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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涂還真的猜對了,溫時賀這是第一次下廚,不管是在現實世界,還是在這個世界,他之前都沒有下過廚,第一自然是因為他沒有下廚的必要,第二是也沒有哪個人有這個榮幸能夠讓他下廚。
溫時賀一邊分心看著文件,一邊想著,味道應該還不錯吧?
阮涂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小塊嘗了一口,一種難以形容的味道瞬間在口中爆發,他差點吐出來,但是想到這是溫時賀做的,又強迫自己咽了下去,然后馬上拿過旁邊的牛奶喝了一口,壓一壓那個味道。
也不知道溫時賀到底是加了一些什么調料,明明表面上看起來很正常,味道卻如此一言難盡。
想到溫時賀冷著臉在廚房,一臉嚴肅的在雞蛋上面加不知名調料,阮涂既然意外的覺得有些萌。
最后他還是吃完了這份讓人難以下咽的早餐,就連略帶腥味的牛奶相比之下都美味多了。
阮涂徹底忘記了昨天見到那個男人的不愉快,開開心心的做起了家務。
一天就這樣平淡的過去了,溫時賀也按時回來吃了晚飯,阮涂雖然一看到溫時賀就想起來那頓恐怕讓他終生難忘的早餐,但是溫時賀沒有提起,他自然也不會主動去問。
阮涂住的客房今天也被他自己收拾出來了,也就是說阮涂阮涂已經正式住在這里了。
他在陌生的大房間里面的床上打滾,有些興奮的睡不著覺,這些天發生的一切讓他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他到底年紀還小,乍然遇到對自己好的人便忍不住把自己所有的柔軟都表露出來。
溫時賀這邊也沒睡著,他正想著阮涂,自從他來到這個世界后,可以說除了工作之外大部分事情都是跟阮涂有關的,也不難想象為什么溫時賀唯獨對阮涂是特別的。
現在阮涂就睡在離他房間不遠的客房內,溫時賀就感覺心里怪怪的,這是他之前從來沒有體會到的一種感覺,陌生而又難以掌控,更可怕的是他并不是很排斥這種難以掌控的感覺,而是想著任由它自己發展,他想看看這會讓自己最后變成什么樣子。
阮涂勞累了一天,縱然有些興奮過度,在柔軟溫暖的大床上卻也是很快的就閉上了眼睛睡去
溫時賀想試圖理清自己心中的想法,結果想到半夜非但沒有更清晰,反而更加混亂了,就在他想放棄直接睡覺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敲門聲。
咚咚咚
溫先生
這不是錯覺,是真的,阮涂的聲音聽起來異常虛弱。
溫時賀立刻下床打開門,看到的就是阮涂蒼白著一張小臉,難受的捂著肚子,搖搖欲墜的樣子。
溫時賀立刻將人攬到懷中,著急的問道:你怎么了?臉怎么白成這樣?是不是肚子疼?
阮涂現在也顧不得害羞臉紅了,他現在感覺肚子里面好像被刀子攪動般的疼痛,連說話都沒什么力氣了,雙眼含著一泡眼淚,顯得更加楚楚可憐:溫先生,我肚子好疼
我馬上送你去醫院,堅持住。
溫時賀直接將人攔腰抱起,大步走著。
阮涂卻已經疼得閉上了眼睛,看樣子是暈過去了,他額頭上面還流著冷汗,蒼白至極的臉讓人看著就心慌。
溫時賀連衣服都沒有來得及換,直接把人放到后座上面躺著,開車把人送去了溫氏旗下資助的醫院。
幸好他還記得帶手機,提前通知了醫院院長,溫時賀把人一送到,就有人已經把所有的一切準備好了。
醫院的那些醫生護士們還從來沒有看到過溫時賀如此狼狽的樣子,頭發有些凌亂,只穿著睡衣和家居拖鞋。
看來這救助室里面一定是他非常看重的人,要不然溫時賀也不會穿成這樣就把人送來醫院。
溫時賀倒是不在意周圍那些醫生護士們的眼神,他在想阮涂到底怎么了,明明最近也沒什么事情發生啊,除了昨天那件事,但是阮涂也沒有受到什么傷,今天一整天他都在家,怎么會突然肚子疼,還痛暈了了呢?
溫時賀突然想到自己早上做的那份早餐,難道是因為他做的早餐?
其實他做的時候自己也沒有嘗過,他之前做失敗了好幾次了,都糊成碳了,一看就不能吃了的那種,阮涂吃的那個是最成功最好看的那個。
他也不怎么餓,所以就留給了阮涂,自己則在去公司的途中買了一份小米粥吃了。
只是現在還不知道事實到底是不是他想的這樣。
醫生一出來,溫時賀就迎了上去,醫生,人怎么樣?
人沒什么事,現在已經好了,溫少,您放心吧。醫生摘下面罩答道。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會突然肚子疼?雖然心中已經隱隱約約有了猜測,但是溫時賀還是不敢確定。
突發性急性腸胃炎,溫少,病人今天有沒有吃什么不好的東西?醫生問道。
溫時賀已經確定了肯定是因為他做的那頓早餐的錯,因為阮涂不可能是吃他自己做的造成的急性腸胃炎,只可能是因為吃了他做的早餐才會這樣的。
他有些后悔,自己明明不會做飯,為什么不事先嘗一下,想到阮涂蒼白的臉,溫時賀就感覺心疼。
溫時賀沒說話,醫生也沒有多問,萬一惹到了溫時賀就不好了。
溫少,您不用太擔心,病人現在已經睡著了,住幾天院休息幾天應該就沒事了。醫生說道。
溫時賀道:謝謝你了,醫生。
溫少,現在時間也晚了,要不要讓人幫您單獨安排一間房?醫生有些遲疑的問道。
畢竟溫時賀從來不在外面過夜的事情在圈內是眾人皆知的,他也不確定溫時賀會不會留下來。
不用了,溫時賀說道。
醫生心想道:果然。
然后就聽到溫時賀說:不用單獨安排房間了,讓人在他這間房多弄個床位就行了。
他的眼神看向的是醫生剛出來的方向。
醫生瞬間就驚呆了,病房里面的到底是哪位大神啊,居然能讓從來不在我們過夜的溫少打破自己的原則,更可怕的是溫時賀還要跟他住在同一間病房。
不過醫生也只是失態了一瞬間,免得熱得溫時賀不快:好的溫少,我馬上去讓人安排。
溫時賀點點頭,繼續問道:我現在可以進去看看他嗎?
醫生點點頭:當然可以。然后讓開了。
溫時賀只說了一句麻煩您了就一個眼神也不給醫生直接往病房里面走去了。
阮涂正躺在病床上面,手上還插著針,掛著吊瓶,沒打完的都有好幾大瓶。臉色還是蒼白如紙,一點血色都沒有,嘴唇也有些缺水干裂。
那雙宛如一汪清泉的雙眼此刻也是緊緊地閉著。
溫時賀看了阮涂一會兒,發現他呼吸平穩,又有醫生的保證,在見到阮涂蒼白著臉站在他房間門前是就一直提著的心總算放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