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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俯沖的姿勢。
曲九聽飛快往側翼鏡瞟了一眼,賽車和平時開車不一樣,幾秒鐘看鏡子的時間就會很容易地發生意外。她這一眼快得鏡頭幾乎捕捉不到,她看到嚴倦加速了,于是將車往中間偏移了些,留出一個看似寬闊實則不容過去的空間。
但嚴倦似乎發現了她的意圖,在曲九聽往左偏移方向的時候便追了上來,這時兩車車頭幾乎平行。
輪胎摩擦著地面在隧道里回蕩悠長。
曲九聽松開一點點油門,讓嚴倦的車頭超過自己。慢慢的,嚴倦駕駛座越過曲九聽,嚴倦唇角的笑容放大,他對賽車太熟悉了,超車時還敢分神去看旁邊的紅色雷凌。
就這一眼,嚴倦頓住。
刺啦——
曲九聽一腳油門踩到了底,連人帶車如離弦箭一般射了出去,她很快地駛過這個下穿隧道,就在嚴倦要加速沖上來時。
曲九聽一個猛打反向盤,她幾乎是把所有力氣灌注在右手,反向盤被這股甩了個一百八十度,她手幾乎要脫離反向盤,卻在最關竅的時間重新握住,左手也在這瞬間切到倒擋。
車窗外的景色模糊成水墨,那是快速搖晃鏡頭時才會出現的殘影。
跟拍的車子在曲九聽打反向的瞬間硬生生停住,鏡頭之下,那輛紅色的雷凌仿佛一道閃電,隨著轟隆的雷鳴,竟整個旋轉過來——車頭對著嚴倦的車頭,車尾對著終點。
死亡之吻!!!
跟拍的人吶吶:“臥槽!”
誰也沒想到曲九聽會這一手,連嚴倦都沒想到,他僅僅以為曲九聽是為了眼前的終點孤注一擲的加速,沒想到曲九聽會用這個‘死亡之吻’迫使他微微降速。
前檔透亮的玻璃車窗,兩人視線猝然對上。
曲九聽面上仍是淡淡的,仿佛這種失敗則死亡的炫酷車技在她眼里就是平常的倒車一樣。她倒向行駛了十幾秒后又將車旋轉回來,隨后沖刺加速駛入終點線。
黑白旗揮下,勝負已定。
嚴倦反應過來,笑了。
他把車開進終點線,下車看著被寧姡擁抱著的曲九聽。
“曲九聽。”嚴倦摘下頭盔:“恭喜你心愿達成。”
曲九聽扒拉開寧姡,為了節目公平性,她也沒有獅子大張口,只要了三人前往博茨瓦納的機票錢。
嚴倦照做,一邊操作匯款一邊別有用意說:“不止旅行金,別的心愿我也會滿足你。”
說完轉身瀟灑走了。
寧姡看著嚴倦的背影問曲九聽:“你還偷偷向他要了什么心愿?”
曲九聽想不起來:“沒有。”
寧姡:“那他這句話什么意思?”
曲九聽:“誰知道呢。”
寧姡也不再打破砂鍋問到底,轉而抱著曲九聽:“你可太帥了!”
曲九聽微笑,雖然她還不習慣和別人這么親昵,但也沒再推開寧姡:“多虧了你呀,寶貝。”
寧姡愣了下,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臥槽,你好好說話。”
曲九聽拍了拍寧姡的腦袋:“說真的,今天勝利你立大功。”
寧姡揚起笑容,用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口氣說:“你非要這么說的話,這個功勞我也不是不能認領。你的專屬Luck
Fairy,聽起來還不錯子,以后賽車還可以找我。”
“行。”曲九聽把頭盔塞進寧姡懷里,轉身往更衣室走:“記得買全保險。”
寧姡不知道為什么募地升起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她在身后扯著嗓子問曲九聽:“喂!曲九聽,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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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倦說的滿足另一個心愿,就是在晚間的時候讓人送來了一張Z市音樂節的入場券。
一組三個人看著入場券不知道嚴倦是什么意思。
忽而寧姡說:“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這一幕讓溫玲瞬間想起‘你畫我猜’,忍不住笑了聲問:“花花,你又知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