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二小文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身這百毒不侵的體質倒也不是無解,原理就是它從前吃過的毒藥多了,久而久之形成抗體,但毒性大劑量大,或者是少見的毒藥還是能起到作用的。
許子佘又是個使毒專家,祖綿綿知道她想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只能求她。
可許子佘也有許子佘的規矩,錢到交貨,藥到人除,她這兒最便宜的藥也至少上金,還不許用同等價位的其他物品來交換,妥妥的金奴。
祖綿綿一想到自己在大家面前都已經把牛吹出去了,那就算傾家蕩產也得把計劃實現了啊,誰知道后面會出那么多事情,她的刺殺計劃還是就那么不了了之了。
許子佘磕上眼,看起來是有些困倦的模樣,我看你挺能死里逃生的,還能多活幾年,這么點棺材本你再活幾個月就攢到了。
就是說不能退錢了是吧。祖綿綿有氣無力地說,就算這樣,這東西我也沒處使去啊,總不能隨手一丟吧。
為了有欺騙性,她特地往糕點里加了十幾種香料還把顏色做得很漂亮看著還挺有食欲的,要是哪個無辜乞丐去垃圾桶里撿著吃了,不是又沒一條人命。
你也可以留著,下次用。許子佘建議她,堅持就是勝利。
誰誰和你堅持就是勝利啊。祖綿綿皺起眉,我想清楚了,就算真的要取她性命,也不能是這種偷雞摸狗的辦法,對她對我都公平。
許子佘嗤笑一聲,呦,對待仇人,你還說起公平來了?這還是我認識的祖綿綿嗎。
祖綿綿氣得臉通紅,不許嘲諷我!
許子佘瞇瞇眼,你說不許就不許,我憑什么聽你的。
祖綿綿小拳頭捏得緊緊的,想罵回去可又斗不過許子佘這張嘴,活生生自己把自己氣成了河豚精。
綿綿?身后傳來一道聲音,裘亓遠遠看見熟悉的聲音走進來看,還真是你,什么時候和許子佘關系這么好了,覺都不睡來看她。
這事不能怪裘亓多嘴,她了解的事不多,但也是知道許子佘在這院子里的人緣堪比原身。
一是因為她很少出門與人交際的少,二是因為她為人傲慢,那張嘴和抹了□□似的,一張口能把你毒成啞巴。
祖綿綿咬住唇:她哪里是和許子佘關系好,她是不能和自己的棺材本過不去!
許子佘聽見裘亓的聲音,緩緩睜開了閉合的眼,大人是來找她,還是找我。
裘亓忙指指祖綿綿,心想:我主動來找你,我是不怕死嗎?
找我做什么?祖綿綿一跳,以為她知道了什么,但轉念又想起來,自己已經把所有的事都告訴她了啊。
裘亓遞給她一張紙,昨天商量的你妹妹的事情,我回去做了詳細的分析,你看一眼吧,有線索補充,無異議我明天就去工會接單了。
祖綿綿腦子沒轉過來,手上捧著那糕點盒愣愣問,我妹妹的事和工會有什么關系?
你看了就知道了。裘亓看出她手上拿著東西不方便,就替她把盒子接過來,然后把紙遞給她,線索我都一個個列好了。
祖綿綿展開紙張,原本醞釀起的那一點點感動,在看見歪七扭八的字體后消失了大半。
但她還是強撐著把東西看完了,這才把祖安安的失蹤和工會那樁幾十年來都沒有破掉的連環失蹤案結合起來。
你昨天晚上在書房,一直在寫這個?祖綿綿抬眼看她,語氣里帶的刺已經完全被軟化。
既然都答應你了,那就速戰速決唄。裘亓看起來對這事不怎么在意,反倒是對手里的糕點盒很感興趣,這是什么,看著還不錯,我能吃一口嗎。
啊?祖綿綿的目光跟著裘亓過去,見她伸著手還真的有要拿起來一塊吃的架勢,頓時慌了,別!這不好吃!是我要丟掉的失敗作品。
裘亓停住手,表情有點呆,那你都不要了,我吃一口應該沒關系吧。
裘亓就是屬于那種記吃不記打的類型,小時候撿地上東西吃拉過肚子,之后還是照樣保持迷信三秒定率的良好習慣的那種人,饞到隔壁阿婆熬膏方她路過聞見了都要好奇地嘗一口。
她媽還吐槽過,要不是她看得緊,估計裘亓隨隨便便就被路人一根棒棒糖拐走了。
所以,祖綿綿這一句不好吃根本打擊不了裘亓的食欲。
我看著挺好吃的啊。裘亓手指捏起一塊粉紅色,看著像是櫻花味的,正好我對吃還算有點研究,可以給你提提意見。
誒!別祖綿綿抬手想阻止她。
祖綿綿,這么小氣呢?許子佘饒有興味地撩起眼皮,看看裘亓又看看祖綿綿,眼底寫滿了看戲的悠然。
祖綿綿也不知道怎么的,被她看了一眼,突然要面子了起來。
行你吃吧。祖綿綿把手又垂下了。
沒想到她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失敗后,竟然還是順利的完成了計劃?老天掉餡餅都不會這么個姿勢吧。
估計是裘亓身體好,尋常人一口下去就能口吐白沫的東西,她硬生生吃了半盤還生龍活虎。
而且邊吃還不忘盡職盡責地給祖綿綿評價,你和面的時候要多加點水,蒸好之后別掀開蓋子多在鍋里悶一會兒,這太干了
她說著說著突然彎下腰,捂住了肚子。
祖綿綿提著一口氣,有點緊張的樣子,怎、怎么了?
裘亓擺擺手,肚子疼,可能昨天晚上吃的那夜宵火鍋太辣了。
許子佘懶懶一笑,扇了扇手上的扇子,稍微有點眼力見的,都知道是那糕點出了問題吧。
就沒見過這種沒心眼的傻子。
那我扶你去休息吧。祖綿綿有點內疚,她可是毫不客氣地把一整瓶的量都加下去了,裘亓還吃得那么豪邁,可見是真的對她十分信任。
而且這人先前才對她有恩,還那么把安安的事情放在心上,甚至愿意為了她去接要簽生死狀的單子。
祖綿綿無措地轉頭看許子佘,想問問她沒有沒有解藥什么的,就見對方心有靈犀地對她做了個手勢。
十金。
你搶錢啊!
許子佘:愛要不要。
裘亓就這么在茅房里泡了一天,到傍晚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已經拉虛脫了,縮在床上,看著像一只了無生氣的小可憐。
許子佘在她第十三次去茅房的路上堵住了她。
之前給你的那個瓶子還在嗎?
在,怎么了。
吃了吧,那藥可解百毒。考慮到裘亓的智商問題,許子佘往明白了的地方說。
哪知對方一點驚訝的樣子都沒有,扒開她的手臂蹲入茅房,帶著味道的聲音從里頭傳來,我要是吃了,不就功虧一簣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