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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未說完,林輕已經折了回來,端起湯碗,豪邁地一飲而盡,連那截死不瞑目的牛鞭都沒放過。
放下碗,林輕緩了一會兒,回味了一下極樂牛鞭,問:“夠了嗎?不夠我還能再來一碗。”
他抬頭看見她一臉悲壯,唇角僵硬地抽搐幾下,到底沒忍住,重重捶了兩下臺面,“噗”的一聲笑出來。
林輕端著碗等他笑了幾個輪回,才又問:“到底還用不用喝?”
他又拿了只新碗,這一次直接從鍋里撈出來長長一根:“膠原蛋白含量98%,吃了可以返老還童。”
林輕低頭和碗里那根還盤了盤的東西對視,咽一口口水,聲音發虛:“怎么這么大……”
李公子輕蔑地嗤了一聲:“還有更大的。”俯下身,襯衫扣子幾乎掉進碗里,“你要看嗎?”
林輕二話不說,抓起碗里東西塞他一嘴。
趁著李公子刷牙漱口十幾遍的工夫,林輕洗了個戰斗澡,又用美少女變身的速度換了衣服,迅速熄燈睡覺。
上床前她在鎖不鎖門間猶豫了那么兩秒,覺得自己有點慫。
這道門就像那層膜,人家想破,她攔得住嗎?
兩天沒睡個踏實覺,沾了枕頭她就開始瞌睡。
渾渾噩噩中,她感覺房間里有門聲,腳步聲,接著床似是向下陷了陷。
快睡著時她還記得害怕,卷著被子往床邊挪了挪,嘴里含含糊糊地:“別綁我……別扎我……謝謝你……”
身后有月光,和久久的平靜。
不知什么時候,他非喜非悲地笑了一聲,長臂一伸,從背后把人松松攬住。
鼻尖貼著她的脖頸,呼吸溫熱:“哥哥不知道……不知道你被……不知道會有人舍得對你……”
他有點說不下去,換了幾次呼吸,找回一貫的輕佻:“哥哥只想讓你也舒服舒服,前陣子沒滿足你,我怕你一時犯傻去找別人……”
他輕輕捏著她的腰,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累不累?哥哥給你按按……”大手慢慢移,沿著她的脊椎一下下按壓,有點疼,有點爽。
林輕已經快從床上滾下去,既然無處可躲,索性一咬牙一閉眼裝睡,再怎樣也就熬這一晚。
他在她背上細細鼓搗了一會兒,又光明正大地探到她胸前,雙手罩在她胸脯上方,半請示半解釋:“能給你揉大一號。”
林輕哆嗦了一下。
他最后還是收了手,掌心隔著睡衣貼在她小腹,音色黯啞:“睡吧,寶貝。”
林輕差點把牛鞭都吐出來。
第二天李洛基倒是沒為難她,還派張秘書把她原本放在東城宿舍的那點行李取了來,連東西帶人一起送到她的小公寓。
臨走時林輕有點不確定,還是厚著臉皮問了一句:“時裝秀的事……”
他撐著門框,低頭賤笑:“聽說邗牌那窩設計師脾氣出名的大,再加上一個恨不得撕了你的張紫婷……嘖嘖,你拿什么讓人聽話?”
林輕聽他這么說,明白這事成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剛好是她所長:“只要你給我那個位置就行,一群脾氣不好的人比一個脾氣不好的人更好搞定。”
四月二十,四月二十。
謝明邗,張紫婷,我們了一了,斷一斷。
他看她眼珠轉,只是笑。
搬家的第一件事,她把新電話和地址群發給幾個相熟的人。
林輕在擦地板的時候,電視上正在播報s市夜店天縱賣假酒、雇童工、容留吸毒事件。蘭臺新聞部甚至做了一個專訪,請了幾位專家分析這一行為給社會帶來的不良影響。
專家們以小見大,從一個略有規模的夜店講到了清朝的覆滅。
周桑桑盤腿坐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我聽公安局的趙叔叔講,劉宗的案子最后定成意外死亡了。”
她一邊津津有味地吃辣條一邊講:“聽說前幾天劉叔叔把劉宗的尸體領回來了,放了這么些天都有點爛了。”
她舔了舔手指:“林輕,我覺得我要是死了肯定爛得慢,媽媽說我肚子里都是防腐劑。”
林輕早就習慣了她這種變態式的自言自語,試探問:“劉宗沒了你不難過?”
周桑桑仔細想了想這個事兒,為此還少吃了一根辣條:“是有一點的。可是我和他也不太熟。”又想了想,“我記得他給你帶過麻辣燙,林叔叔不讓你吃,后來我就給吃了。”
這么一想,她有點感慨:“他是個好人。”
林輕覺得周桑桑的邏輯思維十分嚴謹。
正在這時,門鈴響了。
對講機屏幕上是一群壯實的肌肉男,最前頭一個文質彬彬的男人清了清嗓子:“是林小姐嗎?我們是宏基地產下的宏基設計,李總派我們來給您送家具。”
林輕按了開門:“辛苦了,上來吧。”
一起上來的還有歐式家具一整套,連梳妝鏡臺都是琉璃面兒的。
斯文男人遞過一張賀卡:“李總恭喜您喬遷新居。”末了指揮著肌肉男們拆包裝,貼心地拍了拍周桑桑屁股底下的沙發:“林小姐,我們幫您把這些舊家具搬出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