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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書,別鬧。宿爸爸看到朋友圈有人在夸宿黎,臉上的笑容就沒停下來,老婆你看這個,老吳夸我們兒子陣型畫得不錯呢。
宿媽媽點頭:又沒說錯,黎崽畫得就是好看。
她看完朋友圈,打算上微博去看情況,正巧看到了工作室在群里@她的消息,原來是《萌娃》官宣了!
宿余棠發微博的事引起小范圍的網友討論,順便給節目做了宣傳。《萌娃》節目組借此機會也放出了官宣劇照,聞風而動的網友們蜂擁而至,在官博上看到了期待已久的雙胞胎正面照。照片其實是劇照,圖片里是溫馨的客廳背景,有一坐一走兩個孩子,旁側還標注了姓名。
堆滿玩具的毛毯上穿著白鳥衣服的男孩是雙胞胎哥哥宿黎,而穿著貓咪衣服的孩子是弟弟宿明。
照片里,哥哥低頭擺弄著懷里的黃鴨玩具,而穿著貓咪衣服的弟弟則是拽著另外的一只小黃鴨玩偶的頭拖著地往前走,似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過去跟哥哥分享玩具。只是張簡單的劇照,照片里兩個孩子的動作瞬間活靈活現,一動一靜更是突出兩人之間的關系,瞬間就引發了網友的好奇心。
【太可愛了吧嗚嗚嗚。】
【黎明寶寶好好看!!!長大肯定是帥哥。】
【好了,二十年后我可以!】
【那個居然是哥哥嗎?!看起來好像比弟弟小一點。】
【花是哪位寶寶的畫作?】
【突然想魂穿小黃鴨!!】
宿家父母拿著那張照片仔細品鑒,宿爸爸還特意把圖下載下來。
這拍起來感覺還挺好看的。
我跟導演組說了,到時候給我們個典藏影碟,以后崽崽長大也能給他看。
是不是還要再做幾件衣服啊,我發現黎崽特別喜歡穿睡衣。
紅色衣服會太艷嗎?
宿郁無視父母一系溺愛發言,上微博把幾張劇照圖保存下來,而后又點了兩個贊,這才心滿意足地重新看英語單詞。
宿黎睜開眼睛,屋外隱約能傳來父母的說話聲,指尖凝力在空中繼續畫陣圖,把剛剛在識海中走過的輪廓畫出來,這是他在陳驚鶴送來的小黃鴨上整理出來的靈路,比玩具機器人身上的要復雜一些,而且開拓了不少新思路。
他邊畫著,在結尾的時候忽然想到鑄劍劍紋的事。
鍛造跟陣法其實是兩回事,但靈路卻有共通的點,轉化起來頗為困難,既然在原材料上行不通,也就意味著重新鑄劍不可能。那想再現玄聽劍,只能從那懸浮在他神魂上的劍影入手。
宿黎邊想著,不經意地在陣圖之余的地方畫著記憶中神火里的劍胚,喃喃道:玄聽劍的劍紋當年我是怎么鍛造出來的
他不禁將注意力放在識海之中的劍上,劍上劍紋僅有兩處清晰,其他地方模糊一片,他順著那僅有的劍紋捋了一下思路,漸漸陷入了睡眠之中。
幽幽的識海中,神魂之上的劍影動了動。
阿離。少年的聲音傳來。
宿離乍一回頭,看到黑袍少年抱著劍鞘急步走來,見他便道:你早上去哪了,我都感覺不到你。
鎮山鈴出了點問題,我剛剛去修了。宿離伸手揉了揉少年的頭:今天學點什么?昨天的陣圖會背了嗎?
會了。黑袍少年又道。
宿離看著眼前的黑袍少年,從眉眼到身量,忽然注意到一點:玄聽,你是不是長高了?
玄聽一愣:是嗎?我沒注意。
宿離又道:你之前只到我肩處,如今我都看不到你發頂了,劍靈也會長高嗎?
