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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哥哥”。
樓臨怎么又聽到了呢?玉疏也不知道,反正最后玉疏腰肢一直在跳,那股要出來的東西越來越厲害,還被樓臨掐著花珠,慢條斯理拉扯了幾下,問她:“宴宴,我是誰?”
玉疏全身的敏感點都被他掌控著,往哪個方向一看,都沒路了,偏偏她不知到底生了個怎樣的身體,反而在這激烈的宮交里,逐漸嘗到了一點暴虐的快感,他就沒用什么技巧,只是捅了這么些下,玉疏就覺得忍不住了。
“夫君!是夫君!是宴宴的夫君——呀!!!”
最終她簡直是尖叫出來的,因為春水簡直是噴出來的——全噴給他了。這下真是回報驚人,玉疏被人壓著射,精水灌了她一肚子,連腿都合不攏了,嫣粉的肉縫里全是白濁,糊了一片,等她想稍稍做起來的時候,發現一動就跟失禁似的,淅淅瀝瀝往下滴,這會兒想合攏都沒力氣,只能靠著他喘氣,差點連骨頭都長在了樓臨身上。
這種粗暴的快感簡直叫玉疏招架不住,忽然就鬼神神差問:“哥哥,我們……你打算怎么辦呢?”
那是玉疏第一次開口問他以后。
第一句便是子嗣。問出口的那一刻玉疏又覺得自己瘋了,這種時候何必問這種問題,她幾乎想捂住耳朵。玉疏想,或許樓臨會成婚,甚至可能不止有一位正妃,哪怕是所謂的最好的結果,或許不過是找個侍婢,去母留子,一如這個年代那些生不出孩子的主母。
可悲又可憐。
可是這終究還是一個需要面對的問題。以前她不想以后,所以可以心安理得地逃避。
而現在不行。
玉疏深呼一口氣,已打算聽到誅心之言。
誰知樓臨總是給她驚喜。樓臨眼中的驚喜幾乎要溢出來,那一刻玉疏忽然明白,原來曾經她的想法,她只是想引誘他而不想以后的想法,他都知道。
他只是在等,在等她自己親口說出來的這天。
而等她說出來的時候,他其實已經計劃好以后。
樓臨盯著她的眼睛,目光灼灼:“宴宴,你想要哥哥娶妻嗎?”
玉疏一時語塞。曾經她覺得無所謂的,只是現在這句話卻說不出來。
明明、明明是我先的。
這個人、明明是我先的。
不想讓啊……
她雖一時沒有說話,但顯然只要她無法斬釘截鐵回答他的話,樓臨便已經知道答案。他笑得一點陰霾也沒有,柔聲問:“宴宴,你剛剛,叫我什么呢?”
玉疏一愣,很久之后,才小小聲說:“……夫君。”聲如蚊吶。
樓臨吻一吻她還通紅的面頰:“那你還問我去不娶妻?”
“可是……”玉疏想說什么,卻被樓臨伸手擋住。然后道:“我知道,宴宴,你擔心什么,我都知道。”
樓臨說:“時日還長,日后宗嗣中有出眾的,過繼一個,未為不可。”
玉疏幾乎不能置信,“那哥哥,你不覺遺憾嗎?以時下人的眼光來看,或許你成就一生霸業,不過為他人做嫁衣裳?”
“宴宴,我不信你不知道。”
玉疏一怔,又聽他道:“在這一點上,我們都是一樣的啊,宴宴。”他笑起來,向來清雋的眉目中全是肆意張狂:“我活著,自然要成就霸業,我死了,便不過一坯黃土,至于其他,管他身前身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