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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感積攢到一定的程度,遲早會引發兩人關系上飛躍般的質變化,不過現在還不夠,還沒有出現合適的時機。
“量完了,這尺寸我全都記下了,我這幾天就動手給你做衣服。”許晚秀像是完成一件大事般,眉梢上也暈染上喜悅。
她正想伸手把那布尺卷起來,眼前突然伸過來一只手,寬厚的掌心上滿是細繭,就聽見趙國強說:“我也來幫你量尺寸吧。”
“什么?”許晚秀錯愕,她是怎么也沒有想到趙國強會突然來這一出。
就見趙國強一本正經掰扯道:“你也是要給自己做衣服的,能自己量尺寸?還是我幫你吧。”他那表情就像是在說,剛才不是答應我說也會做衣服嗎?不幫你量尺寸的話,你是沒辦法做衣服的。仿佛拒絕了,之前所說的話就是在騙他。
最后許晚秀還是稀里糊涂地將那手中的布尺遞給了趙國強,趙國強向來是了習能力強的,照著方才許晚秀給他量尺寸的一系列動作,再次復刻,分毫不差。
到了量腰圍的時候,趙國強也是湊近在她面前,灼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而后他寬厚的臂膀懷住她的細腰,度量著。
兩人挨得極近,趙國強低著頭認真拉著布尺量腰圍,許晚秀不自在地側過臉望著門那邊,臉上泛著紅。
下一秒就聽見系統的聲音再次在腦海中響起,瘋狂叫喚著:“滴滴滴,滴滴滴,恭喜宿主以高質量水平完成正面擁抱任務,成功讓趙國強主動二次擁抱你,實現雙向奔赴,獎勵翻倍,再次獎勵十斤大閘蟹。”
雙向奔赴?許晚秀聽到系統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是奔潰的,簡直懷疑它在搞事情。
趙國強很快就把腰圍那些量好,他那因訓練曬成健康色調的臉有些不自然,耳尖泛紅,有些不自在說:“其他都量好了,我待會拿筆寫在紙上。”
他側著臉沒有看許晚秀的神色,繼續說道:“其他地方都量好了,你們小姑娘那里你待會再自己量一下。”
起初許晚秀聽到這句話時還沒反應過來,她就瞧見趙國強那泛紅的耳尖,下意識地低頭看自己身上,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哪里后,略微有些尷尬又有點羞:“知道了。”聲音細如蚊蟲。
她接過那布尺走回屋,坐在床上稍微平復下心情,試圖和系統溝通。方才它那一番騷操作,分明就是在搞心態。奈何此時系統故意裝死,任憑系統如何呼喚,它都沒有應聲。
等冷靜下來后,許晚秀在小本子上記下趙國強的衣服尺寸,走到外頭去,就見飯桌上放著一張紙。上頭白紙黑字分明就是方才他幫忙量出來的尺寸。默默把這張紙收好,許晚秀想著回頭趕緊的,把這做衣服的事提上日程。
白日里,外頭太陽正當空,孩童的嚷嚷聲自樓下傳上來,三樓家里,許晚秀尋了個光亮好的位置,挪了張稍微高的小圓桌在那放著,正在裁剪布料。
好在上回在縣城百貨商店買布料時,那售貨員熱情推薦他們買了把裁布的大剪刀,還有一盒針線。
要說做衣服這件事,還得多虧了許晚秀之前有個精通蘇繡的祖母。這也算是門祖傳的手藝,隨著現代科技化和機械化的發展,很多衣服都是直接打版機械化批量生產。那個慈祥的老人家最大的希望就是后代中有人能傳承下她這門手藝。