玄聽琢磨了下問題,回道:應該是會吧。
阿離。又一聲呼喚響起,這次的聲音更沉更穩。
梧桐樹下風吹樹響,沙沙的聲音中夾著長劍破空的聲音,再睜眼時少年的身量不知何時抽高,寬大的黑袍愈見禁制貼身,袍上鎏金云紋仿佛鍍了金光,在光線交錯中生輝明亮。黑袍男人束著長發,劍眉星目,身后負著不見長劍的玄黑劍鞘,一步步向他走來。
宿離一眼望去,少年玄聽不見蹤跡,取而代之的是高大又神秘的男人。
還未等他仔細看清,沖天的火光又出現在他的面前,又轉眼到了幽黑的重水之境中。他稍一抬頭,看到滿天密布的劍紋,宛如強大滲人的劍意高高懸掛在他的頭頂,幽幽藍光中滿布紅色劍紋,視野中強大的沖擊讓他一瞬驚然,緊接著腳底下波紋蕩開,鐫刻繁復羽紋的圖騰亮起,他看到眼前跪著個人。
那人身上戴著滿身枷鎖,深不見底的眼正看著他。
他微微啟唇,深沉而沙啞的聲音在幽幽廣闊的空間里回蕩著。
說什么呢?
好像聽清了,又好像很模糊。
離玄聽,是你嗎?宿離一怔,他心中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刺痛感,就好像從他的心口蔓延開。
男人抬起手,一道清晰的劍令出現在宿離的面前,輕輕往前一送,劍紋攜著磅礴的劍意沒入宿離的額間。
宿離直覺額間冰涼,那磅礴的劍意頓然散去。
他似乎感覺到一只寬大的手,正覆在自己額間,拼了命去睜開眼,對上了宿爸爸焦急的目光。
崽崽做噩夢了嗎?宿爸爸是半夜過來看情況的,忽然就聽到宿黎的夢話聲,以為孩子被嚇到了,趕忙安撫道:不怕啊,爸爸在這呢。
宿黎回過神來,那人應該就是離玄聽,夢里那劍令就好像清晰地印在他識海里,唯有與他神魂相接的本命劍才能輕而易舉地進出他的夢。
那不是玄聽劍的劍紋,而是劍令,是他曾經號令玄聽劍的劍令。
宿爸爸見孩子沒說話,只好把他從床上抱起來,邊抱著邊哄道:不怕不怕。
一道幽幽的藍光從衣袖中跑了出來,在宿黎面前晃了晃,緊接著縮進幼崽的手里。
宿爸爸見狀笑道:崽崽不怕,你看玄聽都在這呢。
離玄聽
宿黎在看到玄聽劍的時候,滿心的躁郁一下子就停了下來。
他把玄聽劍握得更緊,心中卻有一個詭異的感覺,他覺得離玄聽好像在等什么。
接下來幾天,宿黎重復著早上跟宿爸爸去花房修煉,下午畫陣圖邊陪弟弟玩的日常生活,連著風妖這段時間也跟上他的習慣,一到他畫陣圖的時候就坐在旁邊看跟學習。陳驚鶴聽說這件事后,又采購了電子設備供宿黎玩,甚至還買了幾本電路的書,當然還沒進門就先被宿爸爸沒收了,最后只能換成幼兒版圖文算術書。
玄聽劍出來的次數更多了,經常會在宿黎旁邊玩鬧,有時候就待在宿黎的頭頂上,有的時候就縮在旁邊看他畫圖,偶爾還充當模特躺在一邊,供宿黎研究他身上的劍紋,連著宿爸爸看到玄聽劍時都帶著慈愛的目光。
很快就到了《萌娃》首播的這一天,正巧是周六中午,陳驚鶴早早就來宿家,連著周末不上班的風妖也過來了。宿家吃完午飯正在客廳里,宿爸爸邊帶著宿明邊搗鼓網絡電視,打算看《萌娃》首播,而宿黎跟在宿媽媽后面走路消食。
忽然門外傳來門鈴聲,緊接著宿郁帶著兩個男生進門。
宿黎循聲看去,后邊兩個男生有一個他見過,是之前去公園時見過的季銘,而另一個十分陌生,穿著襯衣黑褲戴眼鏡,看起來安靜內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