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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亓點點頭附和,我也確實聽到,施洛凝喊那個人的時候,喊的是安安這個名字。
祖綿綿看向她,真的?
她在聽見歌聲之前,對周圍的聲音都很模糊,是沒聽見施洛凝喊人的。
裘亓點點頭,這種事我沒必要騙你。
這祖綿綿就更激動了啊,差點撲上去抓裘亓的胳膊,但蹦到半空,想起什么似的,又像觸了彈簧一樣坐回去,所以我想和你們商量個事。
什么?裘亓想你什么事還用商量的,直接說,我敢反抗嘛我。
我想再去一趟合楊樓。祖綿綿捏緊拳頭。
裴羽卿沒說話,而是先看了裘亓一眼,后者試探,去做什么?
她現(xiàn)在對那地方已經(jīng)有陰影了。
我必須去確認一遍,那個人到底是不是安安。祖綿綿抿著唇,如果是的話,我必須救她出來我欠她的。
裘亓不忍心說話了,她癟著嘴,抬眼看向裴羽卿,那眼神像也是在為祖綿綿求情。
裴羽卿卻將球拋回去給她,這事當(dāng)然要由大人來做決定。
祖綿綿又眼巴巴轉(zhuǎn)頭去看裘亓。
裘亓抬起手擋在臉前,斷開與祖綿綿的對視,她是真受不了被這種眼神盯著。
我沒說不同意,就是裘亓猶豫一下,這事情沒有看上去那么簡單,施洛凝的蠱術(shù),你妹妹既然催眠術(shù)這么厲害卻不找機會主動離開,還有這件事與合楊樓的老板有沒有關(guān)系,我都得先查一下,等準備好了,我們再出發(fā)行嗎。
祖綿綿紅著鼻子,被裘亓說得一愣一愣的,她還以為以對方的性格,要么是拍著桌子憤然拒絕,要么是直接干脆地點頭答應(yīng),唯獨沒想到她把這事看得這么認真,就好像在她把話說出口之前,就已經(jīng)把這些事情想好了一般。
那安安不會出什么事吧。祖綿綿有些擔(dān)心。
裘亓看著她一笑,放心,只要你妹妹對施洛凝還有用處,就不會出事。
祖綿綿覺得自己可能要失明了,她剛才竟然從這個自己最討厭的大魔頭身上感受到了可靠的安全感?
在意識到自己有這個想法之后,她立刻轉(zhuǎn)開了頭,雙手抱住自己的胳膊搓了搓雞皮疙瘩。
裴羽卿打量她們之間的小互動,眼神有些晦暗不明,但只是手指在桌上輕輕點了點,提醒裘亓,大人,該用膳了。
啊,對。裘亓點點頭,沖祖綿綿招手,走,吃飯去。
祖綿綿慢騰騰地站起來,快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伸手扯住了裘亓的衣擺。
裴羽卿和裘亓兩個人轉(zhuǎn)頭,用詢問的眼神看她。
我想和大人,單獨說兩句話可以嗎。祖綿綿看著裴羽卿問,好像裴羽卿才是裘亓的主人,她得先經(jīng)過對方同意才能單獨聊天。
裴羽卿抬腿,跨出門卻并沒有走遠,一炷香,有話快說。
祖綿綿點點頭,小心翼翼將門關(guān)上了。
裘亓找了個椅子自個兒坐下,什么事啊。
祖綿綿兩只手背在身后,主動提出談話的是她,頭一直垂著不敢去看裘亓的也是她。
很奇怪,自從那天合楊樓之后,她每次看見裘亓這張臉,就會想起那天她面泛桃紅眼眸濕潤的樣子,然后心跳就會一直撲通撲通的加快。
咳。她清清嗓子,給自己的聲音里注入一些底氣,我就是想和你聲明一下,那天我是被下了藥才對你這樣那樣的,我不是對你真的有那個意思。
裘亓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就這?
這個你不說我也知道。
還有一件事我想和你坦白。祖綿綿咬住下唇,看起來有些緊張,那天原本我是想殺你的。
裘亓:其實這個也不算什么秘密。苦笑.jpg我本來連藥都準備好了,誰知道祖綿綿飛速抬頭看了一眼裘亓。
誰知道這憨貨先是大庭廣眾下替她出頭解圍,之后又是在中了□□的狀態(tài)下,寧愿自己受傷也不出手傷她。
祖綿綿不是容易相信別人的人,但她從小就遭家人拋棄,在外頭吃盡苦頭和委屈,從來沒有誰關(guān)心過她在乎過她,所以就算裘亓所做的一切,也許都是有目的或者是想博取她的信任,她心底還是忍不住跟著感動了一下。
算我欠你一次。祖綿綿撇撇嘴。
為什么告訴我,你以為我在知道了你想殺我之后,還會留你一條命在嗎?裘亓板起臉,準備嚇唬她。
誰知道祖綿綿根本不怕,怕什么,你又打不過我。
裘亓:
不過,如果下次還有機會,我肯定不會這么心慈手軟了,你給我記住。
裘亓切了一聲,心想,就你會放狠話是不是。
那你也給我記住,我絕對不會再做出傷害你們?nèi)魏斡幸粋€人的事情。裘亓伸手狠狠揉了一把她的頭,這次不還手是還之前欠你的,你下次再敢動不動掐我,我也不客氣了。
祖綿綿拍開她的手,耳朵卻悄悄紅了,但還是嘴硬地說道,剛才才說過你忘了?你和我打,能不能撐過三個來回都難說,還不客氣?憨貨果然是憨貨。
裘亓瞪眼:你見過哪個憨貨像我這么可愛的?
這天晚上,裘亓難得沒有在畫畫,而是啃著筆頭,坐在一堆亂七八糟的草稿開始頭腦風(fēng)暴。
她下午沒有立刻答應(yīng)祖綿綿除了口頭上那些話,其中最主要的是,她懷疑這件事和工會發(fā)布的那件s級事件有關(guān)。
當(dāng)初裴羽卿順嘴提過一次后,她雖然當(dāng)場拒絕了,事后卻還是讓嚴晚找了資料來看。
資料里說,這起連環(huán)失蹤案件已經(jīng)發(fā)生過數(shù)十起,每次現(xiàn)場都會留下一股似檀香又似玫瑰的氣味久久不散。
她之前想象不出這是一種什么樣的味道,但那天在合楊樓,她分明是聞到了的。
裘亓拿出藏在懷里的小瓶子,這玻璃瓶里裝著一塊紅色衣料布塊,是那天她趁施洛凝不注意,從她身上扯下來的。
她舉起右手,在鼻子下面扇了扇,閉著眼睛細細感受那衣料上殘留的淡淡香氣。
玫瑰花香中,又帶著一股其他的較為厚重的味道,確實與資料里形容的味道很像。
而且那上面還提到,其中一個失蹤女子的父親曾說過,自己的女兒失蹤前的幾天,在家附近看到過于一個帶面具的紅衣女子,只是因為沒看到臉,加上二者之間相連性過少,被審案子的人給從證據(jù)中劃除了,但看在裘亓眼里卻疑點重重。
裘亓翻開資料的附圖,開始看這些失蹤人的畫像,尋找其□□同點。
首先性別都十分統(tǒng)一全是女性,而且相貌都十分美艷,其中多以人族和食草類的獸人這些容易控制的柔弱派為主,裘亓手撐著下巴細細思考。
受害者都是漂亮的年輕女子,而合楊樓又是春樓,她難免不會多想,這犯人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