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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國強走出家屬樓后,原本正在想著要怎么不經(jīng)意間牽住小姑娘的手,然后得寸進尺變成十指相扣,還沒想出個所以然時,突然就感覺到有滑膩溫暖的指尖碰了碰自己的手,趁著他怔愣間整個手緊握成拳鉆進他的手心中包裹著,接著又是十指相扣。
和昨天的牽手姿勢一模一樣,意識到這一點后,趙國強露出了晃眼的笑容,他掌握主權(quán)牽住許晚秀的手,望向許晚秀。
在柔和的月光照耀下,她笑容清麗,明艷動人,許是頭回主動做這事,眼睛里閃爍著嬌羞,兩腮泛紅。
兩人對視一眼,情意都在不言中。趙國強和許晚秀就這么牽著手,沿著家屬樓前面的那條道路向前走著。風吹過許晚秀鬢間碎發(fā),順著趙國強臉的方向湊過去,倒像是在親撫他的臉。
夜色靜謐,星河閃耀,都在艷羨地望著這對情投意合的男女,連空氣也變得甜了起來。
散步這回事,有時候散的不是步,是情調(diào),許晚秀和趙國強在家屬樓附近繞了幾圈,享受到了戀愛的快樂后,一齊回到家中。趙國強先去洗澡,等他洗完出來后,許晚秀也拿著衣服走進廁所里。
她一邊沖洗著身子,回想起剛才樓下夜色氛圍是真的好。好幾次走到無人地方,趙國強望著自己的眼神是那么地熱烈,就像是隨時要親過來似的。不過到底這男人克制,這個時代的人再怎么情緒外泄,心意將至,也斷斷做不出這種在外頭親起來的事。
許晚秀總覺著,今晚會發(fā)生些什么,她是逃不過了。
既然逃不過,那就順其自然吧。
兩人躺在床上,各自在腹部上蓋著一張薄被子,倒是和往常一樣。有限的空間里兩人不同節(jié)奏的呼吸交織纏綿在一起,慢慢地節(jié)奏變得一致,像是融合在一起了。
時間久到許晚秀意識逐漸昏沉,要陷入睡夢中時,暗夜里的掩藏在被窩下的手動了。她的手被溫暖寬厚的手掌輕輕握住,趙國強的聲音在夜里響起,格外低沉:“晚秀,可以不?”
說話間,他的手突然按揉著她的手,強勢中又克制著,仿佛只要許晚秀拒絕,他立即就收手。
“嗯。”許晚秀躺上床到現(xiàn)在都沒有開口說過話,她是緊張的,但又足夠相信著趙國強。此時一開口,聲音稍顯沙啞,怕他聽得不真切,她又強忍著羞怯開口又說了聲,“可以的。”
幾乎是話音剛落那一剎那,許晚秀身上的薄被子被掀開扔到床位處,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身形一把覆了上來。她的兩只手高放在枕頭兩旁,趙國強強勢地一一握住,進而十指相扣。
因著姿勢原因,她被迫仰著頭,修長纖細的脖頸連帶著精致的鎖骨暴露在空氣中,男人如狼見到肉,精準地埋頭親上去,時而暴風驟雨,時而溫柔憐惜。
雁過無痕,他經(jīng)過,卻是留下了點點紅梅。
空氣突然變得燥熱起來,窗外隱隱月光透著縫隙侵入,像是要打探些什么,又被里頭交疊在一起,起起伏伏的身影羞到,趕忙躲了起來,但又還是忍不住悄悄聽著里頭的動靜。
“嘶,你別咬那,疼!”房間里床上,女人突然驚呼。
“怎么這么嬌嫩?才剛咬上一口,我控制下力度,待會輕點。”男人的聲音很是懊惱,像是為傷到她而愧疚。
短暫停歇后,床上的動靜又響了起來。許晚秀臉頰、脖頸都在冒著汗,哪哪都疼,又像是置身在海中,搖搖晃晃,被趙國強帶領著去攀登高峰,闖入新世界,體驗新奧妙。
趙國強這人做什么事情都是張弛有道,什么都計劃好了。在沒有和許晚秀說清楚前,他有足夠的耐心和毅力去展現(xiàn)自己好,讓她能夠心動,能夠試著接納自己。后來說清楚后,他因為腹部有傷隱忍著,也是怕嚇著小姑娘。
這兩天和小姑娘相處著,時不時牽個手,擁抱一下,他也是真的享受其中。至于今晚這一出,他原本是沒想著的,不在計劃中。可是夜色太美,機會難得,許晚秀也是難得這么主動,在她還在洗澡時,趙國強便躺著在思索著這件事的可能性。
喜歡一個人是渴望更親密的接觸,愛一個人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更進一步,獲得靈魂之間的碰撞。
經(jīng)過先前的鋪墊,走過情投意合確定心意階段后,以趙國強那目標明確便要迅速占領城池的風格,他走了九十九步,只要許晚秀向前走出一步,他便會更加主動。
這樣想著,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一夜無眠,凌晨三點多才入睡。
