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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話的人說他會在明天中午,嗯,把信放在中央公園北門的郵筒最下層,我身邊李洛基和王信宏的眼線太多,所以托了陳衡和燕寧。今天和你說,就是覺得這事可能不會太順利,如果陳衡和燕寧被人攔住了,還要靠你去幫我拿一趟。這事兒你別和他們提,聽著像我不信他們似的。
宋二百緩了半天:“你說……是有人害你和劉宗?”他握了拳頭,“我明天隨時等你電話!”
最后一個見的是燕寧,這段臺詞林輕已經背熟了:“我有個有點本事的朋友,叫鳳書,她最近又進去了。前幾天她托人傳話……”
“傳話的人說他會在明天中午,把信放在濱海路和大元路交界的的郵筒最下層,我身邊李洛基和王信宏的眼線太多,所以托了陳衡和二百。今天和你說,就是覺得這事可能不會太順利,如果陳衡和二百被人攔住了,還要靠你去幫我拿一趟。這事兒你別和他們提,聽著像我不信他們似的。
燕寧看著和二百差不多迷糊:“姐,怎么回事?有人要害你?”
第二天下午,林輕在三個地點都走了一遍。
按照她的想法,這三個人中任何人心里有鬼,都會去自己聽到的地點銷毀那封信。
她先去了凱萊。
蹲下身去,早上放進去的信還在,不是陳衡。
又去了中央公園。
信還在,不是二百。
最后去了濱海路。
信也在,不是燕寧。
拿著三封完好無損的信,腦子里有幾個念頭蹭蹭蹭往外冒。
也許是對方已經不在乎會不會暴露,也許是她的謊話太明顯,也許這三個人真的都和此事無關……
還有一個念頭一直在瘋狂生長著:是兩個人!
如果要對付她的是兩個人,他們互相交換了信息,發現她給的地點不同,立刻就會發現這是個套。
林輕打了個寒顫。
第三天的時候,她在家里見到了林緣和金靜。
林緣坐在客廳看報,金靜在廚房里燒菜。
林輕對這忽然而來的示好有些反感,只看了一眼,就坐到林緣對面,給自己倒了杯茶。
“看起來,爸爸已經不怕李洐了?!?
林緣點了點桌上的一沓文件,笑道:“李洐自身難保。”
林輕拿起文件翻了翻,贊嘆:“老底兒都被翻出來了,這么多條,夠判幾次死刑了。”她放下文件,挺有興趣地,“爸爸,你別說,讓我猜猜你找到了誰做幫手?!?
林緣從報紙里抬起臉來。
林輕嘿嘿一笑:“我猜,王凱行。”
林緣沒否認。
林輕又拿起文件,重新翻起來:“您從前教我,炒股票要懂得虛虛實實,做事也一樣。我猜王凱行一直都想對付李洐,只是拿我們當幌子,不讓李洐懷疑……”
她說著說著,忽然說不下去了。
文件前面幾十頁,還是大片大片的“李洐”,等到了后面幾十頁,“李洛基”的名字變得鋪天蓋地。
林輕雙手發顫地翻到最后一頁,只覺喉嚨干澀:“爸爸,這是……怎么回事?”
林緣好像早知道她會這樣反應,放下報紙:“最近這十年,李洐漸漸放權,他干的那些事,多是通過李洛基和李秘書的手。爸爸知道你和他關系好,我已經說服王董事長再等一個星期。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快去做?!?
金靜從廚房端著菜出來時,差點被飛奔出去的林輕撞翻。
她穩住身形,喊:“輕輕……吃飯……”
回答她的是“咣”的一聲摔門聲。
沙發上,林緣又拿起報紙:“讓她去吧,畢竟這么多年情分。”
林輕在外面跑。
她一邊嗆風,一邊拿出手機,給姜楚喬打了個電話:“楚喬姐,我交易賬戶上還有多少股票?全賣了!折成現金!”
對面姜楚喬不明情況:“現在賣?林輕,現在賣可是要虧1/3,你再等半個月……”
林輕怒了:“立刻提。”
姜楚喬仍在猶豫,林輕冷笑一聲:“怎么,楚喬姐,敢情我爸派你回國不是來幫我,是來坑我的?”
姜楚喬不高興:“林輕,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一個人說的話可以變,投資風格可不能。你這幾個月的買賣,和你從前的風格簡直是兩個人。我就奇怪了,幫我管錢的究竟是你,還是我爸?”
電話那邊沉默了,半晌姜楚喬說:“給我兩天?!?
林輕找著李洛基時,他正在湖邊釣魚。
林輕放輕腳步,連奔跑帶來的粗重呼吸都憋住了,也不知道是怕驚了他還是怕驚了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