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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如煙突然想起那封被沉遇白發現的情書。

“收到了?！彼?。

“那......”

男生小心翼翼地回復：“明天有空嗎？想約你單獨出來玩?！?

“你暗戀我？”沉如煙百思不得其解，她和江衍的交集不過數十次，對方怎么會莫名其妙喜歡她。

“是啊?！苯苷f，“出來嗎？”

沉遇白管得嚴，不允許她和其他異性過多接觸，沉如煙心里氣，剛打了“不去”兩個字，轉念一想又刪了。

“好啊?！彼?，“明天幾點？”

第二天中午，沉如煙換了條藍色印花長裙，腳上的瑪麗珍皮鞋襯得小腿纖細，她對著鏡子戴上一串珍珠項鏈，梳理好頭發后下樓。

沉遇白似乎也剛準備離開，他穿了一身黑，搭配那張面無表情的俊臉，極具沖擊力，旁邊是一個黑色的尼龍布大包。

“你去哪？”他問。

“和同學約好了看電影?！背寥鐭熒踔疗诖?，他發現對方是男生后生氣的模樣。

“嗯?！背劣霭讘寺暎耙宜湍銌?？”

“我打車?！彼闷娴刂钢莻€大包，“那是什么？”

話音剛落，沉遇白立刻擋在前面：“沒什么，工作用的。”

“好吧?！背寥鐭熐澳_剛走，后腳對方來了句：

“早點回來?！?

她來到和江衍約定好的市中心越洋廣場，江衍一身白色休閑裝，靠在咖啡廳的玻璃墻壁外抽煙，見到她之后，嫻熟地把煙遞過來。

“抽嗎？”

沉如煙擺擺手：“我不會?！?

“凡事都有第一次?！蹦泻㈡移ばδ樀仨?，從包里翻出來一根新的，“試試這個，藍莓味的，你們女孩子會喜歡?！?

他點燃煙頭，教沉如煙把香煙夾在左手食指與中指之間。

“慢慢吸一點，然后吐出來。”他囑咐道，“別真的吸進去啊。”

沉如煙笨拙，還沒等他說完就猛地抽了一口，被濃烈的煙霧嗆得大聲咳嗽起來。

“噗。”江衍挑眉，饒有興趣地看她，“真可愛?！?

“不抽了?！背寥鐭煴谎鲅蹨I，“難聞。”

“多來幾次就習慣了?！苯茈S意地雙手抱胸，問她，“想去哪玩？”

“不是你約我的嗎？”沉如煙第一次和哥哥以外的男人單獨出來，還有些緊張，“還以為你計劃好了。”

“女士優先?！苯苄Φ酶裢怅柟猓澳阏f個地方。”

......

沉如煙想了會，道；“內衣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