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二小文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裴羽卿你絕對不可以背叛我。
說完,她感受到裴羽卿的身體明顯僵硬住,好些時間都沒能放松。
頭一次,她連名帶姓地喊出這三個字,聲音是鄭重其事的聲明。
只有裘亓自己知道,當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代表著,她已經選擇毫不猶豫地去相信這個人。
并且她不打算后悔。
大人?裴羽卿察覺到裘亓的不對勁,但卻不知道那股異樣的源頭來自何處。
我在。裘亓應了一聲,將臉埋進她的頸窩,回答我。
脖頸的肌膚要比其他地方觸感敏銳,裴羽卿能很清楚的感受到衣領處的濕潤,以及裘亓極力掩飾的抽噎動作。
好,我發誓。裴羽卿推開一些,捧著裘亓的臉頰,盯著她哭紅的兔子眼,語氣認真卻不掩盡力揉進的溫柔,絕對不會背叛你。
輕柔的吻在下一秒印上裘亓的額頭,裴羽卿的表情鄭重地像是在給一紙契約蓋章。
誓死效忠。
作者有話要說: 此時的吃瓜群眾:前面卿卿我我的兩位,可以尊重一下后面賣力演武打戲的我們嗎?
感謝在20200909 18:00:22~20200910 17:22:2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奶糖生翼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莫染煩塵 60瓶;激萌丁 10瓶;一頭悶驢、不明 5瓶;哈哈哈 2瓶;柒玖、萌新駕到 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4章
因為后背的傷, 裴羽卿的耐心被消耗殆盡,重回戰場之后招式也沒了風度,怎么粗暴怎么來, 但她還是很貼心將裘亓的腦袋摁在懷里,避免她看到過于血腥的戰斗場景。
空中的高速移動作戰讓裘亓有些心慌, 她主動圈住了裴羽卿的腰,生怕自己一個抓不穩, 就被這趟過山車甩出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裘亓感覺自己的臉都要被風吹僵了,裴羽卿才抱著她輕輕落地。
別睜眼。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說話, 裴羽卿的嗓子聽起來有些啞。
裘亓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裴羽卿緊了緊蓋在她頭上的外衣, 轉身吩咐嚴晚留下來處理尸體,自己抱著人騰空朝石浴池的方向飛。
兩人身上此時浸透了魔族的血液,沉沉的衣料掛在身上又黏又重。
大人, 我替你沐浴吧。裴羽卿將裘亓抱到池邊, 解開了蒙在她頭上的外衣。
蒙著的時候不知道, 遮蓋的衣服一拿開,裘亓才察覺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又多種, 那股銹鐵一般的氣味纏繞在鼻間,壓迫著她呼吸的動作都小上許多。
忍不住皺著眉,雙手舀起水往臉上撲了一把,將皮膚上濺到的血抹開, 裘亓這才覺得好像能夠喘氣一些了。
臟成這樣,確實得洗洗了,但是
你先洗吧,我等你洗完再說。裘亓說著, 擔心的看向裴羽卿身后,背上的傷還好嗎?
剛才那魔族的一刀她親眼所見,砍得結結實實一點余力都不留,看的人都嚇得牙酸腿軟。
還好,不疼。裴羽卿竟然還有閑心笑,看上去心情還不錯的樣子,她牽起裘亓的手,將她往自己的方向扯了扯,大人要替我上藥嗎?
我她就是不敢□□相見才提出的一個個洗啊。
也不是裘亓臉皮薄,畢竟她現在只要思想稍微跨一點界線,思緒就會自動連接到火熱纏綿的那晚。
說來也奇怪,那天她本想著要拒絕的,結果到最后,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起來,等完事之后,她才反應過來羞恥倆字該怎么寫。
不行不行!又要想到那上面了!快回來!
這邊裘亓瘋狂對自己的思想懸崖勒馬,那頭裴羽卿卻已經通過牽手的接觸讀到她內心所想。
罕見的,那如玉的耳垂泛上紅色,不過很快被裴羽卿撩過頭發遮住,低著頭的裘亓對此毫無察覺。
大人,還是我幫你吧,后背的地方,你不好夠到。擔心裘亓多想,裴羽卿還特地加了一句,我不會對大人做什么逾越的事情。
逾越的事情
你聽到了。裘亓眼神變得生無可戀,夫人,我之前是不是說過
再親密的關系也需要有秘密,大人,我都記得。裴羽卿牽起嘴角,欲蓋彌彰道,我剛才什么都沒聽見。
你就是聽見了!
徹底體驗了一把社死的裘亓失了魂魄一般,在裴羽卿的指令下抬手低頭,任她替自己寬衣。
□□相見就□□相見吧,反正現在再發生什么,都不可能比剛才那下更社死了,裘亓不痛不癢地想。
很快那黏膩的血衣就被拔下,裴羽卿牽著裘亓步入池中,溫熱的水浸泡到身體的一瞬間,仿佛所有的毛孔都張開來舒適大口地呼吸著。
裘亓長長地嘆出一口濁氣,生出一股想要在池子里泡到天荒地老的**。
大人。一只纖細修長的手臂遞到她面前,漂亮的五指正捏著一個瓷白瓶。
她在請她幫忙上藥。
想到剛才摸到的裴羽卿背后流血的觸感,裘亓忙不迭把瓶子接過來,我幫你。
裴羽卿轉過身,背對她,輕輕撩開被沾濕后染成銀色的長發,露出的脖頸十分修長,因為雪白的肌膚顯得有幾分病美人的脆弱。
不過見識過裴羽卿出招的人都知道,她是一個絕對不能輕視的存在。
這背原本就傷痕累累,玄冰環兩個碩大的圓形疤痕同火燒的烙印一般刻在上面,如今又加了條從肩膀只到腰上的長刀疤。
血肉模糊的場景看得裘亓不自覺皺起了眉,她屏住呼吸,用手指沾了一些藥膏輕輕碰到那還在冒著黑氣的傷口上。
疼嗎?
不疼。
說謊。
裘亓忍住眼底的酸澀,極力控制力道,細心地在那傷口上抹上藥膏,仔細到,從裴羽卿右肩到左腰的每一寸肌膚,她都一一照顧到。
藥膏是同白膠質地的粘稠狀,一摸上去,就會聽到滋地一聲仿佛肉類在炭火上燒烤的聲音,隨后那傷口里吸收的黑氣就會一縷一縷地跑出來,等這個時候再澆上人魚血,劈開的皮肉才堪堪愈合。
做完這一切,裘亓腿都快軟了,可承受著傷痛的裴羽卿,卻全程一聲不吭,仿佛真的同她說的一樣,對傷口毫無感覺。
可裘亓記得那刀砍下時,裴羽卿唇邊溢出的那一抹不易察覺的悶哼。
謝謝大人。
裴羽卿將頭發批下,重新擋住了光裸的后背,轉過身,拿起白帕替裘亓擦拭身子。
她眼底沒有qy,仿佛眼前的裘亓就是一尊瓷器,她的任務就是將她擦干抹凈。
帕子的觸感不粗糙,裴羽卿的力度也很輕,她一點點耐心地從指尖開始擦,然后是胳膊和臉蛋。
大人,抬一下。裴羽卿垂眉,伸出手指點點她的下巴。
裘亓已經被她伺候得舒服得想閉眼了,聽到她說什么就下意識照做。
下巴抬起,露出脖頸,濕潤的帕子擦過皮膚后留下涼颼颼的痕跡以及猛地一下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