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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黎掃過周圍的景況,心中不斷地估量著此地暗處的陣法。
三天前他從惡靈之氣的口中得知松臨山的消息,讓陳驚鶴一查才知道松臨山這幾日將要舉辦年輕一輩的修士大會。這一次的修士大會聚集眾多年輕修士,與游樂園的情況如出一轍,陳驚鶴得知消息后馬上通知了人族道修聯盟,因為與秘境有關,又怕打草驚蛇,道修聯盟臨時對修士大會做了調整,控制了參加大會的人數。
雖然如此,但遠道而來的修士無法阻止,修士大會只能如期舉行。
表面看現在松臨山別院十分平靜,其實從入門進來開始,這里就已經遍布各種各樣的陣法,儼然是道修聯盟與陳驚鶴提前做的準備。
它應該不會故技重施。宿黎邊觀察著周圍的景況邊說道。
離玄聽目光微沉:松臨山別院底下坐落著京城最大的靈脈,它選這個地方應該有別的意圖,而挑選這個日子,恐怕這次秘境開啟有條件限制。
秘境作為修道界最大的機緣之一,并不是每一個修士都能自由出入。
它應該做好了預算。宿黎掃過周圍一個陣法,心中估量著陣法的位置跟用途。
這次基本上沒有大宗師到這邊,年輕修士的盛會,宗師大能最多就一兩個。惡靈之氣會挑這個地方應該做好的估算,也應該猜測到他們會把事情告訴其他人,如果在這樣的情況它也有恃無恐,說不定跟秘境的限制條件有關。
小先生好!先生好!
兩人本來邊走邊說著話,忽然被面前一個聲音拉回了神。
來人是個年輕的修士,身后還跟著幾個修士,幾人臉上難掩激動,目光一直在他與離玄聽之間來回看,神色不太自然又有點欲言又止。
宿黎微頓:你們好。
小先生是喊他的那先生應該是喊離玄聽。
只是這幾人的臉色怎么這么奇怪,看起來有點激動,臉都紅了。
離玄聽的目光往兩人身上掃了掃,很快就收了回來。
為首的修士說話有點卡殼,但還是很快反應過來:我們是三元觀弟子,這次是過來幫忙登記住宿的。持通行令進入別院的修士都可以在這邊辦理入住,我們會安排休息地點。
宿黎這才看到幾個修士手上拿著一本記錄冊,上邊已經寫好了名字。
兩位是住單人間還是修士紅著臉問。
宿黎非常自然地說道:我們兩一個房間就行,麻煩你安排一下。
離玄聽把兩人的通行證遞了過去。
好好的!我們馬上安排。修士筆走飛快地在記錄冊上登記了兩人通行證,并安排好了房間,順著這條路走到盡頭右拐是青峰院,這是你們的房間令牌。
謝謝。離玄聽從他手中接過令牌,注意到其中夾雜著的火符,又看向宿黎:我們走吧。
兩人很快就離開,留在原地幾個修士才松了口氣。
住一個房間!
果然當初直播間看到的人是真的,網上還有人在說沒可能。那個男人是小先生的道侶嗎?
那時候都親了!以我多年閱片經驗,那個角度借位都不可能這么逼真。
他們好親密啊,剛剛說話的時候那男的一直握著小先生的手。
你不說我都沒注意到他們兩個牽手!
真是道侶嗎!我剛剛喊先生喊對了嗎?我差點都沒想到怎么稱呼。
兩人拐角走進了青峰院,離玄聽突然注意到宿黎手心里的汗,又見他神色自然,唯獨耳尖紅了那么一寸,怎么了?
沒。宿黎手中收回一張符咒,他方才以為那幾個修士有異,便留了一張符咒偷聽,沒想到聽到別人私下的議論。
離玄聽笑道:聽到了?
宿黎微頓:嗯。
離玄聽沒再說話,而是微微低頭往他額間親了下,才道:那也沒什么。
青峰院這邊僅有四個房間,宿黎很快就找到自己的房間入住,兩人剛進屋就在房間里放了陣法,而后又拿出筆記本跟陳驚鶴聯系上。
陳驚鶴那邊很是忙碌,顯然是在做其他準備,接到電話后道:我們這邊在監測著松臨山別院的靈氣情況,從目前看來一切如常,也沒監測到惡靈之氣的蹤跡。
距離惡靈之氣所說的三天時間已經快到了,但現在惡靈之氣還沒現身。
跟其他人交代好了嗎?宿黎掃視了下房間的布局。
陳驚鶴繼續道:目前都已經安排好了,沒來得及通知的修士房間令牌里有您的鳳凰火符,我們會通知其他人安排,盡量把他們秘密送到安全的地方,惡靈之氣要動手沒那么簡單。
惡靈之氣既然選了松臨山別院,那么必定有它的目的,如果他們讓松臨山的修士都撤退,那惡靈之氣可能會改變策略,與其面對未知的情況,不如將計就計。
整個松臨山看起來簡單,實際上分成兩部分人。
一部分是沒來得及通知的修士,他們手里有陳驚鶴準備的火符,可抵御惡靈之氣的蠱惑。
另一部分是仔細挑選的修士,他們隨時與外界報備情況。
前一部分人被安排在別院外圍,那是陳驚鶴等人已經設法保護的地方。后一部分人留在內院,隨時與外界聯系。大宗師更是已經準備傳召令,隨時等候通知。
惡靈之氣過于狡猾,這一次兩大修士聯盟也是秘密準備,打算永絕后患。
但秘境不比平常,里邊的情況變幻莫測,三天的時間太少,他們只能做好部分準備,其他的情況更要看眾人的隨機應變。不過這次是暗中行動,能接觸的人也偏少,惡靈之氣再只手通天也不可能面面俱到。
還有一件事。陳驚鶴有點無奈道:宿郁跟明明估計尾隨你們到這邊來了,想進別院的時候被我的人攔下來,不知道他們從哪弄來的通行證。
宿黎聞言微頓:好,你們安排好就撤離松臨山別院。
陳驚鶴道:知道。
兩人來的時候已經將近中午,在房間待沒多久就去松臨山別院的正院。這里的修士大會照舊舉行著,只不過到場的修士他們臨時做了調整,開會期間宿黎一直注意著周圍的情況,但沒發現可疑的人。
一直到了晚上,惡靈之氣都沒有任何動作。
到了晚上,松臨山別院變得更加安靜。
宿黎跟離玄聽回到房間,與陳驚鶴溝通之后又出去打探情況,再次回到房間時已經接近凌晨。
它應該沒有混入修士里。宿黎把筆記本合上,微微揉了下眉頭,很奇怪,這不像是它的風格。
離玄聽幫忙整理著背包,忽然發現宿黎包中帶來一個奇怪的盒子。他對這個盒子有點印象,是宿黎實驗室玻璃柜中擺放的盒子,里邊放著的東西他至今沒見過,這東西是你帶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