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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找她干嘛,你可不許把主意打到她頭上,人家是清清白白的好姑娘來著。
裘亓指指自己,我能干什么?
況且這后半句什么意思,她難道就不是清清白白的好姑娘了嗎?
小守衛上下一瞧她的臉蛋和身姿,略有嫌棄地嘖一聲,也是,就你這身板,連只狗都打不過。
嘴貧幾句,裘亓也已經被領到了地方,小守衛伸手一指,諾,就在里面。
謝謝。裘亓按照事先說好的,把自己先前在賭場賺的那點東西都給她。
客氣,下次有這好事還找我。
裘亓望著她離去的身影,也不知怎么的,突然說了一句,不,不會有下次了。
她要馬上離開這里。
是你?不等裘亓先出聲,聽見開門聲的安安轉過頭,看清她臉后驚訝出聲,我記得你,是你娶了我姐姐。
不!我和你姐姐是清白的,頂多算房東和租客的關系。裘亓連忙澄清,我有夫人了,這一輩子也就只會有她一位。
哦安安點點頭,又想起什么似的,有些欲言又止,那那我姐姐她
她吃得飽穿得暖,不過最重要的是,她很想你。裘亓言簡意賅,你剛走那幾天,她天天眼睛哭腫成核桃,這次我一說任務是要來靈谷,她二話不說就來了。
那她現在在哪?祖安安站起來。
她進不了靈谷。裘亓小聲提醒,不過我會盡量安排你們兩個見面的。
祖安安點點頭,看著十分乖巧溫順。
沒事,只要只得姐姐過得好我就開心了。
裘亓搖搖頭,但是你知道的,你姐姐的想法也和你一樣,一天不替你報仇,她就不會真正開心起來。
報仇報仇祖安安低聲念著,突然蹲下身雙手抱住腦袋,不不不不,不可以,太危險了,快逃,快帶著我姐姐逃!逃得越遠越好!
安安?裘亓也蹲下來,手掌貼在她背心處安撫,你別激動,先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我好嗎?
那個女人她會殺了你,殺了你們,一個都不會放過。祖安安抬起頭來,眼已經紅了一圈,她肩膀顫抖著,眼底的恐懼是日積月累的后果,如果我足夠堅強,自己逃出來,就不會把姐姐拖到這趟渾水里了,是我沒用是我沒用
你先別著急哭。裘亓輕聲安慰,我保證,只要有我在,你姐姐就不會出事。
補充:只要有那群保鏢在,就輪不到你姐出事。
真的?祖安安緊緊攥住她的手。
裘亓認真回視,慢慢點頭。
身后突然想起一連串急匆匆的小步,路人的交談聲傳入二人耳中。
天啊!你們聽說了嗎!外頭有大活人進來了!
是啊是啊,這都幾百年過去了,我還是頭一次看見又有活人進來,開眼嘍開眼嘍。
這女人長得真好看,看她肩上也扛了東西,這是要復活自己夫君啊?
真深情,可惜她估計也救不回自己心上人了,我在這待了這么久就沒見過一個成功的。
姑娘要不我幫幫你吧?有個好心的阿婆上前,你愛人是哪位,我替你尋。
謝謝,不過我要找的不是愛人,是冤家。施洛凝一邊拖著麻袋一邊咬牙說,我上輩子欠她的才要來受這場罪。
裘亓聽見這熟悉的聲音,不用回頭就猜到來人是誰了,面帶微笑地回身,那可不是你欠我的么,畢竟我可是花了不小的力氣,才替你找到了你心心念念的家人。
安安安?施洛凝腳步停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一直期待著有這么一天,可真正到來的時候,那份驚喜卻順江將她砸得頭暈腦花,說不出話來。
祖安安咬住唇,卻沒憋住眼眶中的淚水,直接向她跑去,撲上去抱住,姐姐,我好想你。
施洛凝雙手沒了力氣,想伸手去碰碰祖安安,卻又怕這只是一場夢,她伸出手了,夢就散了。
嗚嗚嗚嗚,太感人了,沒想到她竟然是來找安安的。
安安這孩子總算見到家里人了。
是啊是啊
全場氛圍溫馨感人,好像下一秒老天爺就會十分恰到好處地給添上一場蒙蒙細雨,加重苦情劇的既視感。
只有裘亓在施洛凝松開雙手的時候,面色一驚,一個漂亮敏捷的滑跪動作,刷一下竄過去接住了從她背上掉下來的麻袋。
沒壞吧。她擔心地解開麻袋口子,仔細檢查里面的身體,還好,臉沒事就好。
她還指望靠臉吃飯呢(?)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1008 19:36:23~20201014 23:51:3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嘟嘟嚕 5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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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要說以前還會懷疑一點施洛凝, 現在看見兩人相擁而泣的樣子,裘亓已經能百分百相信,施洛凝確實同她口中說的一樣, 真心將安安當做家人對待。
姐姐,你沒出事真好。安安這些天, 每天都會去靈谷口查看有沒有新進來的靈人,她特別擔心會看到施洛凝的臉, 因為她知道那個女人肯定不會放過她。
施洛凝搖搖頭, 是姐姐對不起你。
不
二人對視,看見對方眼底的淚水, 皆是一陣心疼,再次伸手擁抱。
場面過于溫馨, 以至于裘亓想打斷兩人讓開始做正事的話,都說不出口。
好不容易等到她們情緒穩定下來,裘亓終于開口問出自己被打斷兩次的問題。
安安你是不是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不然她也不會突然對你下殺手。
安安先是看向施洛凝, 隨后點點頭。
她原本的臉有疤, 所以向人巫學會了易容術,有一次我半夜去送湯無意間撞到她用陌生的臉和別人說話, 就猜到
她在外面有其他身份對不對。裘亓連忙追問,如果用偽裝的身份混入人族甚至獸族,那絕對是很危險的一件事情,那你還記得那臉什么樣子嗎?
安安:記得, 因為長得很好看。
好,那你說,我畫下來試試。
圣女大人,我覺得裴羽卿不太正常。
郁南空一手漫不經心撩著自己的頭發, 哦?哪里不正常。
獸神肉身被毀,就不可能有復活的機會,這事理應對裴羽卿的打擊很大,可她現在卻表達十分鎮定和冷靜。
冷靜?郁南空將這兩個字細細品味,不,她本就不是會在外人面前情緒失控的人,就是這個樣子,放在她身上來說才算正常。
郁南空這一趟去,明面上是替人族送去悼念,實際上其實是去試探裘亓是否真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