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是開機日,所以安排的任務并不重,就拍了幾幕戲,讓所有的主要角色的扮演者都露面一下而已,全部拍完的時候,太陽還沒落山,導演就已經拿起喇叭筒開始喊話,說是開機第一天,他自掏腰包,請大家撮一頓。
在文永安的盛情邀請下,蘇云秀拗不過她,打了個電話回家之后終于松口了,之后還不忘再打個電話給小周,告告他這件事之后,讓他自己先去吃晚飯,晚點再來接自己。文永安耐心地等到蘇云秀掛掉電話,才怨念十足地說道:“干嘛一定要周少來接你?我也能送你。”
蘇云秀沉默了一下,眼神游移了一下才說道:“那個,習慣了。”
對此,文永安也只能嘆口氣了。
導演很大方地請在了附近的酒店,直接包了個大廳。作為原作者和編劇,文永安理所當然的是和導演一桌,同一桌的除了導演、文永安和文永安執意要請來當特別顧問的蘇云秀外,就只有幾個主演了。因為位置安排的關系,蘇云秀剛好和高懷晴相對而坐。看到這一幕,文永安糾結了,只是其他人都已經坐下了,她也不好調換座位,只能迅速地看了一眼蘇云秀此刻的神情,咬咬牙就坐了下來。
倒是蘇云秀非常淡然,似乎是真的將高懷晴當成個毫無關聯的陌生人一般,對所有人都是一視同仁,沒有特別地親近誰也沒有特別的厭棄誰。
這一頓飯,吃得文永安糾結地腸子都快打結了,但她糾結的對象,一個是完全不知情,另一個則是完全沒放在心上過,所以文永安再糾結也只能是白白浪費自己的情緒而已。
蘇云秀不是沒察覺到文永安的糾結,也明白為什么文永安為什么會糾結。只是,她這個當事人都不糾結了,別人反倒替她糾結起來了,這算什么事啊?
不過幸好,文永安情緒并沒有外露,除了與她極為熟稔且就坐在她旁邊的蘇云秀,沒有人察覺到文永安的糾結,這才沒把這次聚餐給搞砸了,大家其樂融融地吃完了一頓飯。
在飯桌上,不可能大家都埋頭吃飯,如果不是明天要繼續拍攝,導演嚴令誰都不許沾酒,大約此刻已經開始拼起酒來了。沒能拼酒,那就只能聊天了。同一個劇組,又是剛開機,話題就很自然地集中在了正在拍攝的這部劇上。
“我回去后私底下照著視頻練了很久,就是沒辦法跳得像文小姐那么好,總覺得特別別扭。”高懷晴探詢地問文永安:“不知道這其中有沒有什么訣竅?”
安樂公主李裹兒的扮演者笑嘻嘻地接口道:“喲,高姐這是在打聽獨門秘方嗎?”
高懷晴佯怒道:“不肖徒兒,不幫著為師就算了,反倒來拆臺,為師白疼你了。”
“倒也沒有什么獨門秘方啦。”文永安心里糾結,面上都不曾顯露出半分來,高懷晴問了,她也好脾氣地答道:“我是從小就開始練劍舞的,高小姐才剛剛接觸劍舞,跳不好是正常的。我剛開始練劍舞的那陣子,比高小姐還差呢。”
高小姐和高姐,一字之差,親疏立現。
“熟能生巧?”高懷晴聞言笑了笑:“那我回去后,可得再多練練。”
劇里需要高懷晴跳劍舞的場景并不多,但是卻有一幕非常重要,就是公孫二娘御前獻舞,一舞驚天下,才有了“昔有佳人公孫氏,一舞劍器動四方”的佳句流傳千古。(1)
“再練也沒用。”蘇云秀潑冷水:“你的劍舞,能舞出‘觀者如山色沮喪,天地為之久低昂’的氣勢出來嗎?”
高懷晴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隨即很快就笑道:“總要努力一下。”
蘇云秀輕笑一聲,轉頭對身邊的文永安說道:“我倒是覺得,那一段劍舞,還不如永安你自己上,倒還更靠譜一些。”雖說文永安修習的是云裳一脈,她的劍舞更似公孫大娘,更柔和一些,但比起高懷晴這種急救章的半吊子,文永安的劍舞可以甩她十八條街不止。別說正經傳承了七秀絕學的文永安了,就是只能擺個空架子的蘇云秀,在這方面都能吊打高懷晴。
文永安丟了個白眼過去:“我來?還是算了吧,真要那種‘一舞動四方’的氣勢,也就薇莎能達到吧?”這并不是說文永安的實力不如薇莎,只是各自的側重點不同而已,說得玄一點,就是兩人的“劍道”不一樣,薇莎的劍舞更鋒芒畢露一些。
“可惜薇莎不方便來華夏。”蘇云秀一臉的惋惜:“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文永安嘴角抽了一下,干巴巴地說道:“真對不起了,我就是那個‘次’了。”
高懷晴更尷尬了。如果連文永安都是“次”,那她這個連文永安都比不上的,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