哪怕是晚上再晚睡,第二天天將亮時,趙國強還是依照固定的生物鐘醒了過來,他只覺得渾身舒坦,精神十足。側(cè)身看了看身旁睡得香甜的許晚秀,也不去打擾她,默默起身。
他洗漱完后,先是去廚房洗米煮粥,再和平時一樣下樓去跑步。等他大汗淋漓回到家后,廚房里的粥也已經(jīng)熬好了。
趙國強煮了個水蛋,就著粥簡單喝了兩碗,就算是飽了。他貼心地把廚房鍋里剩下的粥用鍋蓋蓋好,這才換上身橄欖綠軍衣準備出發(fā)。
時隔半個月再次準備踏上訓練場,趙國強只覺著斗志十足。他臨出門前,又進房給許晚秀掖好被子,這才出發(fā)。
第二天早上日上三竿,床上躺著的人才終于有了動靜。許晚秀緩緩睜開眼睛,強烈的日光自窗外射入,帶來無限暖意。她清醒過來,記憶慢慢回籠,自然也就想起了昨夜的荒唐。
趙國強明明是個生手,可硬生生地憑著優(yōu)質(zhì)配件帶她領略了無上的美好。昨晚的體驗是好的,就是比較費體力。哪怕是睡了一晚上,許晚秀還是覺著手綿軟無力。
她坐起身,身上的睡衣穿得整整齊齊。趙國強倒是挺會的,在結(jié)束后還去拿毛巾過來幫她擦身子,其中自然免不了惹火吃豆腐的時候,但最后還是幫她把衣服穿整齊了。
微微低頭掀開衣領往里頭一看,許晚秀的臉頓時紅了,里頭沒一塊好肉,哪哪都是印滿紅痕。她稍微一動,除了下面疼,上面也疼,哪哪都疼。
這具身體畢竟是第一次,趙國強哪怕是溫柔地哄著,情急了動作稍微重些,也就鬧得酸痛些。許晚秀強撐著起身,先是去廁所洗漱,再走到廚房去,發(fā)現(xiàn)蓋著的鍋里還裝著粥,應該是趙國強早上起來煮的。
早上他起床時,許晚秀是知道的,只不過當時她實在是太累了,意識半醒半沉,也就沒有睜開眼睛。迷迷糊糊間仿佛感受到他落在自己眉間的溫柔一吻,然后才離開。倒沒想到他還體貼地煮了一鍋粥。
許晚秀也懶得準備其他了,她直接把搪瓷罐里上回做的肉松拿了點出來,搭配著白粥一起吃,味道足,也清爽。
那頭早上趙國強神清氣爽地走到辦公室,這個時間點還早,還沒開始訓練。他一路上遇到不少人,他甚至主動和別人點頭致意,笑著打招呼。等他離開后,那些人才叫議論紛紛:
“哇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冷面閻王居然主動和我們打招呼了。”
“他還對我們笑了呢,我都懷疑我是不是眼花了。”
“這簡直就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冷面閻王突然笑得這么開心,該不會是病好了要來虐我們了吧?今天可剛好有他帶的訓練呢。”
這話一出,原本湊熱鬧激情討論的年輕小伙子瞬間銷聲,一想到冷面閻王對自己笑,是為了下一秒讓自己哭,他們瞬間笑不下去了。
辦公室那頭趙國強基本也是面對著同樣的驚呼,他和李衛(wèi)國的辦公室就那么相隔著,一轉(zhuǎn)頭就能碰上。
他剛走進辦公室不久,李衛(wèi)國就走進來,瞧見他這生龍活虎的模樣,忍不住慨嘆:“我看某人的小日子過得可真不錯?一路走過來我可都聽說了,咱冷面閻王一大早對人笑,直把那群小伙子嚇得一大早就在訓練呢。”
“我笑起來真有這么大威力?那我以后多笑一笑。”趙國強聞言若有所思問了句話,又沒等李衛(wèi)國回答,自己又立即給出了答案,兀自笑了起來。
李衛(wèi)國瞧見他這真切的笑容,才意識到他今天的心情是真的好。一個男人在家修養(yǎng)半個月,剛到辦公室這么高興,以趙國強的性子,還真有可能是為了能夠回來訓練而高興著。
但是經(jīng)歷過被趙國強催著拿存折去取錢,又要一大早去送錢的事,又是見過趙國強和他媳婦相處間的默契,直覺告訴李衛(wèi)國,這事沒這么簡單。
男人的事男人自然懂,李衛(wèi)國稍微動腦一想,就大概能猜到趙國強為了什么這么高興了。他神色變得意味深長起來,笑著調(diào)侃道:“你這么多年可算是開竅了!要說咱倆是差不多的年紀,我孩子都這么大了,你孩子還沒見到人影,也不知道明年能見到不。”
趙國強原本沒想搭理他,男女之間那檔子事,如何美妙自己在心中體會就是了,他可沒有把床笫之事拿出來說的癖好。誰知道李衛(wèi)國這廝熱情到,哪怕趙國強明顯地不搭理自己,也還是可勁在那叭叭。
他在分享著自己將近十年的寶貴經(jīng)驗,哪哪方面的都有。在注意到趙國強面上不在意,實際上那耳朵卻是悄然豎起在偷聽時,李衛(wèi)國笑得更加得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