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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成三娘又為輕歌重新打扮了一番,打算親自將人送去,順便看看那只多出來一兩銀子就得到了輕歌的人到底什么樣。
輕歌換上了一身火紅色長袍,露出了纖細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紅色襯得他皮膚如雪一般白皙,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睛水汪汪的,本就鮮紅的嘴巴涂上了一點點果香甜味兒的口脂,更顯得誘人了,恨不得讓人上去咬一口。
溫時賀從原主的資料和記憶中想找一找這個寒煙樓背后的主人是誰,因為青樓產業是最容易搜集消息的,他不相信一個這么大的京城第一樓背后美人指使。
結果得出的結果是,寒煙樓的主人居然就是他自己。
著實讓他驚訝了,一個從小被監視的傀儡皇帝能夠在這些人的眼底下建立了一個這么大的情報組織,居然還沒有任何人知道,換溫時賀自己的話,他覺得很難。
所以雖然溫時賀并沒有帶一百萬兩黃金這么多的錢,他也絲毫不慌。
輕歌跟在成三娘身后,成三娘不慌不忙地來敲門。
溫時賀讓人進來。
成三娘最先看到的就是溫時賀的側顏,頓時驚訝了,沒想到她剛才還說怕是不能碰到跟輕歌一樣好看的人,現在就碰到了,但是他跟輕歌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美,所以兩人也沒有任何可比性。
這位爺,輕歌給您送來了。成三娘開口道。
她拉過身后的輕歌讓他給溫時賀行禮,輕歌依言行了個一個禮,眼睛還在悄悄地看了看溫時賀。
溫時賀其實都沒怎么注意過輕歌,他只知道輕歌長得很好看,之前他出來唱歌跳舞的時候他只是隨便瞟了一眼,所以并不知道后來他的面紗掉了。
就連剛才拍賣的時候他也是想著不能讓那個乾王買下輕歌,直接讓下人加的價,自己也沒看兩眼。
但是現在,突然間見到沒有帶面紗的輕歌,便愣住了。
不僅是因為輕歌好看,而是因為他覺得,輕歌讓他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輕歌看著溫時賀,也覺得奇怪,一見到這位客人,他心中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成三娘看到溫時賀這幅呆愣的樣子,心中對溫時賀的印象邊減了一兩分,果真還是個喜歡輕歌美色的人,也不知道品行怎么樣,輕歌好歹是她從小培養到大的,自然有幾分感情,也希望他能夠有個好的歸宿。
溫時賀移開看著輕歌的視線,感覺自己反應有些大了。
他看向成三娘,從袖子里面拿出一個令牌,成三娘,可認得此物?
成三娘立刻臉色大變,跪在地上,屬下拜見主子。
溫時賀只是碰巧一猜,這令牌被他放在貼身處不易被人發現,所以他覺得這個東西肯定會很貴重,干脆試了一試,沒想到被他誤打誤撞猜對了。
起來吧。溫時賀說道。
輕歌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知道成三娘突然下跪對這個男人喊主人,那身份肯定很尊貴,于是也學著成三娘跪下了,但是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該喊什么,只好閉嘴了。
溫時賀看到輕歌也跪下了,眉頭一皺,說道:都起來吧。
屬下不知主人到此,招待不周,還望主人恕罪。成三娘恭敬道。
沒事,今天我是為輕歌而來。你就當做不知道就好。
成三娘臉色怪異,她們雖然不知道溫時賀的真實身份,但是也知道他并不近女色,難道一直以來她們都想錯了?溫時賀喜歡的是男人?
你知不知道今天乾王也來了。溫時賀問道。
成三娘自然知道,這些人都是他接待的,哪能不知道:知道。
那你知道他的目的嗎?還能有什么目的?不就是輕歌的的美色嗎?
不,他是為了讓輕歌來害我。溫時賀直接把自己的身份抖了出來,你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嗎?朕就是當朝皇帝,溫時賀。
成三娘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她之前只知道主人信溫,是皇室之人,卻不知道具體是哪一位,沒想到他居然是世人眼中的傀儡皇帝!這樣的心機和實力,不難想象出溫時賀之后的打算。
朕得到消息之后,就趕了過來截胡乾王,讓他得不到輕歌,輕歌的名聲太大,如果他想把輕歌獻給朕的話,朕不能拒絕就只能答應,這樣對朕在百姓中的印象就更差了,成三娘,你知道了嗎?
溫時賀這樣毫無保留的告訴了成三娘,成三娘既是興奮又是惶恐,因為她知道了一個這么大的秘密,同時又說明了溫時賀是信任她才告訴她的。
屬下明白。成三娘又看向輕歌,只是輕歌他
輕歌在成三娘的眼神里面感覺到了危險,想起來是面前這個人買下了自己,于是匆忙跑到了溫時賀身后躲著,一副小可憐的樣子。
溫時賀猝不及防被拉住了袖子,又看到輕歌害怕的雙眼,對著成三娘說道:他我會帶走,你不用擔心。
成三娘頓時放下了心,如果要她親自動手解決輕歌的話她還真有些不舍得,但是一想到輕歌要跟著溫時賀走而且他還不用付錢,成三娘心都在滴血,卻只能笑著送走了溫時賀和輕歌。
兩人面對面坐在馬車里面,誰也沒說話。
輕歌低著頭,偶爾用眼角瞥向車簾子的一點點縫隙,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樣子的。
想看就看吧。溫時賀開口道。
輕歌被這突然的一句話嚇得都抖了起來,但是反應過來內容后,就立刻對著溫時賀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謝謝你。
隨后他就輕輕地掀開了一點點簾子,能夠看到外面就行了。
外面人聲鼎沸,有很多攤子,賣什么的都有,一陣陣吆喝聲毫無阻隔的傳到輕歌的耳朵里面,他看到了熱氣騰騰的剛出籠的包子,看到了精美的飾品和胭脂攤子,看到了賣油紙傘的,賣燈的,賣菜的突然,他的目光定在了不遠處的一個小販拿著的一串串紅色的果子,他身邊有很多小朋友,一人一根非常滿足了樣子。
輕歌從來沒見過這個東西,但是看到那些小孩子吃的那么開心,自己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溫時賀把他的反應全都看在眼里。
停車。他開口道。
馬車立刻停了下來,溫時賀掀開簾子對著太監假扮的車夫說了一兩句,太監就離開了。
輕歌不解的看著他,不知道為什么就停下來了,但是他也不敢問,乖乖的放下簾子端坐著,生怕是自己哪里的得罪了他。
手不停地揪著衣服,緊張得很,這是他第一次單獨跟一個陌生人在一起這么長時間。
不用怕,我又不會吃了你。溫時賀無奈的開口道,他有那么可怕嗎?
我、我知道。輕歌鼓起勇氣看向溫時賀的眼睛說道,但是還是堅持不了兩秒鐘就又離開了。
他不知道為什么,跟溫時賀在一起心臟就撲通撲通跳得飛快,就像是要從身體里面跳出來一樣。
溫時賀也覺得奇怪,他什么時候對人這么溫柔,一切都是下意識的,他都不敢對輕歌大聲說話,怕嚇著他。
也不知道一個男人為什么會這么膽小,但是想到他是在青-樓里面被人調-教成這樣的,溫時賀又有些心疼。
看他剛才那個樣子,怕是從來都沒有出來過吧,雖然他也不知道,但是他從之前學的歷史和看過的圖片,再加上昨天大致了解了一下這個朝代的特點,他也能想象出來外面的大致樣子,更不用說他今天就已經出來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