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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路子睡了一整天,現在還不是很困,有足夠的精神和時間夠他等頭發干。
他一邊擦一邊又想到了這間房的主人。
攝政王為什么會救他呢?難道他也有什么目的嗎?就跟容玉想要自己為他做事一樣,攝政王為什么會把自己帶回府中呢?他也要自己幫他做事嗎?小路子自認為自己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就連這張臉,給他帶來的也只有痛苦和折磨,他并不認為溫時賀是看上了自己這張臉,攝政王不是那么膚淺庸俗的人。
但是不管怎么樣,如果攝政王把他帶回府中真的有目的的話,他也認了,因為攝政王對他來說跟小皇帝是不一樣的人,小皇帝對他是不屑的、像對待螻蟻一樣的,攝政王卻已經救了他兩次了。
小路子一邊想著一邊擦頭發,門口卻突然傳來腳步聲。
是誰?大晚上的誰還會來這里?小路子沒想到攝政王,因為之前溫時賀說過要在書房睡,所以他已經默認溫時賀今晚不會再過來了。
門外那人停下腳步,開口道:是我。
小路子立刻呆住了,正是攝政王的聲音,他怎么回現在回到這里?他趕緊跑到門口打開門,聲音有寫小心翼翼的:殿下,您、有事嗎?
說完這句話,小路子就后悔了,這是人家的房間,不管有事沒事他都不該問的,人家想來就來。
我聽蕓曉說你這么晚了還洗頭,我來看看你是不是想繼續生病發燒。
溫時賀開口說道,視線移到小路子那頭披散著的、濕潤的長發,他有些營養不良,所以發尾有些發黃,并不是健康的烏黑。
小路子沒想到蕓曉這個都會跟攝政王說,更沒想到溫時賀會因為這個來這里,我他想要給自己辯解,卻不知道該怎么說。
只是還沒想好,溫時賀就將手放在了頭上。
小路子根本沒想到溫時賀還會這么對他,渾身都僵硬了,只感覺腦袋上一熱,溫時賀就收回了手。
好了。
小路子還迷迷糊糊的,眼神放空:什么好了?他順著溫時賀的眼神摸上了自己的頭,卻發現觸手一片干燥,他的頭發已經干了。
意識到一點,小路子一個激靈反應了過來,原來剛才溫時賀說好了是他幫自己用內力烘干了頭發。
這樣的舉動、實在是容易讓人誤會小路子眼里閃過一絲迷戀,但是很快就被他隱藏了起來。
溫時賀就好像自己做了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一樣,感覺沒什么大不了的,對于小路子來說,就像是他在好不容易平靜的心底再次掀起了驚濤駭浪。
殿下您、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小路子糾結了半天,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溫時賀卻避而不答:很晚了,你該睡覺了。
小路子臉上難掩失落,沒有再繼續追問。溫時賀轉身離開,卻突然開口說了一句:等你以后就知道了。
這才真的離開了。
小路子一頭霧水,但是既然溫時賀現在沒有告訴他的想法,那就等到溫時賀能夠告訴他的時候,看看他能不能活到能夠時候了。
溫時賀來這里好像真的只是為了幫他烘干頭發讓他不再生病。
容玉出宮后很快就找到了接應的人,但是因為他從來沒出過宮,對宮外的一切都很好奇,于是玩了好幾天才出發。
按照奏折上所說的時間,這時候陸明遠才剛出發不久,而且每走到一個城市都會被百姓們夾道歡迎,然后休整幾天繼續出發,所以容玉并不是很怕自己沒時間接近陸明遠,而且還可以抄小道近路。
容玉是一個人上路的,好爭取陸明遠的信任,但是暗中保護的人就不知道有多少了。
畢竟他是萬金之軀,要是真的受了傷,他們這些部下也不用活了。
抄近路雖然比較艱難,但是勝在快。
五天后。
容玉只要再經過一片樹林就可以到達陸明遠所在的城鎮了,他還從來沒做過這么遠的路,吃過這么多苦,就算在皇宮處處受人限制,但是衣食住行哪一樣少了,這山路蜿蜒曲折,凹凸不平,全是石頭,他的腳早就磨出了泡,就算這樣,他也要咬牙堅持,如果這點苦都吃不了,他還談什么推翻攝政王成為一個真正的皇帝。
不過,他也已經默默地將這筆賬記到了溫時賀身上,要不是因為溫時賀,他也不用受這么多苦,會有討回來的時候的。
陛下,這里有個人!突然有個正在前方開路的人說道,容玉聽到后趕緊上前去看,這人就算閉著眼看起來也很是兇惡,能嚇哭嬰兒的那種,眉骨出有一道疤,身穿一身看不出身份的玄色衣袍,容玉將人翻過來一看,對著旁邊屬下打開的畫卷一看。
這人是就是陸明遠!絕對沒錯!容玉說道。
他怎么會在這里受傷了?容玉看到陸明遠的腹部正在出血,那血甚至有些發黑,陸明遠唇色發白,就算是昏迷了還在冒冷汗,一看就是中毒了。
陛下,陸將軍是被蠻人所傷,他身上的傷口正是蠻人用的武,這武器上還有毒。一人檢查傷口后對著容玉稟報道。
容玉連忙道:那還楞著干什么,趕緊幫忙解毒包扎傷口,要是他死了,我們的目的不就落空了,想要推翻甚至就更難了,這可是唯一能與攝政王制衡的人。
是。
幸好他們隨身帶著很多東西,其中就有解毒藥。
你去找找這林間有沒有荒廢的小木屋什么的,如果有的話暫時把他放到小木屋去。容玉對著另一人道。
是,陛下。說完男人就動作靈活地在林間消失不見了。
陸明遠的警惕性很強,根本就不肯吞解毒藥,容玉看這超級,直接上前去把人的嘴掰開了把藥放進喉嚨里然后把他的頭抬起來讓他下意識的咽下去。
其中一人就幫忙把傷口的毒血放干凈餓了,然后用上了上好的藥粉,接著用干凈的紗布包扎好了。
正好這個時候找木屋的那人也回來了。
還真被他找到一個廢棄的木屋。
容玉就讓人把陸明遠搬到了木屋里面。
陸明遠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摸了摸自己腹部的包扎好的傷口,幸好,他賭對了。
就在這時,容玉也回來了,他手里捧著一只有缺口的破碗,里面是清水,看到陸明遠醒了,很驚喜似的:你終于醒了,是我救了你,當時你身上流了好多血,嚇死我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