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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反派也是有尊嚴(yán)的最新章節(jié)!
</strong>唐詩照舊每天兩點一線地習(xí)慣性地去接送徐睿源上下學(xué),除此以外, 她幾乎很少出門, 直到這一天,一個電話打破了她寧靜的生活。
“你是說你又要結(jié)婚了?”電話是她那不著調(diào)的媽打來的, 但是真的不能怪她大驚小怪。
“請柬已經(jīng)發(fā)你郵箱了,記得一定要來。”
“所以……這是你第七次還是第八次的婚禮?”她現(xiàn)在的心情, 只能用“日了狗”來形容了。
似乎能夠聽到電話那頭的催促聲,連帶著說話的女人都不由地加快了語速:“好了不跟你說了, 我還急著讓人改婚紗呢,從國外一寄一回麻都麻煩死了。總之, 你一定要來。”
唐詩已經(jīng)懶得分辨, 正要掛上電話, 忽然又聽電話那頭急促一聲“哦對了”, 話筒又重新拿起來。
她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一恒也來了。”
一恒……徐一恒?
因突如其來地聽到這個名字,原身留下的記憶突然就像大水沖破了閘門,將學(xué)生時期的某段記憶一下子全都涌入了她的腦海中, 將她打了個措手不及!
這個人既然如此關(guān)鍵, 那或早或晚,她都肯定會遇上對方,所以,也沒必要刻意避開吧……她正好有些好奇,那個初戀小情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現(xiàn)在她苦尋晉江君都等不到回復(fù),這個世界的攻略目標(biāo)根本就還不清楚,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去碰碰運氣,看看哪一個比較可疑。更重要的是,不知道她還能不能在這里找到“他”呢……
唐詩習(xí)慣性地將自己打扮得無可挑剔,懷揣著某種希冀。
只要有一絲的可能性——當(dāng)他遇見這一世的她,看到的,依然是她一如往昔那樣美麗的模樣!
唐女士,也就是唐詩她媽的這場婚禮,一如既往的盛大。
前面的幾次失敗的婚姻,并沒有將這個艷光四射的女人磨礪掉絲毫魅力,反而因為保養(yǎng)得宜,和對情愛的追尋,令這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看上去如同二三十歲的年輕女人。
唐詩對著她身上這條鑲滿鉆石的婚紗吹了聲口哨:“不錯嘛,老臘肉還勾得到高富帥。”
“呸!什么老臘肉?人家正當(dāng)青春年少呢。”唐女士不滿地翻了個白眼:“再說,你哪一個后爹是矮矬窮的?”
這倒是實話。
以唐女士看男人的水平來說,那是相當(dāng)不錯的,隨便哪一個前任站出來都足以令到場的那些名媛追逐。唯一的問題,就是她換老公的頻率實在是太快了!
唐女士是想睡遍所有的鉆石王老五嗎?
看著款款走近的中年美大叔,貌似是本城很有名的房地產(chǎn)商,聽說年輕時候道上混的,希望他們能夠持久一點……她可不想被黑道的人追殺。
唐詩轉(zhuǎn)身就把私人空間給這對新婚夫妻,沿著走廊走到了樓梯口。
舉辦婚禮的場地,是在某個非常奢華的私人會所,地面鋪的是美觀亮麗的大理石地板,頭頂上是金黃色的全銅大吊燈,將屋子里走廊上都照得極盡奢華。
唐詩順著扶手樓梯下了幾級臺階,和正面邁上臺階的人狹路相逢。她看過去的同時,那人也抬起下巴,視線一交匯,兩人都有些微怔。
男人身上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三件套,將他原本就修長的身材襯得越發(fā)筆挺,此刻他就一手搭在樓梯的扶手,一手插在褲兜里,隨意的模樣多了幾分漫不經(jīng)心。
唐詩和他不過距離兩級臺階,近得卻好像能夠嗅到對方的呼吸。
徐一恒?!
雖然她自己并不認(rèn)識徐一恒,但是一見面,她就知道對方是誰,甚至不作他人設(shè)想。
他就這么突如其來的,猝不及防地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她稍稍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這才平復(fù)了一下受驚的小心肝,正想開口,卻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畢竟很久沒見了,對方許是未必還在意她這個初戀情人呢,竟有些拿捏不準(zhǔn)怎么開口。
她并不知道,一臉平靜的徐一恒此刻內(nèi)心有多復(fù)雜。
他心里百爪撓肝地想要一直看著她、親近她,多少個夜晚驟然想起她的音容笑貌,現(xiàn)在人就在眼前了,理智卻忠實地告誡自己,他們早就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
徐一恒近乎貪婪地將她的臉使勁地烙印在心里,看到她調(diào)整呼吸時微微起伏的胸口,那柔軟滑膩的觸感似乎無時無刻不在刺激他,連忙側(cè)過臉,不敢再看。他怕他自己控制不住地掙脫束縛,不管不顧地欺身上去……
這幾年,他遠(yuǎn)離親人獨自一人在外,早就嘗遍了孤獨的滋味。那時候,在他最需要唐詩的時候,唐詩毅然地棄他而去,所以現(xiàn)在,就算只剩他一個人,他也依然可以活得很好。
至于唐詩……他已經(jīng)不需要了!
“……你回國了?什么時候回來的?”
像他們這樣杵在樓梯上真是怎么看怎么古怪,唐詩見對方明顯沒有開口的打算,只好自己找臺階下了。
徐一恒似乎也沒有料到她會跟他說話,有些疑惑地抬頭,視線只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眼,這才矜持地從鼻腔里嗯了一聲:“前幾天。”
他的聲音有些低沉,很渾厚,很富有磁性,和他年輕的外表、清雋的長相形成了一種極大的反差。這種原本就應(yīng)該很吸引人的外貌,此刻惜字如金,看起來很不好相處。
真是白瞎了這么漂亮的臉!
唐詩默默吐槽了一下,決定不再討人嫌地跟他一塊兒戳在這里擋住別人了。不過她向來表面功夫做得好,就這樣離開未免顯得有些落荒而逃,于是她不退反進(jìn),向下走了一級臺階。
這個時候,她距離徐一恒就更近了,平勢著可以看到低她一級臺階的徐一恒微微帶卷的中長發(fā)服帖地向后梳攏,只余一縷發(fā)絲垂在額際,奇異地帶著一種復(fù)古風(fēng)和潮流這種沖突感很強的風(fēng)格。
她忍不住伸出手,順手將他那一縷卷發(fā)攏到后面,在徐一恒顯然沒有預(yù)料到她會有這種親密行為的怔愣間,低頭湊近他的耳邊:“真的好久沒見了,有機會一起喝杯酒。”
這并不是詢問句,是非常普通的一句話,也是很尋常的問候,但此時卻因為她的這種行為,卻無端端地升起一絲曖昧。
徐一恒本能蹙起眉頭,對著這個擾亂他心神的女人,說不出一句話來。他上升視線,落在了一張烈焰的紅唇上,輕輕掃過,對上了一雙瀲滟的明眸。
他們之間氣氛是如此古怪,卻又分外地和諧。男的一手插兜,下頷微抬,露出白皙光潔的額頭,只余少許帶卷的發(fā)絲垂在腦后,他身前的女人窈窕淑麗,一身香檳色的魚尾長裙,蓬松的長發(fā)松松地挽在后背上。兩人面對面地站著,像是一幅恒久的油畫,看起來是這樣美好,又是如此地登對。
手心猛然攢緊,站在樓梯口的女孩忍不住開了口。
“一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