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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張口驚呼一聲,惜福紅見了來人轉身開跑。
誰知身后立刻傳來叫喊道:"藥人站住!!"
惜福紅哪敢停?身后追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意外招惹上的薛神醫和她兩個小徒弟。無奈人腿可沒馬腿長,不到一刻鐘惜福紅就被追上,只見草兒左腿一踹,惜福紅登時重心不穩摔在路邊,耳邊馬鳴嘶叫,草木姊妹同時躍下站在惜福紅面前。
"好啊!見了師父還敢逃!"草兒從馬車邊找來麻繩,二話不說將惜福紅捆住。
"……我、我不是藥人,我已經盡完義務了……"好不容易到手的自由又被奪走,想不久前遭受的凌辱,惜福紅嚇得縮著身子不斷往后挪。可草兒沒放過她,硬是將她拉到馬車邊,木兒也站在她身后,就怕她掙脫麻繩逃走。
"師父,是那個藥人。"草兒恭敬的來到馬車前,對著紗帳內說著。
馬車內只聞幾聲布料摩擦的悉殊,半晌一雙潔白如雪的手撩起帳幕,接著一張面容妖嬈的女人從馬車里探出身來,薛百花半瞇的媚眼好似剛睡醒,草兒上前扶她依著門框坐下,此時她神情慵懶,額首打量惜福紅。
"……把她帶過來。"薛百花音量雖小,但在場的三人都聽見了。
木兒揚手將惜福紅推上前,接著又扯開束縛住她右手的麻繩,將手腕遞到薛百花面前,力道之大讓她不容反抗。正當惜福紅錯愕的想掙扎,一股駭人的冰涼忽然搭上她的脈搏,定睛一看居然是薛百花的手指,那異常的低溫不該是常人所有。
"……嗯?"薛百花抬眼一望,惜福紅臉色瞬間蒼白,只見神醫菱唇開口道:"破身了?"
忽然氣氛凝結,薛百花說出這話時連眉頭都沒皺,只道出事實,但站在她身邊的草兒突然倒抽口氣,而身后的木兒也雙手輕顫,至于惜福紅,她除了緘默外,無法解釋什么。
"你、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草兒忽然尖聲怪叫,她憤怒的指著惜福紅罵道:"破身就無法給師父引藥了!你盡然如此不知檢點!明明還沒出嫁就和男人茍且!!噁心!!太噁心了!!"
面對草兒的咆嘯,惜福紅激動得想要解釋,話到口中卻說不出來。
該說什么?說她被宵凄玉背叛?說被洛傾城污賴?……
"……是啊……我已經不是處子之身……"惜福紅慘澹笑道,她甚至無法相信自己能這么自然說出口。
"不要臉的蕩⊥婦!師父的寒毒只能用純陰之血混炙烈草藥才能舒緩,你身為師父的藥人居然不潔身自愛!害得師父承受寒冽侵身!太可惡了!!"
草兒批哩啪啦怒吼下來,惜福紅聽得傻愣。她沒有感到羞愧,反正她本來就不屬于任何人,再說她被破身也是逼不得已,怎么又能稱做"蕩婦"?牙一咬,她豎起眉頭望向草兒。
"既然我已經無法引藥,那你就把我放開。"掙扎了幾下,惜福紅不滿的說道。
草兒聽了正想說話,誰知薛百花突然攔住草兒,自顧自傾身向前,原本搭在她脈搏上的手指一扣,霎時拉近兩人距離。惜福紅嚇得瞪大雙眼,她望著薛百花慵懶的神態,只覺得深遂的漆黑竟有種不容反抗的意味。
"……阿福,"她嘴角輕揚,輕柔緩聲道:"…你真沒長記性……"
"薛神醫,我已經無法替你引藥,就放我走吧?"惜福紅請求道。
薛百花眨了眨眼,忽然秋波微彎,紅唇輕勾,笑得千嬌百媚,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可惜福紅沒見到牡丹,只看見隻狐貍精對她張牙舞爪,逼她冷汗直流。
她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可是天底下沒有后悔藥可以吃……
"……本醫說過,做我的藥人除非死……否則休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