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川九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著,他指向遠處的裴征,“喏,看見沒?”
陶冀手僵在半空中,十分失落,“哎,我哥變了。”
翟深才不知道自己好弟弟的憂傷,他端著餐盤走到裴征對面坐下。
裴征早就吃完飯了,此時手里拿著本書在翻看,翟深瞄了眼,書面還貼有一中圖書館的標志,裴征這是考完試還順帶在圖書館去逛了一圈?
“裴征,你早上怎么跑那么快,班里哪個不長眼的招惹你了?”
雖然食堂里人滿為患,但裴征這張桌子就像是處于北極圈,大家都十分默契地避開這個位置。
聽見翟深的聲音,裴征抬眸看了他一眼,“沒有。”
翟深窺他臉色,就這冷冰冰的樣子,還說自己沒異常呢,翟深干脆站起身,挪著餐盤換到裴征身邊坐下,“來,告訴好哥哥,誰惹你不開心,我幫你教訓他!”
裴征這才合起手上的書,對著已經幾乎貼在自己身邊的翟深問道:“你幫我教訓?”
翟深點頭,“你說,只要不是去老楊頭上拔頭發,好哥哥我都幫。”
裴征的瞳孔一片漆黑,翟深在其中看不到半分光亮,哪怕這么逗他,裴征還是沒有笑的意思。
“那把手伸出來。”裴征聲音清冷,沒有感情色彩。
翟深不知緣由,但還是聽話地伸出左手,“然后呢?”
“另一只。”裴征繼續道。
翟深于是又伸出右手,疑惑看著裴征。
裴征把書換了個手拿,然后捏住翟深左手的手腕,拍向翟深的右手。
清脆的一聲,但并不疼,翟深看著自己的手,還有裴征握著他的手腕,愣愣的。
“嗯?”翟深呆滯了幾秒,然后才有些恍然指著自己問道:“我,我惹的?”
裴征松開翟深的手,或許也是覺得自己這行為有點幼稚,不再解釋什么,端著餐盤離開了。
翟深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想著剛剛裴征板著臉跟他較勁,再想想之前惹裴征后斷胳膊短腿被送到醫院去的那幾個,突然笑了聲,裴征這么耍起脾氣起來,其實還挺招人喜歡的。
但裴征跟他單方面宣布冷戰也是個不爭的事實,翟深努力回憶,他最近也沒做什么壞事啊,難道是昨晚少背了一行名詞解釋被看出來了?或者是昨天在他課本上畫了倆愛心被發現了?
翟深心里跟貓撓似的,想知道裴征在跟自己生什么氣,他恨不得直接撲到裴征那去好好問問,但這兩天是考試,裴征不坐在他的旁邊。
一中回回考試都按成績排座位,裴征自然去一班了,而他跟裴征隔了十萬八千里,想見一面都像是牛郎織女相會。
下午數學考試,翟深拿著試卷后從頭到尾先看了一遍,這做題習慣還是裴征教的,拿到試卷先掃一眼題,知道難點在哪,能留下足夠的時間去攻克。
雖然翟深現在還達不到看一眼題就能知道哪里難的水平。
象征性地看完試卷,翟深開始悶頭答題,不得不說,裴征不愧是一中讓人望塵莫及的學霸,他早上押的那幾題的知識點,完美融合在這張試卷里,翟深一邊寫一邊克制著別讓自己笑出聲,他考數學的時候從來沒有今天這么爽過。
把會寫的全部寫完,翟深檢查了以后便迫不及待交了卷,例行去一班門口遛彎順便堵裴征,然而走到一班門口,翟深傻眼了。
第一排的第一個位置空空蕩蕩,裴征早就沒了蹤影。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翟深嘆了口氣,回到車上等沈詩蕊下課,距離高二下課還有半個小時,翟深這兩天需要備考,裴征就沒給他留學習任務,驟然間沒了事干,這讓翟深多多少少有點不太適應。
他抱著書包靠坐在后排,鄭叔在補覺,翟深掏出手機,給裴征發了個消息。
翟深:小裴老師,明天考試劃重點嗎?
對方一直沒回應,翟深想著裴征是不是又去跆拳道館當教練了。
他翻出歷史書,自己摸索著最近寫題常碰到的知識點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翟深打了個哈欠,校園里的下課鈴聲也在這時傳來。
放在一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成真:沒有。
翟深皺了皺眉,氣性這么大呢,這都一天了,多大的怨氣才能連重點都不給圈了?
翟深:小裴老師,學霸,帥哥...
成真:必修課本,全冊。
翟深猛然看到裴征的消息還樂了一下,果然哄哄就好了,可是再定睛一看,這意思是,所看之處,全是重點?
翟深咬牙,裴征這是戲弄人呢?
車門被人拉開,沈詩蕊坐了進來,翟深收起手機,他有點無聊,還準備跟沈詩蕊聊聊如何處理朋友間的冷戰問題,卻見沈詩蕊也是一張黑臉。
翟深瞇眼,十分不滿自己的境遇,“你又怎么不開心?被老師批評了?”
沈詩蕊瞪了他一眼,“烏鴉嘴,你才被老師批評了。”
嘖,這小孩子吵架的語氣。
裴征要是這么擺明面上跟他吵就好了。
“那你擺著一張臭臉做什么?”翟深懶散地嘀咕道,“裴征這樣也就算了,你怎么也這表情,我特么招惹誰了,我的命好苦。”
沈詩蕊繼續瞪他,“他們謠傳我跟你訂婚了,天大的笑話,哥,你按著良心說,我能喜歡你?”
駕駛位的鄭叔突然咳嗽一聲,然后戰術性清了清嗓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