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瓜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不要說了。」陳思琳揮揮手低下頭臉紅說:「超丟臉的……那時候還總是麻煩到涵,現在想起來就覺得……超沒用的我。」
葉澤東微笑說:「沒有醉過要怎么知道如何醒來?」
陳思琳聽了抬起頭微笑看著葉澤東好一會兒后說:「我開了一間麵包店。」
「哦?很棒耶!在哪?涵很愛吃麵包。」
「還在裝潢……是跟我前輩一起合資開的。」
「這兩年是在勤學烘焙?」
「對啊。還持續在學習中啦……不過,我也滿意外我其實滿有那天份,前輩才會賞識我問我有沒有興趣跟她一起合資。」
「除了有天份,應該也是下足不少功夫吧?」
「嗯……滿辛苦的。」
「我非常懂。」葉澤東說。
「也讓我冷靜不少,藉由烘焙慢慢轉個方向思考人生,還有我的感情……」講到感情,陳思琳神色黯淡了點。
葉澤東語氣也變得比較謹慎且更柔和問:「你聯絡她了嗎?」
陳思琳搖搖頭抬起眼看著葉澤東說:「我想這么做……但是……我該這么做嗎?」又垂下眼瞼說:「我傷她傷得這么重,我……我不知道還有沒有資格去找她……雖然我這次真的徹底改變了,也真的不會再回到以前那樣子,但是我不知道都過了兩年,這樣突然出現會不會打擾到她沒有我后回歸的平靜生活……」便聳一個肩膀說:「還是等我穩定一點再說吧。」
「如果她也在等你呢?」葉澤東說:「我還記得你敘述過的那個女孩,事實上她一直在等你不是嗎?」陳思琳看著葉澤東。「即便你是蕭ㄅㄜˊ時期。」陳思琳哈哈大笑,葉澤東也微微一笑突然拿出白蘭地、大茴香酒、柑橘香甜酒跟安格式苦精。搖盪均勻后輕輕推到陳思琳面前,陳思琳啜飲一口后說:「嗯—酒精濃度對我來說低了點,但苦澀帶點微甜的味道很有個性,茴香味也讓人沒這么反感。」就抬起頭看著葉澤東說:「我才消失兩年,你的酒藝進步好多了,難怪是跟涵一起hold風藏的調酒師。」葉澤東露出靦腆一笑。「這杯叫什么?」陳思琳又喝一大口。
「quickly。」陳思琳瞇起一點眼睛聽著葉澤東說:「這么好的女孩肯定很多人追求,你再不快一點……到時候出現真的就是打擾到兩個人的生活了。」
王筱楠看著陳思琳離去后問:「她以前是常客喔?」
「對啊。幾乎天天來—直的進來、橫的出去。」
「噗!」這倒是很少在風藏看過的現象,通常這畫面出現在pub。「感覺不像是這樣的女人。」
「我們其實也不太清楚她發生什么事,只知道她都是來爛醉的,爛醉后會吐出一些真言,我跟涵只能拼拼湊湊的知道她工作上遇到一些挫折,還有懊悔沒有好好對待女朋友。」
「是喔……她說老是麻煩到涵是什么意思?」
「嗯……你應該也觀察到了吧?我們bar其實幾乎不太會有這種爛醉客人,即便是像lucas那種心情很沉重的也未曾在這里喝爛醉過。思琳從第一次來就一路醉到再也沒來時,都是涵開車送她回家的,有時候她甚至醉到無法移動的倒在店里睡覺也是涵照顧她的。」
「雖然知道涵當調酒師的出發點,但她也陪得太用心了吧……這樣她豈不是累壞了。」
「沒有,她當然不可能有辦法做到這么徹底,思琳有點特例。」
「為什么?」
