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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筱楠最后將肉桂棒放進去酒里面輕放在許鄉酩手邊,許鄉酩拌一圈拿起來啜飲一口后說:「各種花果香讓味道變得好豐富哦!喝起來好溫暖。」
「好喝吧?我也是這樣被涵調教成酒鬼,小楠直接自投羅網去當調酒師。」蔡詩洋說。
許鄉酩又喝一口說:「會讓人想貪心的喝好幾杯,花果香味好讚喔。」
「欸欸不能。文愛放心的讓你跟我們來bar,我們有責任跟義務顧好你不可以爛醉。」
「不要跟她說就好了嘛。但我講講而已啦。我也不可能喝下那么多。」便放下酒杯說:「終于可以出來喘口氣了,最近真的有一股疲憊感。」
「文愛都不準你出門喔?」
「她是沒有口頭直接下令,可是她幾乎都要跟我視訊,因此我同樣一步走不開。」許鄉酩看著好朋友說:「她去了日本后變得會把事情放大很多,她之前就不太喜歡我們主管,但還不至于會因為公事要跟主管出去而不高興。去了日本后,就會說一些哪有這么多事要一起出去的。搞得我有幾次都不得不隱瞞她的跟主管出差,騙她我回家才可以躲過視訊。」
「這么夸張啊……你沒跟她解釋嗎?」
「我有跟她解釋啊。最近會很常跟主管出差是因為他想要把我拉起來,打算把新竹、桃園的市場放手給我去經營接洽,但文愛就是無法諒解。每次都為了這種事情跟我不高興,讓我覺得最累的是我還要想各種理由隱瞞她,免得她火大講話很惡毒。」
「唔……」趙明豪跟蔡詩洋一臉不曉得該怎么辦才好。
「反正她一年后就回來,這種事情就不太會發生了嘛。」王筱楠說。
「小楠果然都可以把事情想得超簡單齁。」趙明豪揪揪鼻子用俏皮的表情看著王筱楠。「真羨慕可以化繁為簡的思維,這也堪稱是一種超能力。」
「我都不知道你是在夸我還是貶我……」王筱楠繃緊臉皮說,眼角馀光看到徐鎮涵笑得很開心,難為情的說:「可以不要笑得這么爽嗎……每次我被糗你都可以笑得很開心,根本腹黑。」
「什么是腹黑?」徐鎮涵問。
「你竟然不知道什么是腹黑!?」徐鎮涵搖搖頭。「你去照鏡子就知道了啊。」
「聽起來像是在說我壞話。」
王筱楠露出了死也不肯告訴你的得意表情后又望向許鄉酩說:「但我有說錯嗎?她可能因為在國外安全感難免低了點挺情有可原的啊。回來后這種猜忌就會少很多了,我想她現在也不好受,大家就一起熬一熬嘛。」
「但讓我進一步見識到她心胸更狹隘的一面真的滿反感耶……」許鄉酩說。
「不要這樣嘛。表示你對她來說無比重要,她才會把最丑陋的一面呈現在你面前。」
「是沒錯。但也差不多讓我知道跟她的未來岌岌可危。」
「為什么要這樣?如果我們愛一個人,不是應該要接受她丑陋的一面嗎?」
「各種丑陋嗎?包括她沒有辦法理解體諒我有多愛這份工作?」王筱楠聽了頓時閉上嘴。「她明知道我有多愛這份工作,怎么可以不高興我常跟主管出差?怎么可以不懂我有多開心在這份工作上更上一層樓又受到主管青睞,她應該是要理所當然的替我開心吧……」王筱楠吞一口口水,突然好能感同身受。
「沒關係,有我們替你開心!」趙明豪趕緊讓氣氛歡樂一點。
「對,沒錯!不要講這些不開心的事了,你今天是要來喘口氣放松的,我們歡慶一下你要升遷了!」蔡詩洋說。
許鄉酩才笑出來說:「謝謝你們。」
「涵,來一杯祝福我朋友的酒好了。」
徐鎮涵轉身拿了酒說:「你不是很喜歡烈酒,不過我發現你還滿喜歡花果,我做一杯誕生于二十世紀,帶有花果味的酸甜口感經典調酒好嗎?」
「好啊。」許鄉酩說。
「二十世紀初的時候萊特兄弟發明了飛機,」徐鎮涵將琴酒倒進雪克杯里說:「世界各地都投入研究開啟了航空史的黃金時期。」又分別將櫻桃酒跟檸檬汁倒進去,拿夾子夾透明冰塊輕輕放進去雪克杯里。「人們為了飛上天努力著,這杯酒就是向這樣的精神致意。」shake后將酒倒進雞尾酒杯里,收回雪克杯后輕輕往前推的看著許鄉酩說:「差不多一個世紀后,有了紫羅蘭酒加入。」又拿了一旁的吧叉匙承接一點點紫羅蘭香甜酒,輕輕點綴進酒里說:「一抹淡淡藍色優雅的暈開在酒液里,像是人們嚮往的天際。」然后把湯匙收回來再往前推一點的輕柔說:「這杯酒叫飛行,祝你可以成功飛向你所嚮往的天際。」
許鄉酩展開了感激笑容凝視著徐鎮涵,王筱楠在一旁看了也露出閃閃發光的眼神,內心激動想著這就是她想成為的調酒師。
蔡詩洋大叫出來伸出雙臂說:「涵!你太性感了!我愿意為了你定下來、嫁給你前我要先跟你上床!」
「不可以!我決定要為了涵轉性,她是我的!只有我才可以上她!」趙明豪阻止著說。
「你們可以有氣質、斯文一點嗎!」王筱楠吼出來。
「哇靠……」許鈴葵跟郭薏葶一走出高雄火車站都傻眼了。「這根本見鬼了,竟然下這么大的雨!」
「時機好不對喔……」郭薏葶說。
「算了,來都來了,要風雨無阻。」許鈴葵跟郭薏葶先去旁邊的便利商店買輕便雨衣。「只是本來計畫好要去的幾個地方應該無法去了吧?」
「沒關係啊。也許可以挪到明天?搞不好明天就放晴了。」郭薏葶拿過許鈴葵遞給她的輕便雨衣說:「反正我們上次去新竹也是下大雨還不是玩得算滿開心的。」
「是沒錯,怎么跟你出來都下大雨啊?你這個雨女。」
「你怎么不說是你啊?奇怪,好幾次我們在臺中約出去也會突然下雨。」
「哈哈!搞不好兩個都是所以威力才會那么大,等等一踏出去就五雷轟頂。」許鈴葵邊說邊穿上雨衣,然后跟郭薏葶一起走出去后突然一個大雷聲轟下來讓兩個女孩嚇得愣住后互看彼此。「竟然真的被我說中了……」
「哈哈哈!好北七喔!」
兩人于是先去訂好的附近旅館,儘管才走十分鐘,但是雨大到他們褲子全濕又冷到不行,一踏進旅館才像是解脫一樣讓許鈴葵趕緊脫掉溼答答的褲子換上乾燥褲子說:「很討厭餒!想說只是兩天一夜所以只穿一件外出褲,該不會我今天都要穿這一件棉褲吧!?這很透風會超冷的!」
「不然我有多帶一件你穿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