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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著健康的光澤,肌理仿佛是有人特地雕就而成的,那種不夸張的精確的完美,玉疏簡直看得忍不住,把手放在他心口上,他的身體也是滾燙的,熱度通過掌心,傳到她的心口。
她又緩緩向下摩挲,右肋一道深深傷痕,是前去直隸平亂的時候留下的,給這具完美軀體添了一點粗野的瑕疵,她屏住呼吸,很輕很輕地去碰,“哥哥,疼不疼?”
樓臨目光灼灼,去哄她:“宴宴親一親,親一親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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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樓春臨(漸漸之石)|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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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樓春臨(漸漸之石)|PO18臉紅心跳高徒(h)
氣氛明明這樣好,玉疏卻撲哧一聲就笑了:“哥哥當我是靈丹妙藥嗎?哪有親一親就不疼的。”
樓臨卻只是耐心地重復(fù):“宴宴親一親,親一親就不疼了。”
于是玉疏就真鬼使神差低頭去親了,柔軟的唇碰上堅硬的疤,一個非常輕柔的吻。
明明輕到甚至都感覺不出來,但好像卻親進了兩人的生命和魂靈里。
樓臨靜靜望著玉疏,眼神是溫柔的、又是兇狠的,是既想把她含在口中珍愛著,又想把她徹底嚼碎了吞下肚,恨不得別人再也看不到的,溫柔的兇狠。
玉疏不知怎的,就忽然慌亂地避開了,眼神游移不定,四處亂晃,忽然就咬了咬唇,好像終于想起了正事,扯虎皮做大旗,故意裝出一副女大王樣子來,叉著腰笑:“休說別的,小郎君快來服侍本大王!”伸手去褪他的褲子。
樓臨笑意更深,很無賴地一偏頭:“小生是想服侍來著,可惜手腳都被大王你綁住了,有心無力吶!”
他話音剛落,褲子就被玉疏褪了一半,滾燙的物事刷的彈出來,正好打在玉疏掌間。
玉疏無意間舔了舔唇。水光淋漓的唇色是一抹嫣紅,微微蕩著,蕩成了他眼底的火光。玉疏很明顯地感覺到,和手掌相觸的物事,更熱、更燙、更大了。
她就大咧咧地坐在他小腹上,氣宇軒昂地伸手握住了,然后抬頭睨他一樣,果然見樓臨眸色深深,火光愈燒愈旺,龜頭滲出一點清液來,沁在她指尖,一點溫?zé)崴小?
玉疏還不要命地用指腹又在馬眼上摩挲了幾把,然后在他的喘息里,去舉起手給他看,就像以前他對她做的一樣,“哥哥,你濕掉了。”
樓臨聲音有點喘:“宴宴真是個好學(xué)生,乖孩子,再碰一碰。”
玉疏就搖著手指說不,笑出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小梨渦來:“哥哥,你太心急了。”然后就開始慢條斯理解自己的衣裙。為了出宮方便,她身上這身也穿得簡單,只是眼下她就是故意的,故意看樓臨動不了呢,就眼不錯地盯著他,然后慢悠悠、慢悠悠地去解,指尖要在盤扣上劃他三四五個圈,才肯磨磨蹭蹭地解開。
等外衣終于落地的時候,就已經(jīng)看到樓臨全身的肌肉都繃起來了,不過倒是很沉得住氣,始終都沒動一下,除了眼睛。
眼睛像要吃了她。
玉疏穿著身鵝黃的肚兜褻褲,上頭一支潔白的木蘭花,正好落在顫立的胸乳之間,嬌嫩得能滴出水來。她看見樓臨的眼神就笑,笑得跟只小狐貍一樣,然后就俯身去親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