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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身后傳來“哐”的一聲踹門聲,她的胳膊被人拉住。
林輕一回頭,莫名其妙:“于子文?”
已經不是黃毛的黃毛瞪了她一眼:“你有毛病啊?敵人還沒上高地你就要投降。”
林輕完全不知道他在說個毛:“你來干什么?”
“我姐看了新聞,說你這幾天肯定想不開要尋死覓活,果然。”
林輕糊涂:“你姐?你姐不應該叫你推我一把?”
于子文差點呸她一臉:“你以為誰都和你似的?我姐說她當年對不起你,被你整了就整了,她現在在日本混得也不比之前差,人生那么長,沒啥過不去的坎兒。”
林輕又看他一眼:“喂,黃毛,我利用你整你姐了,你不應該報復我么?”
于子文又差點呸她一臉:“我一個男人,被你個小姑娘騙了,不好好反省自己蠢,還嘰嘰歪歪要報仇?我丟不丟人啊我。”
林輕“哦”了一聲,反手“咔咔”卸了他兩條胳膊,指了指墻根的仙人掌:“那啥,幫我養著,能養幾年算幾年吧,謝了。”
“林輕!你給我回來!別丟人,你跳了我看不起你啊!”
于子文在身后哇啦哇啦,林輕覺得這事兒得趕快做,不知道一會兒又出什么幺蛾子。
幺蛾子果然是無處不在的。
捏她的人手勁兒很大,他身后張超正在給于子文接胳膊。
林輕抬頭,覺得那張長著淚痣的臉上,神情有點悲傷。
她被逗笑了:“王小黑,你還真是無處不在……”
然后她被打暈了。
林輕夢見一件很多很多年前的事。
那時候她也就五六歲,家里還沒那么有錢。有一次他爸帶她去交易所,扔下幾個硬幣讓她自己玩。
玩著玩著,她就把硬幣玩嘴里了,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
她老爹立刻反應過來,從她背后用兩手快速向上向內方向連續擠壓,五六下以后,硬幣“叮當”掉在地上。
當時他老爹松一口氣,隱約好像說了這么一句話:“嚇死你爹了,差點因為一塊錢丟了個女兒。”末了補充一句,“幾塊錢都不換啊!”
林輕醒來的時候,她躺在床上,王信宏坐在床邊,拉著她一只手,指尖輕輕撓著她手心。
林輕恢復點知覺,躺在床上不說話。
她不說話,更別指望另一個會說話。安靜了很久很久,他轉身出去。
王公子端著餐盤進來時,林輕剛捏碎了床頭的水杯,正在用玻璃碎片抹脖子。
她覺得割手腕這事兒成功率低不說,還娘兒們,死都死得沒面子。
十分鐘后,熟悉的畫面再現,她的兩只手被銬在床上。
也許是知道她不會吃飯,他直接拿了沒有針頭的注射器,抽一管粥,捏住她下巴,把粥直接往她喉嚨里打。
林輕就這樣被囚禁了。
所有的尖利武器都被撤走,連水杯都換成了塑膠的。
三天內,他逼她吃飯,逼她洗澡,甚至逼她排泄。曾經碰一下別人都要擦手的王公子,每天圍著一個尋死覓活的人,在嘔吐物和排泄物中打轉。
到了晚上,他就松了手銬,從背后抱著她睡。只要林輕有一點動作,他會立刻醒來,開燈把她瞧上一個遍。
連林輕都看不下去了:“王小黑,你這是在挑戰自我呢?看自己能承受多惡心的事兒?”她抖了抖細細的金屬鏈,“你到底是為什么對我這么不依不撓的?難不成我是你失散多年的親妹妹?”
他坐在床邊不說話,默默繡花。
林輕放軟聲音,和他商量:“小黑,我是不是你親妹妹我不知道,但他也算你親弟弟。他自己一個人,器官都沒了,呆在黑咕隆咚的地方,你忍心么?”
他放下手里的小狗兒花樣,轉身走進浴室。
林輕在后面喊:“行!你有種!你有種給老子擦一輩子尿!我還不信了!”
浴室里的水聲響了很久,他出來的時候頭發還有些潮,白皙的皮膚被水汽熏得泛紅。
他在門口站了很久,目光在四面墻上晃了個遍,才默默走過來,開始解林輕的扣子。
林輕扭著身子去躲:“我洗過澡了!你一個大男人天天給女人洗澡,算什么事?”
他抿了唇,沒有說話,只是繼續給她脫衣服,目光毫無遮攔地落在她□□的胸口。
之前他也會給她換衣,但大多是別過臉去摸索著來,卻不曾像今天這么大膽。
林輕咽下口水:“你要干什么?”
他仍沉默,慢慢將她的睡衣睡褲都褪去,站直了身子,單手去松領子。
衣服一件件落地,這個男人的身體頎長健美,皮膚有一絲因長年包裹導致的蒼白。
他站在那里,就好像一顆剛被從山巔挖出來的人參,第一次見光。
林輕閉眼不看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