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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蘇阿姨面前勉力演了半天,據說人品才華爆表的李公子手臂一收:“我帶她上去看看。”
蘇阿姨趕緊讓道:“瞧瞧我這是糊涂了,你們來肯定是為了見夫人的,我在這里講什么咧。快上去快上去,夫人可要高興壞了。”
房間里電視上兩個大長腿正在為一個蘿卜腿大打出手,各種“oppa”聲此起彼伏。
李洛基松開林輕,把聲音調小了點,走到床邊彎腰說:“媽,我帶她來看你了。”
有一瞬間林輕以為自己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出名了,一個“她”就能讓初次見面的人明白自己是誰。
她正糾結于自己到底是不是見過床上這位,卻聽他說:“林輕,過來。”
林輕邁著沉痛的步伐伸脖子過去了。
“叫人。”
她抬頭瞥他一眼,剛接上的手指頭都快被攥掉,憋出來一句:“媽……”
床上的人沒有反應。
就在林輕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演的時候,卻見她面部肌肉抽動幾下,擠出一個不太穩定的笑來。
“受過腦損傷,不能說話,我們說話她能聽見。”
林輕忽然有點不好意思,覺得剛才死命糾結個稱呼的自己太過娘兒們。
李洛基拍了拍大腿:“林輕,坐過來。”
林輕覺得這人簡直無恥,又不好當著病人的面爆發,指了指門口:“我下樓搬把椅子上來。”
他往椅背上一靠:“麻煩。”
林輕指了指床邊的地毯:“我坐地上就行,底盤低穩當!”
他兩條大長腿又分開了點,手指在西褲上摩挲著:“林輕……”
林輕嘆一口氣,深呼吸三次半,走過去咬牙一坐。
被坐大腿這種事,李公子有十五年經驗,此刻手到擒來,手臂一環,整個人就被他箍進杯里。
林輕的背貼著他硬邦邦的胸膛,熱度隔著布料一陣陣傳來,讓她坐立難安。
他卻只是把下巴搭在她肩窩,一側的耳釘一下下刮著她脖子,邊撩撥邊惡人先告狀:“別亂動,老實點陪媽看電視。”
屏幕上大長腿們軟硬兼施地試著感動蘿卜腿,蘿卜腿矜持著要去打工。
林輕看得昏昏欲睡,李洛基搖了搖她,又看向床上同樣昏昏欲睡的人,拿起遙控器換了部片。
很快房間里傳來咿咿呀呀聲,胸前兩塊胸大肌的半裸男人們和戴著口器的女人瞬間充斥屏幕。
林輕興致勃勃地把男演員們從上到下看了個仔細,才反應過來,壓低聲音:“你當著伯母的面看這個?”
他夾著林輕,站起來給瞬間醒過來的親媽擦了擦唇邊的口水,坐下時換了條腿:“她喜歡。”
林輕覺得能生出李洛基的果然不是一般人。
見病人看得投入,她也被影響,轉頭去認真融入劇情。
這一次融入得要比剛才容易很多,因為此片壓根就沒什么劇情。
屏幕上的肌肉男們按著女人,碩大的胸肌突突突抖著,看得林輕鼻腔有點熱。
正在她糾結于要不要抽兩張紙以防萬一的時候,背上忽然也突突突地震起來。
她差點跳起來,被他單手壓住,唇貼在她耳邊調笑:“哥哥不比他們差。”
好不容易hold住的鼻血瞬間掙脫束縛。
晚飯時心情激動的蘇阿姨做了十來個菜。
林輕端著碗羞愧扒飯的時候,李公子袖子一挽,盛了碗人參雞湯給她:“流血了多補補。”
林輕羞愧地咬了舌頭。
蘇阿姨一驚:“怎么流血了?哪里傷了?阿姨這里有藥……”
李洛基給蘇阿姨也盛了碗湯,安撫道:“沒什么,小姑娘臉皮薄沒見識。”
在蘇阿姨不甚明了的目光中,林輕把臉埋進了人參雞湯里。
吃了飯,蘇阿姨起身收拾桌子,林輕雖說不太懂這個事兒要怎么干,也擼了半截袖子想搭一把,被優哉游哉的李大公子及時制止:“你別添亂了,站在半徑一米的圈兒里陪蘇阿姨說說話,我上去說幾句話就來。”
蘇阿姨一邊收菜,一邊和老實站得筆直的林輕搭話:“我看小哥哥挺著緊你的。”
林輕一愣,卻聽她繼續說:“蘇阿姨今年55,還不算太老。外頭報道他的那些個新聞吶,他再不讓我們看,偶爾也能漏進來一些的。”
她從冰箱里端出一只玻璃碗,遞給林輕:“夫人出事的時候小哥哥才四歲,從小爹不疼媽不能愛的。親爹看他就煩,后媽更不要提了。他是愛玩一點,也是叛逆了一點。可這么些年啊,他第一次帶姑娘回來。”
“你可別當阿姨是說客,他那個孩子從小自尊心就強,阿姨倒是希望能幫他說兩句好話。”
“他這三四年吧,每次來都心事重重地,還要在夫人面前陪開心。也就今天,我看他是真高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