葉澤東舔舔唇后看向王筱楠說:「涵剛回來風藏時……遇到一件很不好的事。」又把頭轉回去擦著杯子說:「所以遇到這個特殊的思琳,才會不辭辛苦的送思琳回家。那時候啊……涵有一個會常來喝酒的學妹,有一次不小心喝茫搭計程車回家的途中……不幸的遇到狼司機……」王筱楠訝異的看著葉澤東。「嗯……她本來說好要送學妹回家,突然很忙抽不開身,學妹說她真的很想回家了,喝到有點受不了,涵只好跟她說不然她改搭計程車可以嗎?學妹雖然有點失望還是乖乖聽從。
事情發生后涵趕緊去學妹家,學妹可能心靈受創因此無理取鬧了點……她責怪涵,如果涵不要爽約的話她不會遇到這種事,涵很自責覺得學妹說得對,她干嘛不要叫學妹先上樓休息等她忙完?因此又遇到思琳這種爛醉女客人時,儘管我們后來有指定的計程車司機,涵還是不放心的自己送了。」
「學妹還是不原諒涵嗎?沒有報警嗎?」
「滿慘的,學妹走不出來。因為她家人并沒有特別支持她并安慰陪伴她……所以她……」葉澤東說到這彎幾下食指。
「噢天啊……」王筱楠皺緊眉頭說:「涵她不就……不過她應該還是可以承受得了吧?」
「嗯……跟你說,羅馬不是一天造成的。我跟你說我還很嫩就是這樣,遇到像lucas這種大事我就要跑去喝酒訴苦,你認為涵一生下來就是像現在這樣嗎?
那天過后都是徐老大下來,涵根本無法上班。有一天我下班走出去時無意間發現到涵在頂樓喝酒,雖然看不清楚但從她的姿勢可以看得出來她在哭—掩面痛哭。我在樓下都可以看到她哭到全身在抖。」葉澤東哼笑一聲說:「難以想像吧?」
「難以想像……」
葉澤東努努唇說:「那次也算是讓我對徐鎮涵改觀吧……」聽到葉澤東竟然直接講徐鎮涵讓王筱楠嚇一跳,好像是在強調以前葉澤東并不是很喜歡徐鎮涵。「那時候涵剛回來風藏時氣焰很盛,對我講話超靠北的。我那時候好歹也學了兩年并且小出色,她竟然把我看得好像我只是初出茅廬的學徒,反正她很驕傲就是了,我很堵懶她覺得臭屁什么。
她對客人很好,對我們這些同事超不客氣,你真的算幸運了,遇到的是被磨練過更多后變得比較溫馴的涵,我們一直很難找到學徒就是因為涵太可怕,連我都覺得太過于刻薄。
她的標準那么高,忘記自己曾經也是菜鳥過而無法忍受學徒很菜,老是說一些很羞辱人的話把學徒氣走。哪有人一開始就有辦法像她當時的成就?連我都差點氣到不想做,每一杯酒都被她當垃圾一樣看待。」
「你可以不要越講越氣嗎……」
「呼……好啦。反正那一天我覺得……她是個面惡心善的人……我把這件事告訴徐老大,徐老大跟我說他知道涵講話很靠北也很高傲,但其實她只是求好心切也用錯方式,臉皮也比較薄,徐老大會問店里的狀況問起涵覺得我如何?涵跟徐老大說:『很有創意,但好高騖遠。』才讓我對她改觀更多……原來她并沒有把我看得一無是處,我也好像真的太好高騖遠了點所以她對我講話才會這么冷嘲熱諷吧……」
「你也長大了。」
「對……」葉澤東抬起眼看著王筱楠說:「所以我說,在涵身邊真的可以學到很多事。我想你也發現到了,她就跟mark還有徐老大一樣,很多客人會來找她并且訴說心事,因此在她身邊會跟著遇到許多故事,從中學習到更多我當初跟你說過調酒以外也很重要的事—人生經驗。」又低下頭繼續擦著杯子說:「有了這些經驗,總有一天,你也可以像現在的我們一樣,還有辦法上班并且好像一切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這不是麻痺,而是讓我們更堅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