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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就狠了,這么一說,丁巾巾一息影,以后誰還敢找嚴吉做助理?
嚴吉馬上想通其中關節,猛搖頭:“不……李先生是愿意的……”
這個話說得就模棱兩可了,頓時底下“咔嚓咔嚓”聲響成一片。
丁巾巾也不蠢,一看嚴吉往叛變的大道上奔,也不對質了,捂著臉道:“保安!”
其實在林輕打人的時候保安就應該上來了,不過張秘書辦事還算牢靠,竟然讓她毫發無傷地來了段群口相聲。
丁巾巾既然喊了,蘭臺再不來人也不是事兒。林輕覺得自己該說的也說完了,正好借這個機會混出去。索性也不跑,就站在原地等著保安過來。
幾個保安上來的時候,她往臺下掃了一眼,心里叫了聲不好。
這幾個保安穿的不是蘭臺制服,看樣子倒像是私雇的。
蘭臺的保安來一百個她也不怕,總歸是不能把她怎么樣。但這幾個不一樣,隨便把她往哪個局子里一扔,她之前被舉報吸、毒的案底兒還沒清,這會兒被送進去,還真就出不來了。
眼看著幾個男人越走越近,丁巾巾在她耳畔低聲說:“既然知道今天不會那么順利,我怎么可能一點準備都沒有就過來?這幾位是我的貼身保鏢,呵呵,我完了,你也好不了。”
要不是林輕現在忙著研究怎么跑路,也許會控制不住再來個耳光。
她一直是控制不住的人。
只是這手抬起來了,卻被人捉住。
尹俊希雖然娘,身高也有178,此刻把她手腕固定在頭頂,還不算太困難。
林輕轉頭,用眼神警告他:黃二狗,別管閑事。
黃二狗在一眾不明情況的群眾注視下,朝林輕嫵媚一笑,對丁巾巾的保鏢們打了個手勢,然后……
他指著座位上的嚴吉,嘰里呱啦嘰里呱啦,一邊嘰里呱啦還一邊神情悲憤地摸摸自己的臉。
尹公主在這個當口來了一段韓語聽力測試,發現大家表情呆滯,一轉身,對翻譯使了個眼色。
翻譯很糾結,半天才支吾著總結了一句:“尹先生是在不滿……他問……呃……那個小白……不,那位先生是不是長得比他還美?”
閃光燈又咔嚓咔嚓了,記者們極其興奮地在心中“丁巾巾三人行,靠助理上位”大標題后又加了條“宏基公子與韓星尹俊希不可不說的二三事”。
林輕是被“一定要和她一起向李公子討個公道”的尹俊希拽出場的。
被拽出大門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正好對上站在臺子邊上看熱鬧的于子文。
他站在那里蕭蕭肅肅的,看著倒是有點男人而不是男孩的味道了。
尹公主一路掩面狂奔,把她拽出后門,正遇上張秘書的車“噌”地停下。
黃二狗拉開車門把林輕往車里一塞,拍了拍手,豎起大拇指親了一口。
看著花一般的黃二狗,想起自己曾經還癡迷過他好幾年,林輕的感情是很復雜的。如果非要具體化,大概就是豬八戒好不容易愛上一個姑娘,今天卻在菜市場的肉案上見到了她的感覺。
對著肉案上的黃二狗,林輕僵硬揮手:“謝了。”
黃二狗高興地吹起了口哨。
有驚無險地完成任務,張秘書迫不及待地奔進了主臥,向不知是死是活的李洛基匯報情況,留林輕一個人靠在沙發上打游戲。
屏幕上紅褲子的馬里奧掉進水里時,她忽然意識到,自己是第一次用這個人物。
曾經有一句話是這么說的:如果你小時候一直打馬里奧的兄弟路易雞,那么你是家里的老幺。
她爹雖然只有她一個,可她卻實實在在打了很多年的綠褲子。
簡直不能忍!
這么想著,又多打了兩盤馬里奧,忽然想起有件關鍵的事,必須要和剝奪她打馬里奧權利很多年的那人交代一下。
剛走到門口,還沒來得及敲門,聽到里面張秘書的電話響了。
她覺得這個時候敲門不太好,就在門外站了一會兒。
很快,房間里響起張秘書的聲音:“李總,是董事長的電話。董事長知道了今天的事,讓您立刻回去。”末了小聲提醒,“李總,他老人家聽著不太高興,要不您還是去看看吧?”
屋里響起咳嗽聲,聲音的主人仍舊帶著嘲諷:“不高興?一個丁巾巾,還不值得他不高興。”
張秘書糊涂了:“既然您覺得動丁小姐不難,為什么還讓林小姐跑這一趟哇?就不怕林小姐心里頭有疙瘩嘛?”
“疙瘩……”他好像又咳了幾聲。
房間里有一段若有若無的安靜,林輕憋了好幾秒的氣,才聽他繼續說,“疙瘩,她早就有了。張秘書,你養過貓么?”
張秘書有點遺憾的聲音接過來:“沒哇,結婚前老媽不讓,結婚后老婆不許哇。其實小張很想養一條威武雄壯的京巴哇……”
這句話明顯是沒有說完,就被他咽了回去,卻聽李洛基繼續說:“無論是養貓養狗,你沒有時間陪它,就找只同類給它消遣。”
張秘書很快反應過來:“您說林小姐和丁小姐是同類哇?這個……小張看您對這兩位可比對貓貓狗狗的上心哇……”
林輕懶得再聽他們兩人的墻腳,抬手“咣咣咣”輕敲房門。
不等里頭說話,她已經十分客氣地推門進去。
房里兩人看到他,都沒什么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