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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苗每天都過得很充實,白天或者晚上拍戲,然后跟孩子發視頻。
他感覺自己演技也不斷地變好,孩子們也比他走之前大了不少。
他殺青回家那天,沒特意跟顧南澤說,他覺得也沒啥必要,畢竟上一部戲拍戲殺青時候也沒跟顧南澤說,這次特意說有點怪怪的。
而且上次他偷看顧南澤還被顧南澤給抓住了,然后又差點被顧南澤給懟臉了,發生了那種事,確實不是可以自然的給顧南澤打電話讓顧南澤開飛機來接他的關系了。
他怕顧南澤真的會誤會他喜歡他。
他叫小南給自己買票回去,小南一直沒回他,這小南去哪了?每天比誰都積極,今天罷工了?
他正準備給小南打電話,就接到了顧南澤的電話,顧南澤讓他下樓,然后就掛斷了電話。
他迷茫的看著手機屏幕,拎著行李下樓,他現在已經可以自己走了,好的差不多了。
下樓之后也沒看到顧南澤,只有一輛車,他上了車問司機,咱們開車回去嗎?這得浪費多少汽油啊。
司機笑了笑沒回答,開車走了。
蔣苗都以為自己要被賣了,下了車才發現顧南澤開飛機來接他了。
我買機票就回去就行,你干嘛折騰啊,我腿又不是不方便。蔣苗吃驚的看著他。
你有點懷疑,顧南澤想用個委婉的說法,但是他找不到,你的記憶力這么差,是怎么把臺詞背下來的?
我記憶力怎么了差了?蔣苗沖他嚷嚷,還轉著圈圍著他嚷嚷,好像要證明的不是自己記憶力不差,而是自己腿腳利索一樣。
以后記憶力不好,就不要隨便提要求。顧南澤說,你自己訂票回去,我走了。
等會,誰說我要自己訂票回去了。蔣苗高興地跟著他上飛機,你還記得,我讓你開飛機接我回去,你就真的來了?
不然呢?顧南澤問他,我閑的?
不是。蔣苗今天原本就高興,現在顧南澤又特意過來接他,他有點興奮過頭了,你有沒有聽我說過,你開飛機的樣子超級性感!
顧南澤:
蔣苗上了飛機之后,發現椅子上還放著一件外套,他拎起來正想問這是誰的衣服,發現這衣服是上次那個畫手畫的圖里面他穿的衣服。
這外套整體是銀色的,胸口位置有個黑色的毛茸茸的顧南澤團子印花。
蔣苗在身上,拿著手機自拍,跟圖上一樣酷,那張圖里我的頭發還是粉色的,就好像那些愛豆一樣,你說我要不要讓染個粉色的頭發看看?
他就是說說,就顧南澤那天天養生的樣子,肯定是個老古董,不可能接受他染粉色的頭發。
誰知道顧南澤居然認真思考了一下,可以。
可以?你說真的?不會我染完之后你不讓我上床了吧?蔣苗想追著他問,又怕打擾他開飛機,就沒敢說話了,坐在椅子上系好安全帶,拿著手機給自己自拍。
他覺得這外套太好看了,以前他從來沒穿過這種顏色的衣服,也沒穿過這種酷酷的類型的衣服,沒想到還挺適合的,他恨不得自拍一百張照片。
當然他也順手給顧南澤拍了一百來張開飛機的照片,顧南澤在他的鏡頭里毫無死角,無論哪個角度去拍,都那么的帥。
他拍完顧南澤,又把自己的照片翻出來看,想對比一下到底誰帥,然后他就看到了自己穿的這件外套上還帶著商標。
他搜了一下沒搜到,這是什么牌子?你給我弄了個聯名款嗎?
顧南澤回他,給你弄了個牌子,你沒發現那是你的英文名嗎?
我還有英文名嗎?蔣苗說完就感覺自己說露餡了,他想起這個是原主的英文名,而且原主組樂隊的時候還用了這個名字當樂隊名,對原主這么重要的一個名字,原主不可能忘記。
他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自己穿越來的事不會要露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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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你是不是不想搞樂隊了?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顧南澤問他。
沒有,我這不是蔣苗緊張的搓手手,開始亂編,小時候覺得自己可牛逼了,組個樂隊能火遍全球,誰知道樂隊也弄不起來,隊友們又那么垃圾,我不愿意想起來,我好不容易忘了痛苦回憶,你還非要提。
蔣苗感覺自己這個理由編的完美,一定能糊弄過去,因為小說里原主也因為這個樂隊挺糟心的,原主那么驕傲,心氣那么高,組樂隊的時候目標定得就是火遍全球,估計到小說結尾也沒能成功。
他算了一下小說原劇情,簡直就是一百個虐原主的方法,就算沒有顧南澤對他強制愛,他也會被開頭那個王總給潛規則,然后被家里人磋磨,被表哥欺負,被瘋批私生子強制愛。
小說里的任何人對原主都是一種災難,原主能離開這里真是一種幸運。
蔣苗從開頭就知道自己身在災難正中央,于是他就抓住了那個對自己傷害最小,又能當大腿抱的顧南澤,現在也算把大腿抱緊了吧。
蔣苗無奈的嘆了口氣,這聲嘆氣被顧南澤捕捉到,被理解成了另外的意思。
你還想組樂隊嗎?如果心里無法接受,我就讓他們回去。顧南澤說。
他們?誰們?蔣苗問。
顧南澤沒有回答,飛機要降落了,蔣苗也不敢說話了,怕影響顧南澤,萬一墜機了怎么辦。
下飛機的時候天有點陰沉,還下了幾滴小雨,涼風吹得蔣苗的T恤下擺都鼓起來了。
我靠,今天這天氣好爽啊。蔣苗拍戲那段時間熱的要死,他還得帶假發,穿古裝,身上還得糊上黏糊糊的血漿,反正難受的要死,今天穿的這么輕快,還能吹風,爽的他想大叫。
他擼了一把頭發,轉頭去尋找顧南澤的車時,卻看到了那頭搭了個舞臺。
他們的飛機降落在一個比較空曠的場地,飛機場那頭就是一片一望無際的草地,上面搭了個舞臺。
舞臺上有一個樂隊,吉他手是個剃著板寸的瘦高男人,鼓手是個滿頭臟辮的女孩,鍵盤手是個長頭發的大叔。而且他們三個人穿的衣服跟他身上的那件外套一看就是一系列的。
這是你給我準備的迎接我回家的演出嗎?蔣苗轉頭問顧南澤。
顧南澤在他背上拍了一下,把他往前推了一把,這是你的樂隊,去吧,跟他們認識一下。
蔣苗:!
蔣苗對音樂沒有演戲那么有熱情,可是當他在顧南澤推他那一把的時候,他感覺自己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他跑過去,他以前也沒上過臺,都不知道從哪上,他試圖翻上去,那個臟辮女孩走過來低頭看著他,用鼓棒指了指那頭,有臺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