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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九聽晃了晃手機：“我解決好了，以后這種會議不用特意叫我來參加。”

眾人瞬間明白了什么，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掏出手機，忙不迭地打開微博，找到曲九聽的主頁。

曲九聽的最新一條微博，發(fā)布于一分鐘前。

【曲九聽Vv】：采訪看了，糾正兩點錯誤。一，曲家和寧家是世家更是競爭對手，如果可以我希望兩家未來可以發(fā)展成老死不相往來的那種關系。二、努力沒有收獲，那就說明努力的方向錯了，建議寧某更換更專業(yè)的表演老師，這樣比在網(wǎng)絡自哀自怨有用的多。

眾人：“！”

總監(jiān)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正對上曲九聽看過來的目光，那目光淡淡的，卻不怒自威。

“你壓下了營銷號的通稿？”曲九聽問話，她在微博逛了一圈，沒看見一條關于自己奪三金的通稿，猜是公司這邊給營銷號打了招呼。

“呃對……“總監(jiān)應了一聲，又怕曲九聽誤會什么，解釋說：“現(xiàn)在這個情況，這個通稿沒有意義。”

說不定還會被寧姡再利用，得不償失還不如不發(fā)。

“哦。”曲九聽輕點了點頭，再看面面相覷的眾人問：“擺出這個表情是暗示我，我做錯了？”

“怎么會。”總監(jiān)笑起來，笑得比哭還難看：“大家只是覺得，你過于勇敢了。”

曲九聽懶得去深究總監(jiān)這句話里更深層點的意思，指節(jié)叩了叩他的電腦屏幕，敲出的響聲直落入旁人心頭。

“換一副表情。”曲九聽睨著總監(jiān)：“輪到你操作了。”

總監(jiān)沒懂，曲九聽卻沒解釋的意思，一手撈起桌上的車鑰匙轉(zhuǎn)身就走。

現(xiàn)在是下午五點，曲九聽要去參加母親的生日宴。

和總監(jiān)共事這幾年，曲九聽知道，總監(jiān)會明白她的意思。她在微博暗示寧姡有專業(yè)的老師，只要抓住這點就可以扭轉(zhuǎn)局勢。寧姡沒能獲得獎項，不是因為她先天條件不足，而是單純的菜。

果然，曲九聽把車從地下車庫開出來時，總監(jiān)就打來電話，在電話里說明會讓營銷號針對寧姡這一點發(fā)布通稿。

曲九聽掛了電話，心中也沒得意也沒開懷。她太了解寧姡了，以前每每有力還擊時，她都會天真地想，寧姡跌了跟頭應該會消停了。結(jié)果是寧姡越挫越勇，對付自己的手段越來越惡心。

怕什么來什么。

曲九聽混在水泄不通的車流里，手機又響了起來。她瞥了一眼丟在副駕的手機，來電顯示——狗皮膏藥。

曲九聽拉黑了寧姡不止百次，寧姡像是知道這一點，樂此不疲地換號來惡心她。最后曲九聽也懶得再拉黑了，就存了這個與寧姡十分貼切的備注。

曲九聽毫不猶豫地掛斷。

掛斷沒幾秒，‘狗皮膏藥’又打了進來。曲九聽皺起了眉，再次掛斷。為防止寧姡再來煩自己，她準備關機。

就在關機的前一秒，手機又響了起來。

這次是母親打進來的。

曲九聽有種不好的預感，猶豫了幾秒，才接起。

“聽聽，你為什么掛我電話？我做錯什么了嗎？”

是寧姡的聲音。

曲九聽：“……”

果然，防不勝防。

寧姡說：“你的微博我看見了，如果你這么討厭我，我可以消失，但希望你不要因為我牽連寧家。”

“可以。”曲九聽冷冷回復：“把手機還給我媽，然后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