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叫的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氣氛有些壓抑,又有什么在慢慢流轉。
葉昔言扣住了江緒的手,輕輕揉捏,摸她的手心,不多時再挨上去。
黑暗中,感官被無限放大,江緒不由自主側頭,柔軟一下子就落到了她唇上,濕熱,繾綣。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劇終, 1個;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臺臺不吃魚、押一付三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渝千 3個;yanyan 2個;チョウニマ、一玖珉、安妮*、秦時明月、18783412、喻言的寶貝、蘅蕪瀟湘、棉花糖、余生太陽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上頭 50瓶;冬瓜牛奶可以嘛 18瓶;冷 13瓶;奈良、何喜歡、dddddd、到底誰沒有心啊 10瓶;熵不增 9瓶;充值不成功、尼尼、水醬 6瓶;陌、徐行、安妮*、六十四、胡蘿卜 5瓶;45229811、云茸、我的未來是 3瓶;旦旦 2瓶;10米長澤雅美、貓貓樹、火山啊火山、摩卡、小奕、管仲 1瓶。
第47章
沉抑的夜色擋住了窗外的世界, 所有的舉動都來得猝不及防,沒有征兆,也避無可避免, 這回不再是意外, 不至于湊巧到這種程度。
霎時的沖動催生了不該有的念頭,再也無所遁形。
面前的人有意而為之, 輕挨只是試探, 后一瞬,濕潤一點點轉至唇角,緩慢繼續。
江緒僵直身子, 空余的那只手倏地緊握住長凳邊沿,用力到指節發白,嘴角的暖熱觸感磨人, 一下, 兩下小心翼翼又放肆,不知收斂。
她呼吸一滯,顫了顫眼睫。
葉昔言撫著她的頸側, 拇指指腹抵在她脆弱的喉間, 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
底樓的聲響在這一刻被隔絕,無形的壁壘高高堆起,將此一方都束縛在氤氳的狹窄房間中, 任何的一切都出不去, 進不來。
時間都變緩了,難以流動向前, 只有感受最為清晰。
斜進窗戶的月華氤氳, 恰巧未能照到這一處角落。
葉昔言偏著頭,在半張半合的唇上咬了咬, 沒使勁兒,可力道也不算輕。
這人沒經驗,儼然就是一張白紙,連最基本的親密都不會,莽撞又蠻橫,把控欲還挺強,她不讓江緒往后避開,手摸到了江緒頸后,勾著不放。
江緒終于反應過來,向后微仰,但還沒來得及動作就被拉得更近些,還被摟了一把。
之后的進展就有些不受控制了,兩個人都變得不太理智。
拿手術刀的醫生終究比不過玩車的,江緒被抱到了桌子上坐著,突然的懸空感讓她不適應,習慣性要找個支撐點,她將一只手撐在身后,卻不小心摸到了什么雜物。
有東西掉在了地方,是那支黑色的萬寶龍鋼筆,還有別的物件,不過不是電腦。
葉昔言伏了下來,湊近她的脖子。
江緒驚覺,伸手擋在了中間,推了推這人,但無濟于事,遲了一步。
天上堆聚的云團浮動,不一會兒就吞噬了銀白的月,屋里剎那間黑魆魆一片,夜色比方才還濃郁。
此時是真看不見了,伸手不見五指,眼前像蒙了一張布。江緒揚了揚下巴,白細的脖頸拉出一條柔美的弧線。
當真正分開時,兩個人的呼吸都是亂的。
江緒抬手打了葉昔言一巴掌,不疼,力道很輕,更像是有意克制地拍了一下。
葉昔言不還手,抓住她的手腕,借機與之鼻尖相碰,而后順勢偏頭,用臉在她暖乎的手心里緩緩磨了磨。
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樣,葉昔言說,跟她解釋,不管你信不信,我跟周延沒關系。
江緒指尖都一抖。
停電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比預估的時間要長,并不是一會兒就能修好來電。
