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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句話一出,玉疏聽他這聲氣就知道,他是下不了這個手的,所以雖然還是覺得疼,但又沒那么疼了似的。還在這種模糊的感覺里沉淪呢,就忽然雙腿繃直,倏然從口中吐出一聲短促的嬌吟來。
樓臨已經(jīng)含住那兩瓣豐嫩的花唇,就這么狠狠吸了一口。
玉疏如被一道雷劈下來,只來得叫了一聲,就再也說不出話,所有的喘息、吟啼、話語都被卡在喉嚨里,只有鼻尖急促地呼吸著,攥著被角的手背已經(jīng)青筋畢露,她渾身戰(zhàn)栗不止,樓臨卻像要趁勝追擊一般,幾乎將她的腿擺成了一個一字,埋頭進(jìn)去,輕輕重重地含著穴口吸吮起來,他舌尖還時不時抵著那條肉縫,若有若無地頂進(jìn)去,被里頭的嫩肉一吸,又輕飄飄退出來了。
他吸她的,她也自吸他的。在這樣若無若無地撩撥之下,玉疏的痛覺似乎被他舔散了,好像悟到了一點什么,就像一粒種子,從前世被埋到今生,然后在今晚他的唇舌的澆灌之中,開始嬌怯怯地吐蕊了,一只嫩芽脆生生地冒了頭,又被樓臨敏銳地捕捉到了。
他本就是耐心最好的獵手,等到了玉疏腿心間、原本隱藏起來的不及米粒大小的珠子終于開始綻放,也并不急著立刻一箭中靶,而是繼續(xù)若無其事布他的天羅地網(wǎng)——既然已經(jīng)開始,就必須要圓滿收場。是對他自己的交代,也是心底最深濃的愛憐。
玉疏開始覺得心里癢癢的,喉嚨也癢癢的,就跟里頭堵著什么似的,壓都壓不住,一開口就是無意義地嗚嗚啊啊,可音調(diào)卻又嬌又細(xì),青嫩中帶著些初生的媚意。盡管聲音很低,卻連她自己聽了都嚇了一跳——她幾乎都無法相信這是她發(fā)出來的——以前從沒有過。
何況聽到樓臨耳朵里呢。此生最珍愛的掌珠衣衫不整在他身下,呻吟還嬌媚得能滴出水來,心火又一次沖上來,可是她的穴里卻還沒能滴出水,樓臨帶著燥熱和一層一層漫上來的占有欲,第三次吻了上去。
舌綻(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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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樓春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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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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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綻(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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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樓春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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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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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綻(h)
玉疏軟綿綿哼了一聲,能感覺到這一次他的動作明顯更重了些,嬌嫩的穴口被重重吮吸出聲,唇瓣和肉瓣撞擊出沉悶而情色的響,砸在她耳朵里,在聽到聲音的一剎那,玉疏明顯察覺出自己腰間一抖,似乎有什么在突破壁壘,想要掙扎著流出來。
這種緊要關(guān)頭,樓臨居然合上了牙齒,在那兩片敏感的肉瓣上來回廝磨了起來。輕輕的、淺淺的,麻麻癢癢的溫潤快感讓玉疏全身都酥了,軟軟倒在榻上,還未來得及享受一二,就又被他又重又快地用犬齒刮了兩下,隨即還用一排牙齒大力刮蹭過去,把一雙可憐的花瓣磨到充血,紅艷艷的,跟朵開得正艷的花兒似的,讓人不自覺想要攀摘。
玉疏急促地叫了聲“哥哥”,還未來得及說下面的話,腰間就狠狠一跳,原本干澀的花徑里終于慢慢悠悠吐出一點水來。艷紅花瓣完全綻開了,含了幾滴清露,微微收縮著,還未被世人見過這嬌態(tài),就已經(jīng)被樓臨盡數(shù)吞入了口中。
他此刻是無暇說話的,因他埋著頭,玉疏也不大能看到他的表情,但這么多年來的默契,讓玉疏很明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