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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的浴室空間跟家里沒法比,離玄聽微微倚在玻璃處,白襯袖子稍稍挽起,西裝褲不可避免地沾了水。宿黎坐在浴缸里看他,感覺男人腰背挺直,身材高大,他對上男人的眼睛,不經意地笑了一聲,又道:我背有點癢。
意思是想要擦背。
離玄聽聞言從旁邊拿了毛巾,半扶著他,毛巾沾了水捂在他的背上,這里嗎?
宿黎目光未動,潛藏在水下的左手卻動了起來,再往下一點。
離玄聽又低了一寸,這時候宿黎的手從水下冒出一把抓住了離玄聽的襯衫,也不知道他生病哪來那么大的力氣,離玄聽半邊襯衫都濕了,眼底愈發深沉:阿離,別鬧。
沒鬧。宿黎眨了眨眼睛,玄聽,你親親我唄。
離玄聽解開濕漉漉的襯衫,低著身吻在宿黎的臉上。
*
病房外的隔間,宿郁在獲得十個人頭之后暢快地笑出了聲,拒絕了宿明再來一把的要求,保持榮耀,今晚我要帶著十個人頭Mvp的榮耀入睡。
風妖把手機放在桌子上,并道:十點多,今晚別玩太晚。
宿明沒管他們兩個人,自己一個人點了單排。
宿郁拿著旁邊的拄拐一步步往衛生間走,剛走到里間門口處時往里一看,發現病床上并沒有人,他微微一頓,又道:哎,崽崽沒在病房里?
宿明頭也沒抬,玄聽哥不也在里面嗎?
這里頭哪有離玄聽啊?
宿郁目光四處掃了掃,注意到里間浴室的燈正亮著,他推開門走進去,敲了浴室門:玄聽,你們在里邊嗎?
浴室里沒回應,宿郁扭了下門把手,門鎖了。
他微頓:玄聽。
在。浴室里傳來聲音,似乎有點低。
宿郁道:你干嘛呢鎖門。
離玄聽回道:幫阿離洗澡,怎么了嗎?
宿郁撓了撓頭:那別著涼了啊。
他離開里間的時候順帶幫關了門,去衛生間放完水回來躺床上才意識到一點不對
不對啊,玄聽干嘛幫黎崽洗澡。宿郁敏銳地反應過來,遲鈍的腦瓜子忽想起之前在鬼屋見到的事,扭頭問宿明:明崽,問你話呢。
宿明沉心于游戲中的廝殺,忙里偷閑回了一句:有什么奇怪嗎?哥哥他現在哪能自己洗澡。你別煩我,我打游戲呢。
宿郁:
好像也是這個道理,但也太奇怪了吧。
隔天早晨,宿爸爸來醫院的時候發現宿郁頂著個黑眼圈,一眼就認出了他昨晚通宵打游戲,二話不說就沒收了他的手機。
宿郁十分震驚,我沒有!
旁邊玩了通宵的宿明默默地將手機揣枕頭底下。
我就說怎么每天晚上我回去休息你們就一臉興奮。宿爸爸拿出早餐,一臉明察秋毫,隔壁病房那小吳都跟我說了,說上次跟你通宵打游戲,我去隔壁送水果他還讓我帶句話,讓你周末帶他玩。
宿郁:我不帶,他太菜了。
宿爸爸瞥了他一眼,菜什么?你也別想玩。
里屋,宿黎被吵吵鬧鬧的聲音帶醒,起來時看到離玄聽正在擺著早餐。外邊宿爸爸的聲音中氣十足,玄聽啊,那粥有點燙,你放涼了再喂崽崽。
離玄聽帶著宿黎洗漱,完了打算喂粥卻被宿黎阻止,別鬧。
我自己能行。宿黎身體其實恢復差不多,除了沒什么力氣,體內的靈脈已經漸漸好轉。
他看著離玄聽就想到昨晚在浴室的事,兩人確實一起泡了澡,也親親抱抱,半路還遇見他哥敲門。最后他熱過頭了,離玄聽用手幫了他。
宿黎第一次感受到別樣的愉悅,早上起來覺得靈脈中靈力的運轉都快了幾分。
后來他還想繼續,卻被浴巾一裹給送床上,他躺床上迷迷糊糊,看著離玄聽給他穿衣弄干頭發,最后蓋好被子,離玄聽轉頭去沖澡了。
手有力氣嗎?離玄聽把床調高,又擺了桌子。
宿黎左手張了張,有的。
他得快點好起來。
離玄聽把碗放到桌上,又幫他手里握好勺子,看著他吃飯。
宿黎用左手拿勺子有點不習慣,但很快就熟悉起來。宿爸爸進來時見到自家兒子吃飯還開心一陣,問他中午想要吃什么,顯然是想做大餐。
討論的聲音沒過多久,就被外邊的人聽到。
宿郁嗓門賊大地點餐,聲音中還帶著幾分被沒收手機的哀怨。
宿爸爸勉勉強強應了,讓宿郁答應他不熬夜,才應了要求給他做糖醋排骨。
宿黎很快就吃完早餐,宿爸爸收走了碗筷。
離玄聽幫著扶他起來走動消食,卻對上宿黎微微亮的眼睛。
宿黎單刀直入:我身體要是好了,你能跟我雙修嗎?
離玄聽的手微微一頓,你哪聽來雙修的?
做道侶都是要雙修的。宿黎不覺得有什么不對,又將自己昨夜的感受說了一遍,完事還要補一句他很開心。
見宿黎把雙修掛在嘴邊,離玄聽面上不顯,眼底的黑又加深了幾分。
許是兩人活動的范圍靠近門口,宿郁聽了幾句,又問道:什么雙休?玄聽你們公司雙休啊?上次驚鶴叔不還說他周末沒休息嗎?
宿黎微頓,正想說幾句。
離玄聽面不改色道:嗯,對于部分高層,內部打算做假期調整。
說完又補了一句:不過驚鶴特殊,他這幾年的假期都用完了。
宿郁雖然感到一丟丟奇怪,聞言還是感慨道:哦萬惡的資本家,狠起來連自己都不放過。他說完看向宿黎,忽然注意到宿黎脖子處的紅點,又道:我靠,這屋還有蚊子啊!
宿明聞言看向宿黎,目光微微一頓。
宿黎摸了摸脖子,有嗎?他怎么沒覺得癢。
離玄聽沉默沒說話。
風妖道:窗戶昨天開了,晚點貼張符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