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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已經把襯衫的扣子全解了開,從床頭拎出一整套手銬,“咔”的一聲,先把她一只手銬在床柱。
林輕伸腿去踢他,卻被他掰開雙腿,又是“咔”、“咔”兩聲,她的腳踝也被銬住。
那一刻,她好像又回到了不見天日的第七監獄。
☆、第3章 .19|
手銬是冰涼的,一如三年前她被銬進去的那一天。
也許,這四鐵塊對許多人是一種情趣;可對于真真正正被囚禁過的人來說,那是提醒她過往恥辱和痛苦的墓碑。
濕漉漉的頭發打濕了枕頭,身上的水在埃及棉的床單上洇濕一片。冬日里窗戶大開著,赤、裸的身體只覺得冷。
他的床太大,手銬腳銬把她撐開,也只占了一半。他欺身上來,掐住她略濕的下巴。
林輕閉上了眼。
他手里的下巴在顫抖,正如她的身體。
三年里,每一次,每一次。
每一次被綁住時她都會抖,不似大風掃落葉,而似情人間扭捏。
鳳書一直很滿意她身體的振幅和震頻。
每次她做出極力抑制的模樣,對方都會更快得到滿足,她索性就配合到底。
沉默中,他的手指慢慢收緊,等到下頜疼起來時才被松開,指尖懲罰式地刮著她面上的輪廓,手指上的扳指偶爾擦過她鼻尖,涼進腦髓。
一如他涼悠悠的聲音:“女人像貓,得不到滿足就想著往外跑。”
手指順著她的脖頸往下,滑到咽喉時停了停,在小小的凸起上壓了壓,那聲音挑得沙啞性感:“怎么?不說話?”
他大概就是用這種漫不經心的態度把男男女女迷得神魂顛倒。
林輕確實也神魂顛倒,卻絕不是被迷的。
睜開眼,她的唇動了幾次,卻發不出聲音。
等他手指滑到她胸口,才聽她“唔”的一聲,似是帶了幾分哭腔:“別碰我。”
他拉長調“哦?”了一聲,在她泛紅的皮膚上反復用力:“不讓我碰?別人就可以碰?在醫院里也過敏了是不是?”
他啞笑一聲,手指在她胸前流連,一遍遍刮過那慢慢挺立的兩點:“看來他受這一刀不夠深,還沒傷著根本。可惜,可惜。這才多久,我那大哥就能思淫、欲了。你們……”
他使了力,忽然狠掐了一把;“你們在病房里玩得開心嗎?他是這么摸?”說著又換了一邊,“還是這么摸的?”
林輕被他掐的得弓起了背,手銬在鍍金黃銅的床柱上“咣”的一聲。
“李洛基,你瘋了。”
他一愣,忽然笑了。摘下耳釘放在她胸口,紫色襯得她一絲、不掛得有些妖冶。
他張開五指,輕浮地撫過那些起起伏伏,在平坦的小腹上輾轉幾次,慢慢探了下去。
林輕終于掙扎起來,被抻開的四肢卻仍然反抗無能。
窗外風雪滿天,窗內一室旖旎,管他心中都是如何心思。
當他的手指摸上某處時,她終于哭嚎出聲:“別、別、別碰我!我求求你,別、別碰那里……哥……哥哥……放了我……別扎我……”
語無倫次。
曾經鳳書也喜歡綁她。但鳳書只是喜歡發泄,用毛衣針在她身上戳出一片片小洞、用綁了皮筋的鐵筷子去夾她的皮肉。
鳳書的身體里,一半是瘋子,剩下一半是藝術家。
藝術家不屑對她進行性、侵犯,不像……不像現在。
曾幾何時,她心里還帶著那么一點幻想,帶著那么一點是她誤會了的幻想。也曾于撐不住時低低抽泣,啞著嗓子一遍遍地喊著哥哥。
而這一次,她求救的對象露著胸膛,側臥在床,敞開的襯衫邊緣落在她身上,微微泛著暗光。
該喊誰?
林輕住了口,眼中一片寂然。
他支起身子,一只手仍在下面挑弄,輕捻慢挑,若即若離,來來回回,過門不入。
林輕只覺得一種從未有過的羞恥和異樣。
身體好像浮在水上,或浮或沉沒有支點。那里有什么在噬咬,咬得她全身的感官好似都集中在了那一點。
她咬緊牙,索性也不解釋,只一遍遍重復幾個零星破碎的字眼:“李洛基,你會后悔。”
“李洛基,你會后悔。”
他笑了,另一只手慢慢挑起她下巴,極溫柔地撫摸她耳垂上長合的耳洞:“三十二年,我后悔的事多了。”
他長目深深望進她眼中,臉上神情鎮定得有些瘋魔:“我更怕將來后悔沒讓你舒服過。”
他言罷,再一次箍住她下巴,俯下身去:“一想到你和他干過什么、在干什么、將來會干什么,我就怎么也睡不著。”
他低頭,帶著煙草味的吻就那么直沖下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