彥大人吧。
哎?為什么他忽然多了個父親角色,這不對呀。
一臉茫然的鏡原本準備掙開,卻在感受到了龐大的魔力的瞬間安靜下來:算了,總之先拿魔力,之后再跑也不遲。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鏡也十分順利地屈服在了魔力之下,可喜可賀。
澀澤龍彥思路:這小孩是什么東西?哦這是異能力是我的異能力創造出來的我是他父親(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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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太宰治覺得事情的發展不太對。
幾天前,他把白麒麟,也就是澀澤龍彥的消息透露給了鏡,本來打算等鏡的姐姐,那個有著變出花來的異能的女孩子先成為導航,為他們指明方向的。可是從那天鏡溜出去,自己的那群沒用的手下跟丟了之后,什么也沒有發生。
預定計劃中會出現的木之本花沒有出現。而澀澤龍彥的行蹤還是飄忽不定,他還在在各個組織里游走,拿著搶來的珠寶金錢為誘惑,自己強大的能力為要挾,肆無忌憚地攻擊著所有組織,還招攬了一群小嘍啰為己所用。
另一件事是,鏡不見了。
本該通知完自己姐姐,就回到屋子里待著,每天安靜等著他回家的那孩子,不見了。在這樣的夜晚,每天死去的人不計其數,就算是身世清白的普通人被卷進死斗,然后悄無聲息地死去也是常見的事情,但是自從那白霧出現之后,比起普通人,異能力者的死亡人數達到了一個可怕的數字。
鏡是擁有異能力的人,是在充滿白霧的情況下,最容易死去的人。
PortMafia的現任干部,能把地面液體化后操縱的大佐先生都死在了白麒麟的手下。那人像是吞噬死去異能者的怪物,殺死越來越多的異能者,實力越強。局面已經到了不能再讓澀澤龍彥為所欲為的地步了。
要準備結束這一切了。半邊臉纏著繃帶的黑發少年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眼眸陰沉。
惹得中原中也不滿于搭檔的不作為,憤怒離去之后,早有預料的太宰治布置了了兩天,在大白天橫濱的街上,來了一場故意露出破綻的圍攻,目標當然是白麒麟。第一次正式見面,兩人你來我往地虛假友好商磋了一番,最后以看上去以澀澤龍彥單方面的勝利為結局不僅炸毀了各個非法組織的基地,還炸倒了PortMafia的大樓,反圍剿了太宰治的埋伏并俘虜了他。
看著事情按照計劃進行的太宰治雙手被手銬鎖著,跟著看守他穿著遮住整張臉的白衣服的人走,被后面的人拿著槍砸了下腿催促他走快些也毫不在意,低垂的視線掃視著周圍的環境,心里測算著大概多久會見到澀澤龍彥。
希望漆黑的小矮子來得及時一些,不然他嘴里有用的情報大概會讓他多疼一會。
三天后,太宰治成功憑借自己對于其他組織的情報,被關到了離白麒麟更近的地方,一方面是為了防止他被救走,另一方面也是威懾,讓他不要亂動什么心思。只是這情況也在太宰治的預算內罷了。
他作為坐標的作用已經達到,只等著中原中也察覺之前留下的信號,并前來結束這一切了。
被換了一個地方關著的太宰治一眼就看見了那個用七彩玻璃壘起來,拱成圓頂寺廟模樣的房間,紅青金為主色的光交雜折射,映出宛如教堂里神像下的炫目荒誕。地上零散地堆積著寶石與紙幣,甚至還有房契,這樣隨意擺放,其主人的不在意可見一斑。
品味真差啊。太宰治瞥了一眼屋內,確定澀澤龍彥不在那里,很可能是又去哪個組織進行破壞了。
這些臨時找來的嘍啰對戰斗力不高的他還真是沒什么戒備,以為拿個手銬又派人在外面看著他就萬事俱備了,也不愧是即將被毀滅的墻頭草。
咔嚓、咔嚓。
正當他覺得無聊,思考下一步的時候,某個聲音在安靜的環境里顯得突出了起來,仿佛是在吃著冰塊般清脆,連續不斷,聽起來相當專注。黑發少年順著聲音探尋過去,發現在那個玻璃房內的某個不容易被注意到的拐角,有一縷淺綠的頭發和一片白色的衣角露了出來。
那個顏色......太宰治盯了一會那頭發,確定按照之前得出的規律,現在外面的人不會進來看他在做什么,試探著喊了一聲:鏡醬?
空蕩蕩的房內這聲音即使輕柔也明顯,那個淺綠色發的身影自然聽見了,而后動作極大地頓了一下,被驚到了似的。過了兩分鐘,大概是意識到了什么,那人又輕又慢地把頭發和衣服收回了角落,像是貓咪把尾巴卷回腳邊,完美地躲避了被看見的可能,咔嚓聲也消失不見,安靜得仿佛不存在。
放出去幾天而已,就變得這么不乖了嗎,不僅不回家,還學會明目張膽地騙人了。
心情一下子不好了的太宰治露出了和善的笑容,又喊了一聲:我看見你了,鏡醬,再躲也是沒有用的哦。還是說,其實你更希望我親自去把你找出來呢?那語氣是鏡之前很熟悉的柔和,也是他真的會做點什么的前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