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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牽引繩和嘴套。

她走到Bck的鐵籠前，小聲地安撫Bck幾句，就要打開門進去。

咔嚓——

打開了籠門，小姑娘一邊拉開鐵門一邊和這兩個人說：“Bck知道你們是來收養(yǎng)它的，但是它也會挑人……雖然它現(xiàn)在表現(xiàn)的很喜歡你們，我也不知道它愿不愿意被你們收養(yǎng)。”

說話間，小姑娘蹲下身，伸手做了一個召喚的動作。

Bck的眼睛水靈靈的，它沒有看向小姑娘而是死死地凝著曲九聽她們倆，繼而又輕輕地吠了一聲，尾巴一直在半空中搖擺。

寧姡雖然被嚇得不行，但是被Bck的眼神吸引：“是我的錯覺嗎？我怎么覺得，它眼神里有傷。”

曲九聽也看出來了。

穿書那段時間，曲家養(yǎng)的狗狗離世的前一天也是用這個眼神望著曲家人，像是知道大限已至，卻舍不得這些陪伴自己一生的人類。

曲九聽看著Bck，它很瘦，肉眼可見它皮毛下嶙峋的骨架。

小姑娘知道曲九聽是誤會了什么，趕緊說：“Bck吃的很少，并不是救助站克扣。”

說完捏著拳頭：“它一天只吃這么點，有時候甚至還吃不完。”

這有些夸張了，Bck是大型犬，按理食量不該是這樣。

寧姡說：“它不會生病了吧？”

同一時間，曲九聽問：“它是不想吃還是吃不下。”

小姑娘搖了搖頭：“我們?yōu)樗鲞^檢查，它挺健康的，應(yīng)該是不想吃。”

曲九聽沉默了一下，忽而問：“能確定它是被拋棄的嗎？”

小姑娘愣了一下：“什……什么意思？”

曲九聽看著它的眼神卻沒有解釋了：“沒什么。”

小姑娘說：“我們有尋主的官博，至今為止并沒有人聯(lián)系我們。”

曲九聽：“嗯，辦收養(yǎng)手續(xù)吧。”

寧姡絕望臉。

曲九聽辦完收養(yǎng)手續(xù)，小姑娘還專門給Bck洗了一個澡。等她們出了救助站，曲九聽給司機打電話，因著很多司機介意狗狗乘車，所以曲九聽特意說明了情況。

要是司機不愿意載Bck也沒關(guān)系，她之前許諾給司機的路費還是會照給。

大抵是覺得曲九聽耿直，司機硬著頭皮應(yīng)下了。

兩人一狗站在路邊等車，寧姡離曲九聽遠遠的，可她又想和曲九聽說話，只得小步小步遷移到曲九聽身邊，見Bck對自己沒有惡意，她才又踱步過來。

“你剛剛問那姑娘，這黑狗是不是被拋棄是什么意思？”

見曲九聽不理自己，寧姡小心地戳了她一下。Bck立馬叫了一聲，嚇得寧姡又退得遠遠的。

曲九聽偏頭看她：“只是確定它的原主人是不是因為某些不得已的情況才拋棄它。”

“拋棄能有什么理由？”寧姡接話：“那管理員說黑狗七歲了吧，照你這么說，黑狗的原主人養(yǎng)了它七年才發(fā)現(xiàn)他養(yǎng)不起狗了？還是說，突然要生孩子了，公婆不允許？”

曲九聽淡淡道：“如果原主人去世了呢？”

寧姡一愣。

曲九聽知道寧姡沒養(yǎng)過狗，不明白自己這個猜測的由來。她也沒準備和寧姡耐著性子解釋，等司機吃過午飯回來，她向司機報目的地：“薔苑。”

說完睨著寧姡一眼：“中途在清泉大道停一腳。”

清泉大道向左是薔苑的方向，向右是寧姡公寓的方向。

曲九聽的意思很明白，她不打算把寧姡送回家，也不打算讓寧姡跟著自己回家。

大概是因為車上有狗，寧姡坐在副駕，聽完曲九聽的言論難得沒有做出反駁，路上也沒有煩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