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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輕吹熄榻邊一盞小小宮燈,將她牢牢圈著:“所以、立刻、睡覺。”
“哥哥……”
“宴宴,哥哥真的要生氣了。”他閉著眼睛。
“好嘛、最后一個問題。地上這一片狼藉怎么辦呢?”
玉疏也是憑本能在隨口說著什么了,問出來之后她好像聽樓臨在說什么,又聽不清,只隱約聽見他說“哥哥在”,她不知怎的,聽了就覺得安心了,好像陷在一片溫熱的水里,被人小心翼翼捧著、哄著,像是什么易碎的寶貝,連蕩過的水流都是細細柔柔的,春風拂面一般溫存。直到最后,她感到唇上落下了一個蝴蝶停駐一般的親吻。
哥哥,可別對我太好了,我會、我會……
我會忍不住的呀。
后來玉疏就真的睡著了,直到夢中那股暖意都未散去,牢牢包裹著她,渾身骨頭都是暖融融的,懶洋洋的舒服。
一夜無夢。
玉疏伸了個懶腰,發現自己已經被人抱在床上,原本黏膩的身體已經被清理得干干凈凈,此時只覺清爽。連身上被他弄出來的深深淺淺的痕跡,都被妥帖地上了藥,此時已消退不少,只剩下淡淡的櫻粉。
玉疏靠在一堆軟枕里,輕輕比了個成功的手勢。
簡直是完美性伴侶了!
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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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樓春臨
(
漸漸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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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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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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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樓春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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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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銜霜端著藥碗走了進來。
走到床前撥開垂地的帳幔,見床上的玉疏猶是一副弱不勝衣的嬌態,不由瞪了她一眼,沒好氣道:“喝藥了。”
玉疏見銜霜神態便知,昨晚之事,她必定已經知道了,便抱著她的手臂,軟軟叫了一聲:“霜姐姐。”
銜霜本來還有三分生氣,一見她這個樣子,又氣不起來了,嘆了口氣,把藥遞給玉疏:“藥涼了更苦,趁熱喝了罷。”
玉疏接過藥碗,湊在唇邊抿了一口,五官就完完全全皺在了一起,“嘖!好苦!”
銜霜聞言,還是沒忍住,灑淚道:“祖宗!你也知道苦呢?如今不過藥苦罷了,日后的苦,你還沒嘗到呢——怎么就別人不去招惹,偏偏招惹他!他……他即是太子,也是你兄長!”
玉疏也無甚要反駁的,低了頭,把手中的藥一飲而盡。那股苦味還未散去,又被人塞了一顆蜜餞,酸酸甜甜的,總算壓住了口中殘余的苦澀。玉疏仰首沖銜霜一笑:“還是霜姐姐疼我。”
銜霜拿著帕子給她擦了擦唇角,到底是從小看大的小女孩兒,此時木已成舟,玉疏又是個主意大的,方才勸那一句,已經是情急之下,很不分你我了,因此現下也只很務實地勸道:“殿下日后打算如何呢?這種藥藥性寒得很,若是要常吃,可怎么是個長法!”
玉疏原想著會被她罵一頓呢,不想出口卻是如此溫馨之語,遂呆了呆,又聽她嘆:“本來不過這兩年,就能出宮開府,選的駙馬縱不如意,效仿三公主,也并非什么驚世駭俗的事,偏偏……公主這又是何苦呢?”
銜霜還有半截話沒說出來,但玉疏聽明白了。她是想問怎么容易的路不去走,偏偏選一條最難的。
其實玉疏自己也不知道。若只為性,將來多收幾個面首就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