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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王筱楠大笑出來。
「所以到底要怎么捲?」葉澤東靠過去問。
高如凡便示范了,徐鎮(zhèn)涵跟葉澤東仔仔細細看過一遍后開始拿起紙跟菸草,但不是太細就是太粗或歪七扭八。
「噢天啊……我好久沒有感受這種七零八落的挫敗感了……」徐鎮(zhèn)涵將失敗的拋在桌上說。
「我也是……」葉澤東說完跟徐鎮(zhèn)涵又拿起新的紙跟菸草異口同聲說:「媽的我不信我不行!」
「你竟然爆粗口!?」王筱楠訝異看著徐鎮(zhèn)涵說。
「聽mark說過涵還是菜鳥時滿常爆粗口的。」高如凡小聲說。「大概就是現(xiàn)在這樣的氣勢與態(tài)度。」
王筱楠笑著看徐鎮(zhèn)涵認真低頭小心慢慢滾動菸草,時不時會停下來思考一下再繼續(xù)滾動,葉澤東也是。這感覺好妙,王筱楠沒想過會在這兩個調(diào)酒師身上看到自己是菜鳥時會有的表情與挫敗,原來大家真的都走過同樣的路才會這么嚴厲對學徒,卻也相知相惜。
「我這根滿漂亮的耶。」葉澤東驚奇說。
「賽丟a啦。」徐鎮(zhèn)涵看一眼潑冷水回。「就像你一開始一定也有不小心調(diào)得很好喝的馬汀尼。」
「對啦。煩死了。幸好我不是跟你同期學調(diào)酒,不然我會哭著放棄。」葉澤東瞪徐鎮(zhèn)涵一眼說。
「你才不會。」徐鎮(zhèn)涵小心捲起來舔過去包好說。
葉澤東聽了先是一愣,接著不好意思笑一下又拿起另一張新菸草紙說:「我們風藏也賣一下菸草好了。」
「我剛也這么想過。」徐鎮(zhèn)涵抬起眼說:「原來它這么有趣。」
「你們要不要先抽看看?」高如凡將捲好的遞給徐鎮(zhèn)涵說:「如果你不介意我的口水的話。可是你不會抽菸先別抽那么大口。」
徐鎮(zhèn)涵便叼了菸點燃,輕輕吸一口,滾滾喉間后挑挑眉細聲說:「原來它也是這么有深度的東西……」便看著王筱楠,雙眼充滿驚奇而閃爍著說:「天啊……這東西竟然這么迷人……它的后味味道會變耶。跟調(diào)酒好像哦。」
「真的嗎?」王筱楠也接過手吸一口吐出去后滾滾喉間并深吸一口氣說:「嗯──好甜。」然后笑了出來說:「我喜歡。」
「我要來試這個。」徐鎮(zhèn)涵抓過另一個口味,低頭開始捲著。
「不要抿嘴,很丑。」王筱楠在一旁報一箭之仇說。
徐鎮(zhèn)涵把唇翻出來瞪王筱楠一眼說:「賤。」
「先不準玩菸!休想逃過喝醉的下場!」趙明豪說,徐鎮(zhèn)涵跟葉澤東卻頭也沒抬沒聽到的繼續(xù)練捲菸。
「他們不會聽到的。」蔡詩洋喝一口酒吞下說:「就像那時候小楠在練酒時根本也不會聽到我在旁邊講什么。」
「我有這樣嗎?」王筱楠問。
「你看你連自己有這樣都不知道,根本無視我的存在,記憶中那一天也沒有我的紀錄。」
「哪時候?」
「你調(diào)戴克利失敗的時候。」
「喔!就是我酒加太多而滿出來的那次嗎?」
「對……這你就記得超清楚……」
「不然也來杯戴克利好了。」王筱楠起身抽了蘭姆酒說。
「完全不感到抱歉啊你──但我也要一杯……」
許久后,徐鎮(zhèn)涵輕嘆一口氣拿起酒喝一口,把自己捲的菸放在正中間說:「看你們有誰要抽吧……這是稍微成功點的菸……」
「你終于肯醒來了。」趙明豪說:「也太多了吧!」
「沒有菸草紙了。」
「太夸張了吧!這樣你才肯停!不管了,你剛剛都沒有喝酒到現(xiàn)在一點茫的感覺都沒有。」趙明豪倒半杯威士忌遞給徐鎮(zhèn)涵說:「給我喝光!」
「好咩……」徐鎮(zhèn)涵接過手說:「很有趣嘛……」便仰頭將半杯威士忌喝掉,吐一下舌頭說:「好久沒這樣喝酒了……」
「再一個shot杯!」
「可以給她一點緩衝時間嗎!」王筱楠吼出來。
「沒關係。」徐鎮(zhèn)涵接過裝滿酒的shot杯一口飲盡說:「既然答應要這么做就這么做。」
「這才對嘛──」趙明豪溫柔笑出來遞過香檳說:「這瓶你可以慢慢喝了,如果把它喝光,小楠今晚就是你的了。」
「你叫她一個人喝光一瓶不會太夸張了嗎!」王筱楠吼出來。
「她不是本來就是我的嗎?」徐鎮(zhèn)涵問。
「我說肉體。」趙明豪說。
「閉嘴啊你!你這變態(tài)!」王筱楠脹紅臉大叫。
徐鎮(zhèn)涵打開香檳說:「喝光就沒意識了……」便抬起頭看著趙明豪說:「所以可以特別寬待給我一點意識嗎?」
「哦!話中有話哦。好啦。你特別可以有一點意識所以三分之一瓶就好了,筱楠今晚是你的了。」
「為什么可以不問我的意見……」王筱楠說。
「別餓鬼裝小心。」
「屁啦!你很煩耶!是還在故意整我嗎!?閃一邊去玩啦!」便望向徐鎮(zhèn)涵但不太敢正視徐鎮(zhèn)涵說:「你不要理他……這玩笑真的有點過火,你剛在捲菸時他喝不少在那邊起酒瘋……」便拿起酒喝一口看著海那邊有人陸陸續(xù)續(xù)在放煙火。
徐鎮(zhèn)涵看了大家一圈,才發(fā)現(xiàn)每個人已經(jīng)在徐鎮(zhèn)涵埋頭捲菸的時候被趙明豪灌到茫茫的,郭薏葶跟曲嘉幸只能在睡夢中跨年了,他們眼睛已經(jīng)半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