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從楚留香的信件、還有更熟知內(nèi)情的胡鐵花口中漸漸拼湊出完整信息的葉覺非臉上的表情立刻就變得木然了。
碰上這種事情一向喜歡心直口快的陸小鳳呆愣半響,終于忍不住道:“那個又要栽贓陷害你、又要屢次三番的殺你、還要想法設(shè)法算計你把你引到這里的老太婆居然是你丈母娘!?”
還是有過玉羅剎這么一個“親爹”的玉天寶比較經(jīng)驗豐富,看著那個黑衣老嫗連面對張潔潔時都顯得極為狠辣,沉吟片刻,不由得微微蹙著眉輕聲道:“那老太婆動手這么狠,張潔潔他真的是親生的嗎……”
紅顏知己遍天下的風(fēng)流浪子陸小鳳比較懂這種事情,咋舌片刻,壓著嗓子小聲道:“也可能是因愛生恨……”比如張潔潔的親爹干了點對不起那個黑衣老嫗的事情什么的……
葉覺非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陸小鳳果斷的閉上了嘴。
按照葉覺非的意思,反正人也找到了,剩下的事情他們自己商量妥了,無論結(jié)果是怎么樣的,事情也都好辦了。
只可惜,事情并未如人意。
張潔潔身為圣女,縱使她已經(jīng)愛上了楚留香,卻也無法為了他放棄自己身為圣女的責(zé)任,整個避世的家族如同大山一般,壓在了她脆弱的肩膀上,卻此生注定無法割舍……
墮入愛河的楚留香甚至已經(jīng)決定永遠的留下來,陪在張潔潔身邊。
胡鐵花從沒有像今天這般恨鐵不成鋼過,他簡直無法理解,老臭蟲楚留香怎么可以拋下所有的一切,只為了留在這里!
曾經(jīng)無數(shù)次想要迎娶薛冰、想要定下來有個家、然而直至今日卻依然孤身一人四海為家的風(fēng)流浪子陸小鳳摸了摸下巴,沒有再說些什么,只是露出一個微微的苦笑。
對于一個浪子來說,當(dāng)他終于遇到了一個心動的人,想要安定下來的心其實要遠比普通人來得強烈。
陸小鳳比誰都明白,此時的楚留香眼里,只有張潔潔!那個女子就如同他的生命一般,是斷然無法忘卻和割舍的。如果硬要他們分離,那兩個人也許就形同于死了……
胡鐵花這邊憋了一肚子火,那個身為前代圣女的黑衣老嫗卻因為被外人闖了總壇而徹底瘋狂了,隨著古老而笨重的開關(guān)被人強行開啟,被關(guān)在巨大的祭壇之上的一群人面面相覷。
葉覺非剛想要直接問張潔潔機關(guān)是怎么回事,那個黑衣老嫗凄厲而瘋狂的笑聲已經(jīng)傳了過來。
等張狂的老妖怪說完他們家族流傳至今的天梯這一路途,葉覺非仰起頭,看了看四十丈高臺上面的兩扇門,只覺得這家人腦子都有病……
再看看抓著楚留香的手因為天梯而在微微顫抖的張潔潔,葉覺非什么話都不想說了。
葉覺非看著楚留香,真誠的說道:“你再仔細想想,要不要帶張潔潔離開。”
不等楚留香回答,張潔潔卻突然后退一步,松開了拉著楚留香的手,一臉凄然的搖頭苦笑道:“我不能走……”
說完,張潔潔甚至推開了又要往她身邊走過去的楚留香,含著淚搖了搖頭,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定定的望著他,眨了一下左邊的眼睛。
那或許便是天梯出路的提醒。
等到除了楚留香和張潔潔的幾個人全都踏上四十丈天梯上面,看著那兩扇門,葉覺非突然語出驚人的說道:“我想走右邊。”
玉天寶看過來,沉聲道:“你不信她?”
葉覺非微微皺了皺眉,手里還拎著重劍泰阿,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輕聲道:“不太好說。”
沒能把楚留香拉回來,整個人都陷入了低落興趣的胡鐵花,最終還是決定相信張潔潔給出的提示。他甚至有些自暴自棄的想著,他把自己有著過命交情的兄弟老臭蟲都留下給張潔潔了,那個小妖精總不能還坑他們這群人吧……
隨后,葉覺非卻是走上前去,用重劍一下子砸在了右邊的門上,微微有些無奈的說道:“還是之前那句話,我們?yōu)槭裁匆犇切┤说模f天梯就天梯了?前路不通,又不是不能退回來……”
西門吹雪寸步不離的站在了葉覺非的身邊,低頭看著她的眼睛,淡淡道:“我陪你走右邊。”
陸小鳳見狀,十分識趣的點頭道:“我和天寶、還有花蝴蝶走左邊吧……”
兩扇門被他們同時打開——盡管右面那扇門,已經(jīng)被葉覺非一重劍砸得快要粉碎了。
門的后面究竟是什么,在邁進哪一步之前,無人知曉。
然而,當(dāng)葉覺非從一個深沉的夢境中醒來,看到一身黑紫色萬花套裝、正在忙著救治那些流民的萬花弟子谷之嵐時,即便是一向鎮(zhèn)定自如的葉覺非在那一瞬間,也徹底的驚住了。剎那之間,她甚至無法分辨,自己究竟是已經(jīng)醒來,還是扔在夢境之中……
幾乎同時醒來的西門吹雪霍然睜開了的眼睛,看到就坐在身邊的葉覺非時,他似乎稍稍松了口氣,旋即卻有些發(fā)怔的看著周圍的一些流民以及正微笑著和葉覺非說話的谷之嵐。
谷之嵐的聲音清和而溫柔,容顏溫婉清麗,唯獨一頭白發(fā),卻讓人為之心顫。
谷之嵐見到葉覺非兩人醒了,便先放下了手中還在整理的藥草,走過來輕聲道:“我診過你們兩人的脈了,身體都沒事,卻不知道為何你們兩個怎么都叫不醒。我便想著,等你們睡足了,自然也就會醒了。”
葉覺非輕輕的揉了揉因為忍不住想笑而變得有些僵硬的臉龐,回頭看了微微蹙眉眼中帶著茫然的西門吹雪一眼,這才問道:“我們兩個昏睡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