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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如此唯美,連林輕也把持不住,她扔下抹布,“刷”地推門出去,拽了他的袖子往店里拖:“王小黑,大雪天的你還真當(dāng)自己忠犬八公了?邊上有個電線桿,你怎么不順道抬腿來一泡?”
他一邊順從被拉著,一邊當(dāng)真轉(zhuǎn)頭看了看她說的那根電線桿,面露難色。
林輕把他帶進來,拽下他滿是雪的風(fēng)衣抖了抖,把人按在有暖風(fēng)通過的座位上,隨口問道:“喝什么?”
王公子有點受寵若驚,強迫癥地把圍巾折成一個豆腐塊:“我不在外面喝。”他嘴角帶笑,心情好像挺好,“你做的,我要。”
林輕也被他帶得不那么更年期了,從口袋里摸出個九連環(huán)扔給他:“你先自己玩,我這沒酒精,你自己擦擦吧。”
自閉兒童歡歡喜喜進入另一個世界。
林輕在后面榨果汁,李璐捏著鼻子過來:“那么個大帥哥,點杯榴蓮汁?”
江安安生日趴那天王信宏也算來去如風(fēng),在店里沒出去的李璐她們并不認識他,只當(dāng)是個難得一見的帥哥。
林輕專注坑人100年:“對,他還要點臭豆腐來著,可惜咱們菜單上沒有。”
李璐捂著心口:“多么俊朗的外表,多么粗獷的內(nèi)心!”
林輕端著一大杯新鮮榴蓮汁出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一桌從一個人變成了三個。
那兩個背對著她的,分明是女人。
林輕走過去,把香氣四溢的榴蓮汁往埋頭玩九連環(huán)的王小黑面前一放,掏出點單機:“想點什么?”
王銘清今天穿得略嫩,脖子上是miumiu絲帶領(lǐng),想來是為了配合她身邊永遠走美少女路線的王思語。
王銘清看著林輕就不舒服,捏著架子道:“換個人來點。”
林輕手指骨敲著點單機:“這桌我負責(zé),想換人你們自己換桌。”
王銘清拉著王思語就要換,順道對正刷刷刷解九連環(huán)的王信宏:“表哥,咱們換一桌。”
她表哥能理她就是她表哥壞掉了。
打圓場的是王思語:“麻煩給我一杯檸檬水。”
林輕現(xiàn)在看著王思語就好像看著她的4200,氣不打一出來:“檸檬水?要幾片檸檬多少水?加糖么加奶么加味精么?”
王銘清臉色不善坐下:“要杯檸檬水你怎么這么多話?”
林輕看她一眼,嘴巴一閉,也不走,就大爺似的看熱鬧。
王銘清決定不理她,轉(zhuǎn)頭去攻陷她表哥。
“表哥,剛才小語說店里的人像您我還不信,沒想到您能自己來東城。張叔他們呢?沒跟著您嗎?”
林輕被她一口一個“您”刺激出一身雞皮疙瘩。
想當(dāng)初她和王銘清對著的時候,王大小姐把誰放在眼里過?怎么看見她表哥和看見她親爺爺了似的?
真是有一種庶女對嫡子的玄妙感。
王銘清說完,好像想起之前王信宏在江安安派對上和林輕拉扯的一場,當(dāng)著林輕的面道:“這事也是巧,您還記得我從前和您提過我大學(xué)同學(xué)小語嗎?沒想到你們早就認識了。”
你沒想到的還多著呢,林輕抱胸想。
“小語的爸爸從前還和爺爺做過生意,不過王叔叔最近十年都在歐洲發(fā)展,您想不起來也正常。”
原來也是個富二代,看來干解說就是吃飽了撐的,林輕繼續(xù)抱胸暗搓搓地想。
“真是沒想到,表哥找了那么多年的人居然是小語,我從前不相信緣分,現(xiàn)在都不得不信了。”
不相信緣分你成天研究李洛基星座是想知道他爸媽哪次有的他嗎?憤世嫉俗輕繼續(xù)抱胸想。
一桌三個人,倆人不說話,王銘清自覺有點寂寞,捅了捅王思語。
王思語本來還在對著王信宏手上的九連環(huán)愣神,被捅了幾下稍微斟酌一下:“是,我也沒想到信宏還能找到我,畢竟過去這么多年了。”說完繼續(xù)盯九連環(huán)。
信宏?叫得真親熱,你叫他他答應(yīng)么?林輕腦內(nèi)活動繼續(xù)豐富。
王銘清見王思語也是個扶不上墻的,只能再次開啟單口相聲模式:“發(fā)生過的事,不管過多少年都有人記著呢,您說是不是,表哥?表哥,我和小語要去買衣服,你們這么有緣,表哥不如……一起來吧?”
語氣里還有點小期待呢。
逛到一半王小黑要尿尿你們難道讓他去商場的公共洗手間?林輕繼續(xù)黑暗。
等等……想到這里,她腦子里忽然倒帶到王銘清前一句。
發(fā)生過的事,不管過多少年都有人記著呢……
都有人記著呢……
林輕“啪”地一拍腦袋:她真是蠢啊,想了這么多天怎么對付仁慧,最后還是被王銘清一句話提醒了。
☆、第四十章
東城二樓,馮淼在涂指甲。
自從靠上東哥這棵大樹以后,馮淼這個東城老板娘的生活就十分豐富多彩。
每天除了涂指甲,就是摳前一天涂好的指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