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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子從桌上撿起個手機盒子塞進她懷里,拎著她到門口一扔,瞬間關門,上鎖。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不帶一絲拖沓。
李公子鎖好門,沒注意自己笑了。
關了燈,躺下。眼還沒來得及閉,就聽見“嘶啦嘶啦”的撓門聲,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尤其恐怖。
他拉開床頭的抽屜,卻發現盒子里的耳塞不翼而飛。
取而代之的是倆沒開封的套兒……
林公子“咣”地關了抽屜,拿被子把頭一蒙。
嘶啦……嘶啦……
喵……
嗷嗚……
嚶嚶……
哥哥……
嘿嘿嘿嘿嘿……
哈哈哈哈哈哈……
十分鐘后,實在受不了外頭馬上要扯起來的京劇腔,李公子翻身起床開了門。
林輕這一次學乖了,進門后老老實實滾進床里卷了個卷,還特別善解人意地拍了拍邊上:“別客氣,別客氣,就像到了自己家一樣。”
然后肚皮一翻,又呼呼睡過去了。
李公子一條腿壓在床上,看著她睡得四仰八叉的形容,無奈給她拉了拉被子。
睡到半夜,他做了個春/夢。
許久沒有遇到這么真實的春/夢了。前些年想得厲害的時候倒是常夢見,這些年看得淡了,連夢也少了。
畢竟這陣子被熬得不行,好不容易在夢里能盡情一次,他也顧不上太多,上下其手,順道可能還替自己擼了那么三四五六下。
夢著夢著,覺得越來越不對,一睜眼,卻見少女香肩半露,睡衣已經被拉扯得不成樣子,正騎在他身上,一眨不眨盯著他的手。
還有他手里的兄弟。
月光在她的側臉和肩頭鍍上柔柔一層,少女的身體在薄薄的白裙子里若隱若現。
小小的臉、尖尖的下頜、纖長的脖頸,弧線優雅的鎖骨、胸前隱約露出的粉暈、曲在他身體兩側的長腿,夾得有點緊……
只一眼,□□就已燎原。
他扶住手里根本藏不住的那個,啞著嗓子喊了一聲:“林輕。”
林輕抬頭,卻見那一雙眼睛在暗夜里半開半闔,身下的男人正不斷地釋放著要把她完全占有的信號。
她拉了拉肩上的裙帶,低低“嗯”了一聲:“哥哥。”
一聲哥哥,與多少次夢中的聲音重合。
十四年來,那聲音從童稚變得青澀,從青澀變得難以捉摸。
只那兩個字,無論時光變換斗轉星移,永遠帶著那略微上揚的調子。
只那一聲,李洛基不想忍了。
他一個翻身把人壓在身下,長手指一顆顆扯斷她胸前的扣子:“林輕……”
他壓下身子,用身體摩挲她每一寸,帶著無法抑制的激動:“哥哥要進去。”
她又是“嗯”了一聲,臉上平平淡淡,有一種要解脫的釋然。
于是,她又被扔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張秘書目送著邊打領帶邊被李秘書伺候出門的李公子,到底沒憋住問了一句:“李總哇,您最近是不是沒有休息好哇?小張老婆有個燉湯的好方子,那可是大補哇!要不要小張拿來給林小姐,讓她給您燉燉?”
“她?煲湯?”李總挑起嘴角笑了,笑里自帶滔天怒火,“你還是多跟她出去玩玩兒,省得她晚上那么多精力折騰我。”
張秘書明顯理解到了該理解的層面:“哎喲,林小姐這么兇殘哇?想不到是女英雄!女英雄哇!嘿嘿嘿嘿……下次讓林小姐和我老婆多交流交流可好哇李總……”
這一早上,萊茵的走廊里站滿西裝革履的人物,大家好像參加升旗儀式一樣排成三排。
小護士戳了戳身邊的護士長:“馬姐,這不是黑社會吧?”
護士長是見過世面的,一邊檢查推車上的藥品標簽,一邊安撫道:“都是來探望太子爺的。怕什么?你昨天還往他屁股上扎針了。別哆嗦,這來的都是有文化有身份的大人物,禮貌著呢,平時說話都斯斯文文的......”
話音未落,只聽“啪”的一聲,接著是“咣”的一撞,一個魁梧的漢子和他的小馬甲被從病房里推了出來。
霍及佳的黃裙子仍然那么顯眼,連帶著把她罵人的聲調都托高了:“張超!我從前叫你一聲張哥你還真把自己當哥了?老爺子看得起你,不代表你就可以吃里扒外!”
張超見著周圍這么多人,不好發作,也不好不發作,最后只能選擇中火發作:“霍小姐,你進去問問那位,我張超這些年對他什么心?我□□要是真想害誰的,丫早就去地底下找他祖宗了!我還用得著這么巴巴守著么我?”
霍及佳明顯不買賬,把手里藥瓶一摔:“怎么?心虛了?虛得臟字兒都出來了?既然你這么忠心,我問你,我表弟抗生素過敏你不知道?他過敏你揣著這么一瓶在身上什么意思?怎么?那一刀沒捅死,你還等著隨時下藥是不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