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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棠的綠豆一下睜得老大,真的嗎?啾啾啾!藍棠喜歡吃冰冰!
真的。裘亓生出一些壞心思,那如果我請你吃冰棍,你能讓我摸摸你的小肚子嗎?
啾!藍棠驚嚇地拿翅膀捂住肚子,大色狼。
想哪兒去了,我就是覺得你的肚子看起來手感很好的樣子。裘亓解釋,不然你也可以摸回來。
藍棠才不想摸你的肚子。兩人有了冰棒的交情后,藍棠都不那么畏縮,說話聲也大了許多,但是如果只是一下下,而且你又愿意給我很多很多冰棍吃的話
好,就一下下。裘亓舉起手指。
真的,就一下下哦。藍棠有些羞澀地挪開遮擋的翅膀,這還是她第一次露出肚皮給主人以外的人摸肚皮,可那甜冰棒太好吃了,它實在禁不起誘惑。
好,我就摸摸,很快的。
裴羽卿來尋人的時候,就正好撞見,裘亓一臉興奮地拐著自家的坐騎揉肚皮,而那傲嬌自閉的藍棠也意外地沒有反抗,垂著小腦袋似乎還有些害羞的樣子?
她視線在裘亓摸在藍棠身上的手指擦過,神色有幾分暗下來。
藍棠。身后有熟悉的聲音響起,清冷的聲音淡淡卻如同響雷震耳,我讓你來喊大人,你現(xiàn)在在這做什么?
一人一鳥皆是身體僵住,齊愣愣回過頭來,夫人/主人,都是她/它逼我的,和我沒關(guān)系。
說完裘亓就瞪那藍麻雀一眼,小東西,你還挺會狡辯的?
很快裘亓發(fā)現(xiàn)裴羽卿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她倆身上,而是穿過她的肩頭,將目光投射在沙地上,她用樹枝畫的那某某禁顏色人/體圖。
那眉眼,怎么看怎么熟悉。
裴羽卿的表情一下沉住,眼底神色波濤洶涌。
夫人,我,我現(xiàn)在解釋還來得及嗎?
作者有話要說: 打算讓裘妹發(fā)揮一下她的本職特長,賺點小錢補貼家用hhh
ps:下章終于解環(huán)了解環(huán)了解環(huá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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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大人何須解釋。裴羽卿笑意未達眼底,單手拎起那還在苦巴巴舔舐糖水的小肥啾放到肩上,夜深,該回房了。
裘亓縮縮脖子,像是被家長抓住偷去網(wǎng)吧玩游戲的虛心樣子,哦,好。
小肥啾似乎沒察覺到空氣中異樣的氛圍,還在管裘亓要冰棍。
藍棠。裴羽卿沉聲。
啾!藍棠立起渾身羽毛,抬頭看了眼裴羽卿,很快便說,知道了,主人
裘亓清清嗓子,嘗試換個話題,夫人,嚴管家的準備工作都做好了嗎?我們今晚可以卸環(huán)了吧。
裴羽卿正視前方,嗯,時間由大人來定。
那就擇日不如撞日,我們現(xiàn)在就去。
此話正中裴羽卿下懷,點點頭,這才露出點好看的臉色。
嚴晚花了近半天的時間,將那石浴池里的水全換成了鈷銠圣水,一千升的囤量瞬間少了大半。
這水自帶溫度,她們踏入這石室的時候,就能感覺到那撲面而來的溫暖濕熱的氣息。
一旁的臺子上備著裝在瓷瓶里的人魚血,以及一本醫(yī)書和裘亓讓嚴晚買的針灸包。
將布條敞開,里面密密麻麻擺滿了同發(fā)絲一般細的長針。
裴羽卿倒是見過這東西,只是疑惑裘亓把它擺出來的意義。
我查過了針灸中的止痛方法,還不算太難,要記的穴位不多。裘亓扭了扭手腕,我已經(jīng)在自己身上試過了,絕對不會讓夫人疼的,相信我。
久病成良醫(yī),裘亓從前常年伏案,全身上下哪兒都有點毛病,平日去的針灸拔罐多了,自己也粗略認得幾個常用穴位,加上是學(xué)畫畫的對人體有專門研究過,上手學(xué)起來尤其的快。
裴羽卿這才想起,之前幾天,裘亓總是泡在書房,每次都坐在那看書看到累得要睡著才回房休息,夜里睡夢中也總是喃喃自語些奇怪的夢話。
原來,是在練習(xí)針灸?
好,謝大人。
裴羽卿轉(zhuǎn)過身去,手指動了幾下,身上素白的衣裳便滑落在地,墨黑的長發(fā)披在身后,能將她纖細挺拔的身子完全遮住。
伸出腳尖一步一步邁入池水中,那沾了水的黑發(fā)吸了水汽一般,由下而上,逐漸變成裘亓初見她時候的銀白。
裴羽卿垂首,單手撩開披在腦后的長發(fā),露出纖細得仿佛一手就能掐斷的長頸和傷痕累累的后背。
裘亓目光觸及那傷口扯得越發(fā)猙獰的兩處,不忍地挪開,忙舉起那瓶人魚血,打開蓋子,將它全數(shù)滴入水池里。
透明的水池染上淺粉色,隨著寥寥霧氣,整間石室都散發(fā)著人魚那誘人香甜的血味。
裘亓掐住自己的手心,保持心緒鎮(zhèn)定。
好在她被打回獸態(tài)的這段時間,獸元珠也會遭受到抑制,失控的概率會減弱許多,只要意志力強一些,她應(yīng)該能控制自己。
將針灸包放到浮臺上,裘亓有些顫抖地捏起第一根,夫人,我要開始了,你不用怕,這個不疼的。
裴羽卿輕輕應(yīng)一聲,聲音聽不出情緒,好,我不怕。
光滑同絲綢一般白皙的美背上,唯獨兩個環(huán)口尤其扎眼,裘亓瞧著這已經(jīng)瘦到脊椎突顯的身體,忍住舌尖的酸澀,沉下氣,穩(wěn)步下針。
好在她臨時抱佛腳的功力深厚,學(xué)了這么寫天外加實踐練習(xí),穴位也都找得還挺準。
她每扎一針都會問一句裴羽卿疼不疼,對方每次都會耐心回答,不疼,大人隨意。
終于封完所有的穴位,裘亓身在在裴羽卿背上摁了摁,夫人還有感覺嗎?
裴羽卿純在水中的手掌張合一下,不太靈敏,似乎這身體都已經(jīng)不受自己控制,她心下一沉。,由不住想起方才看到的那人體圖,裘亓莫不是要趁著她行動力下降的這段時間,對她行不軌之事?
裴羽卿正準備抬手抽出藏在發(fā)間的刀片防身,耳中卻忽地聽到一聲清脆的響。
咔嚓鎖頭落下的聲音。
隨后她便察覺,似乎有力道將埋嵌在身體里多年的那金屬環(huán)抽了出去,即便是知道裴羽卿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麻醉,裘亓的動作還是很小心翼翼的,生怕她多收一些傷害。
裴羽卿默默將手放下,感受那股千年寒氣從身體里被抽離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