賓館的電路太老了,設備也陳舊,連電表開關都是零幾年那種拉閘式的老家伙,樓下的一群人跑來跑去,又是找工具,又是檢查線路確定故障點,找東找西忙活半天,差點打電話給賓館老板求助,最后還是小陳和何英正搭伙把這個弄妥了。
整棟樓的總電閘一推上去,各個房間立馬透亮,熄滅的燈重新亮了起來。
邵云峰松了一口氣,拍了拍何英正的肩膀,囑咐再檢查檢查,看看還有沒有別的問題,不要晚點又得再來一次。
何英正應下:行。
邵云峰隨即上樓挨個房間查看情況,怕哪里會出狀況,他最先到四樓,彼時原本嚴嚴實實關著的房間門虛掩著,一推就能打開。
他敲了敲門,得到允許后才推開門。
房間里,葉昔言和江緒各坐一條凳子,面前都放著電腦。
兩人在忙事,處理先前沒做完的任務。
門被推開的那一刻,江緒緊了緊手心,捏著那支被摔壞的鋼筆,頭都沒抬一下。
桌面上還有些亂,少了幾樣東西。
邵云峰只是上來看一眼,見她倆都在忙,只問了兩句,未做久留。
對別的隊友而言,除了停電,今晚與往常一般,沒什么兩樣。
夏夜燥熱的風時吹時停,卷著樹梢的葉子打轉兒飛,外邊的街道依舊沉寂,遠遠望去一派昏暗,整個鎮子都陷入了靜謐當中,將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都悄悄掩蓋。
后一天與昨兒一樣,大太陽,高溫,氣候干燥。
清晨的薄霧和露水散去,留下的只有難以忍受的曬和熱,陽光就像是柴爐里的火,都快把路邊的垃圾桶烤化。
天氣預報顯示最高溫是39℃,室外溫度更高。
今年最難捱的時期大概就是這時候了,全國各地都差不多,貴州也不例外,只是這邊的山高植物茂盛,過了兩點到四點這個時間段就還好,勉強還能出門走走。
車隊只忙了一個上午,午飯過后,邵云峰不讓大家出去,叮囑所有人都待屋里歇著,沒事兒別亂跑,就怕誰出去了會中暑。
本次車隊的行程安排時間十分充裕,還要在大雁鎮待五天,不急在這一時。
隊里的人都守規矩,全聽邵云峰的,誰都不出去頂著大太陽暴曬,有空就擠一屋玩牌嘮嗑,既能打發時間,也能省電節約資源。
賀姐和羅如琦都去了葉昔言那屋,還把小陳她們拉上,湊堆用手機打麻將。
一屋人吵嚷,全都不消停,一會兒搬凳子找地方,一會兒下樓端吃的,干果瓜子全往上面端。
葉昔言對此不感興趣,不怎么喜歡用手機玩麻將,一律不參與,任由她們如何糟蹋這間屋子。她在看手機,反復點進朋友圈再退出,不時又點進與卡通小人兒的聊天界面,打一排字,刪掉,重新編輯,又刪掉反正就是不發送,可勁兒埋頭折騰。
賀姐她們沒太關注這些,玩了兩把牌,忽然記起少了一個人,于是讓得空的小陳去隔壁叫江緒,說是不能落下江教授。小陳立即去了,沒兩分鐘就把江緒拉過來。
誰都不知道昨夜的那些隱秘過往,無從得知到底發生過什么。
賀姐見江緒的嘴唇有點紅,還以為是之前吃燒烤上火了,便關切地問了兩句,順手就遞給江緒一瓶涼茶,說:上火了就別吃干果這些了,不然更惱火。
擠坐在床邊的葉昔言抬了抬眼,不打字了,停下手,眸光瞥過江緒的唇。
江緒沒說話,默不作聲進門。
兩個人中間隔著的距離有點遠,一個在桌子的左側,另一個在右側,相互不干擾。
江緒從頭到尾都不看葉昔言,坐下了,摸出手機翻了翻,可又不加入麻將陣營中,只是在翻看微信。
葉昔言暗暗注視那邊,一會兒,發了一張圖片過去,隨便找的表情包,一只嘟嚕嚕嚕嚕瘋狂搖頭的小奶貓動圖。
她挺煩的,明知對方不會回復,還是惹人嫌地找存在感。
江緒收到了表情包,不回,直接放下手機。
現在是白天,都清醒了,各自心里都揣著一面明鏡。
有些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沒有回轉的余地,不管現在裝成哪個樣,自持冷靜也好,無所謂也罷,但變化不會停止,堅硬壁壘上裂開的縫兒只會越來越大,越來越深,直至裝不下去為止。
牌局到四點半才結束,期間何英正來了一次,上樓叫小陳下去,說是昨晚剪輯的視頻還需要改改。
小陳離開了,打牌就少了一位,賀姐執意拉葉昔言過來湊數,讓坐江緒旁邊的凳子,說是頂替一會兒。葉昔言只能陪著,否則多掃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