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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還只能看不能吃。樓臨呼吸愈發粗重起來,被她毫無章法地亂蹭給磨得心火四起,差點就要破功,好在玉疏此時也沒了耐心,把繩結一丟,自己勉強撐起來,有些惱怒,只是見樓臨這副樣子,又開懷了,就試著再往下坐了一坐,見他呼吸更重,就撐著身體,左右動了動,還壞心眼地咬了咬他。
玉疏還沒得意完,樓臨就真好整以暇地躺了,半分力也不肯出了,玉疏反而箭在弦上,坐在他身上,不得章法地到處蹭。
只是這樣蹭倒也有些別樣趣味,玉疏因為看不到,只能胡亂地扭腰,穴中被撐得發漲,一點春水緩緩沁了出來,她的精神逐漸被情欲裹住,來得有些緩慢,卻洶涌,這嫩生生的牝戶抽動得厲害,一下接一下地去吸他,想他動一動、插一插,誰知被她騎著的冤家明明都被吸得紅了眼,也是打定主意不伸手,抿著唇給她做了一個無賴表情:“小生體弱,女大王可要手下留情啊!”
玉疏氣得啊,去掐他的乳尖,然后他臉頰抽動了下,腰也是一彈,就把個孽根全給送進去了,玉疏久久不得,突然來這么一下,差點沒徹底酥倒,回過神來又嘻嘻笑,奶貓一樣趴在他身上去舔他的乳尖,也沒什么技巧,笨的很,只會顛三倒四地舔,要么就偶爾吸一吸,還會不知輕重地咬,樓臨簡直想撫額,這樣居然也受用了,挺腰來回去頂弄她,頂得她一雙眼兒飛出媚,一只穴兒始沁芳,還自己變幻著角度,權把他當按摩棒使。
樓臨就故意去由著她,結果果然,玉疏四肢也酸了,腰腹也軟了,勉強滿足了自己,他還硬得很,只是玉疏噴爽過之后就不管別人死活了,“啵”的一聲拔了出來,黏稠的水液溢得兩人腿根到處都是,玉疏雙眸微餳,動了動身體,軟倒在他肩窩,就懶洋洋地撒嬌:“我沒力氣了,哥哥,你自己解決罷。”
樓臨氣極反笑,故意去啄她嫣紅的臉:“小磨人精,用完哥哥就不管啦?”
玉疏就抱著他的脖子嘻嘻笑,正想說話,就感覺枕著的身軀瞬間繃緊了,還未反應過來,他手腳上的繩子就被他盡數崩開了!
那些碎布散了一地,玉疏卻根本沒心思去管了,因為她已經被樓臨按在床上,從背后又深又狠地插進來,穴中還濕滑得很,此時卻正好方便了他,長驅直入,一直頂到那塊嫩肉上,才聽身后低低的威脅聲:“宴宴可真是越來越不乖了。用完就丟,嗯——?”
玉疏忽然被人入了個盡根,剛剛還在余顫中的身體被撐到了極致,猝不及防的快感讓她腦子一陣陣地發暈,還跟傻子似的,迷迷糊糊去給他控訴:“哥哥既然能動,剛剛怎么不肯發力,全讓我一個人來。”
樓臨笑,低沉的笑聲全跑到她耳朵里來了:“宴宴這樣懶、又這樣嬌,不這樣,哪能讓我們宴姑娘出力呢?”
玉疏掩面。
“哥哥今天再教宴宴,下次綁人,可別用絲綢了,知道了么?”
玉疏懊惱得不行,她和樓臨身上穿的,不是綾羅便是綢緞,固然是好東西,只是換另一個詞來說,便是脆弱。誰叫她頭一遭綁人,業務能力還不熟練呢?綁架人成了受害人,被反反復復吃了又吃、做了又做,就不能怪誰了!
只是玉疏自然也有降伏他的辦法,覺得趴著難受,就軟綿綿倒在床上,一聲接一聲地叫“哥哥”,又說這樣難受,要看著他,要抱著他。老辦法,十年了,屢試不爽。
樓臨就很自然地把她抱過來,粗硬的性器在她體內刮了一圈,刮蹭得玉疏就更綿軟了,呻吟也跟沁了蜜一樣,是淌出來的,然后被他抱在懷里,溫熱的肌膚貼在一起,又被他低頭叼著乳尖,有一下沒一下,輕一下重一下地舔。
玉疏被舔得有點癢,就摟著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