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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宮里受傷的,不是被謀害的宮人就是刺客!
要是別的——
那種事還是不見為妙。
溫知故腦筋急轉,做了幾種猜測,發覺這都不是她該管的事情。
算了,走吧。
溫知故放輕腳步,準備悄無聲息地離開。
“誰在哪里?”
草叢里又冒出一道男聲。
溫知故一驚。
糟糕,是那種最不該看見的閑事!
醒悟過來,溫知故急忙用手臂擋住頭臉,拔腿就跑。
身后有慌亂的腳步聲追來,溫知故沒頭沒腦地往前沖,轉過一片小樹林,前面就是官員們辦公的地方了。
幸而柳夫人心疼女兒,沒給女兒纏腳,不然這一次恐怕……
溫知故邊奔胡亂想著,哨崗終于出現在視野里。
又跑了一段,確定叫喊聲能引來守衛后,溫知故放慢腳步,發覺身后的腳步聲已經沒了。
“呼——”溫知故拍拍胸口順了順紊亂的氣息。
差點就交代在這里了!
話說回來,到底是誰那么大膽,居然敢在皇宮里偷情呢?
回到銀作局,溫知故立即躲進老姜頭的屋子。
將近下卯,老姜頭以為她是來取食盒,沒搭理她。
溫知故坐在里頭,等到眾人都走后,也拎著食盒回家了。
吃晚飯時,柳盈春看溫知故臉色不對,問她:“故兒怎么了?今天這么少話,是不是活太多,累著了?”
溫知故搖搖頭,把蕭如寒和皇后找她的事情說了出來。
具體細節沒說,只說大概。
柳盈春喜憂參半道:“皇后請你幫忙倒是件好事,只是,這蕭將軍他怎么還去找你呢?也不避諱著些。”
溫行書不贊同:“知故如今是官場人,自然按官場上的規矩來,要避諱什么呢?”
“你懂什么?”柳盈春白丈夫一眼,“知故以后還要嫁人的,萬一對方對這種事在意呢?”
“那就說明對方不是心胸開闊之人,這等女婿,我可不想要。”
溫知故看他們兩夫妻拌嘴,覺得很溫馨,微微彎了彎唇。
溫儒則輕輕皺起眉頭:“皇后召知故,恐怕還有別的意思。先前皇上與我開玩笑說,要和我們結成兒女親家,皇后興許是見皇上突然提拔知故當官,生怕皇上真的有這想法,所以才提前召知故去觀察。”
“不能吧?”柳盈春聞言大驚,“爹,那您可要想法子探一探皇上的意思。”
溫行書這次與老婆站到同一戰線上:“是啊,知故這個性情,當太子妃會把她憋壞的。”
原來他們也不想“溫知故”去當什么勞什子太子妃!
溫知故放下心來:“我覺得皇后應當不太滿意,因為她只在開始時見了我,后面就沒出現了。”
柳盈春還是不放心:“還是打聽清楚好,這可是終身大事。”
溫儒捋捋胡子,思忖道:“皇上應當沒那意思,就擔心有人相信了,然后對故兒不利。”
溫知故想起長陽公主,贊同地點點頭:“對對對,有些人就喜歡相信那些莫須有的傳言。”
溫行書蹙著眉頭思索片刻:“不如,咱們先把故兒的婚事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