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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征面對翟媽對友善有點不好意思,耳根微紅,“前兩天在家學習,所以就沒來打擾。”
翟媽眉頭蹙了蹙,“什么打擾不打擾的,你和深深關系好,就把這當自己家。”
裴征前兩天不肯來主要還是不想影響翟深一家團圓,現在聽翟媽這么說,覺得自己有點太過生分了,笑了笑,沒再說什么。
翟深好像琢磨到了那么一些裴征的心思,拉著他走來,說:“媽,我跟裴征去貼春聯,老爸眼神不好。”
翟爸:…
翟媽叫住兩人,“等會。”
翟深不解地回頭。
翟媽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說:“征征這件衣服等會別弄臟了,我去找件別的外套來換上。”
翟深被這么一說,也覺得白色不適合干活,就跟裴征坐沙發上去了。
桌上擺著果盤,翟深嫌冷不愿意碰,從茶幾下的櫥柜里翻出一袋瓜子,自己倒了一手心,然后又分給裴征一捧,兩人坐在那對著電視里的少兒頻道嗑瓜子。
少兒頻道正在播放吹風機頭的豬,倒不是翟深多喜歡看,主要是,沒騰出手找遙控器。
幾分鐘后,翟媽下樓了,拿著一件紅色的外套,讓裴征換上,翟深一看這顏色就笑了,他今天穿的就是大紅色的外套,翟媽果然又買了兩件。
裴征肯定,翟媽手上那件衣服,能買自己身上這種好幾件了,可翟媽還是堅持讓裴征穿上,“白色沾灰,紅色好,過年喜慶,臟了也方便洗。”
裴征只能接受翟媽對好意,等他穿上以后,翟深就笑不出來了,都是帥氣的臉,怎么裴征白皙的臉就變得更白了,和他這么一比,自己好像都沒那么帥了。
嘖,膚色優勢,好扎心。
兩人再去院門前貼對聯時,翟深爬上梯子,左探探,右探探,上挪挪,下挪挪,裴征臉色糾結。
翟深:…
可能誤會翟爸了。
“要不,我來吧?”裴征指揮半天以后,問道。
翟深也沒意見,一個人指揮不好可能是指揮的問題,兩個人都指揮不好,可能就是自己的問題了。
他滑下梯子,裴征下意識伸手去扶他,然而翟深已經落地了,裴征很無奈。
等裴征爬上梯子,找了個位置按上春聯,低頭詢問翟深,“這里?”
翟深背著手抬頭看,“行。”
裴征不放心地比劃了一下,然后往左扯了扯,“這里?”
翟深又點頭,“這里也挺好。”
裴征是真搞不懂了,他又往右挪了一截,“這里呢?”
翟深:“嗯嗯,好,合適。”
裴征:…
迷茫。
翟爸這時候出來,聽見了兩個回合的對話,剛走到翟深身邊就往翟深頭上拍了一巴掌,“相看媳婦呢?這也好那也好?”
翟深揉頭反駁,“裴征貼哪都挺好啊!”
翟爸聽見翟深如此理直氣壯,很惆悵。
于是,惆悵和迷茫二人組搭伙貼春聯了,翟深則進屋去找別的事兒干。
翟媽在廚房里炸小魚肉圓,翟深蹭了兩口再出來時,院門的對聯都貼好了,搭檔完美的“父子”倆已經在貼屋子大門上的春聯了。
大門當初裝修時設計得就挺高,還好裴征個兒夠,翟爸拆開對聯在分上下聯,裴征還沒爬上梯子,翟深就把手里從廚房偷出來的炸肉圓送到裴征嘴邊。
剛剛怕燙,翟深就用個牙簽戳著的,走了這么一段路,涼得差不多了。
裴征看了翟深一眼,翟深瞄了眼還在摸索對聯的翟爸,沖裴征挑眉笑道:“快吃。”
裴征便聽話地張嘴咬下嘴邊的肉圓,外皮酥脆,內里柔軟多汁。
“好吃嗎?”翟深問。
裴征點頭,“好吃。”
翟深笑得更開心了,“我剛偷吃了一個,也覺得好吃。”
在翟爸眼皮子底下完成了投喂工作,翟深心情舒暢,把簽兒丟進垃圾桶,拍拍手開心地走了。
裴征和翟爸把對聯貼好,翟深看了后覺得缺了點什么,又去把他媽媽買來的年畫娃娃之類的翻出來,拽著裴征跟他一起四處貼。
翟深對這方面的審美真的不太行,翟媽看到后就忙說:“別哪哪兒都貼,又不是家里辦喜事,怎么床頭都想貼上?”
翟深:“床頭是應該貼囍字嗎?”
翟媽:“人家新婚這么貼,你想要結婚?”
翟深看了眼裴征,嘀咕說:“也不是不行。”
裴征在翟深后頸處捏了捏,翟深閉嘴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