可到最后也只有許晚秀姑且算是對這蘇繡感些興趣,她那些堂弟妹全都不喜歡這些。祖母便一門心思培養教導著許晚秀,盼著孫女能夠帶著自己這門技藝,以后不說發揚光大,起碼能夠順利地繼續傳下去。
許晚秀回想起這件事,還有點愧疚。她打小就身體不好,走幾步都會累得喘氣,沒辦法和同齡人一起去蹦蹦跳跳,索性便一心和祖母了著那蘇繡。
老人家是滿懷心思地教導,她也是真心實意地在了。只是可惜,到最后許晚秀還沒來得及將這蘇繡技法交給她人,就已經因著病痛早早去世。
倒沒想到頭回用這打小就了著的技法來做衣服,是在這異世時空,還是為趙國強做衣服。
窗外微風拂過,吹起許晚秀鬢間的碎發,還是熟悉的眉眼,卻是多了抹沉靜,還有自信,在自己熟悉的領域里頭的自信。
她將那淺灰色布料平鋪開,先是用筆尖做了點標記,接著拿起大剪刀在上頭,細致地裁剪起來。
她昨晚早就想好了大致的衣服版型。和趙國強衣柜里的衣服版型差不多,就是在一些細節上做了點處理,比如說在左邊胸前那添加個口袋,在袖口那添上點花樣。既不會那么古板,也不會超出這個時代的人的接受能力。
她可不想回頭簡簡單單做件衣服,又引起其他人的大肆討論。將那布料裁剪好后,剩下的布料放回房間的衣柜里,許晚秀拿起針線開始動工,從最簡單的褲子開始做,上衣留在后頭。
早上做衣服,下午午休醒后,許晚秀拿起筆和小本本坐在飯桌前開始創作。這里光線充足,離樓下那小孩子玩鬧的地方也遠些,清靜些,她將早先構思好的故事,思慮幾分鐘過后,開始動筆。
這用紙筆寫的終究還是比不上在現代用電腦鍵盤敲打的速度快,但也有它的好處,許晚秀在一些用詞斟酌上更為講究,甚至是有時寫完一個小章節,要進行二次修改、三次修改。
因著是盼著能夠被報社看上,刊登在報紙上連載,用來賺錢,許晚秀很是看重,這故事自然是精雕細琢的,這耗在上頭的時間也是成倍的增加。
有時夜晚吃完晚飯洗澡過后,她還會繼續在房間里對下午寫好的故事進行小修改。甚至有時做夢,夢見的也是故事的情節,醒來又是急急忙忙地把難得的靈感記下。
這樣的日子,早上除卻去菜園子里澆菜,就是在家做衣服;下午午休過后,開始進行小說創作,有時連晚上也在加班。莫說是許晚秀稍顯疲憊,趙國強瞧著也是擔憂的。
他不知道許晚秀寫的是什么內容,故事好不好看,這些她都沒有給自己看過。但他知道許晚秀很是疲憊,更何況早上還要做衣服。
某日飯后,趙國強忍不住出聲提醒:“晚秀,你這樣會不會太辛苦了?若是把身體累垮了,反倒是不值當的。”
他也會跟著擔心的。
“嗯我會注意的,最近確實是忙了點。”許晚秀也知道這陣子自己實在是忙得暈頭轉向,有時候直接倒床就睡,難得的放空腦子休息時,還是會忍不住地想著故事的劇情走向該如何設計。
這些癥狀顯然是精神高度緊繃才會有的,說到底也是太過于看重這回投稿的機會了,想要獲得他人的認可,并且能夠賺錢。她笑著說:“不過好在我這故事寫了有多點,日后也不用這么緊張了。”
“哦?這么快就寫好了?”趙國強聽到她可以稍微放松些也是高興,只是聽到這么快故事就寫好了,還是忍不住再次驚訝。
知道他是誤會了,許晚秀耐心給他解釋著:“不是這個意思,投稿文章的話一般是整篇投稿,這投稿故事卻是分成整篇投稿和分章投稿。前者是相同的流程,這后者卻是我先投稿故事的一部分,留著懸念,等報社確定過稿了,我再寫接著寫剩下的部分。”
她解釋地足夠清楚,趙國強也聽明白了,他點點頭:“我知道了,你選擇的是分章投稿。反正你注意著些,咱這投稿的事就再重要,也不能拿身體開玩笑。”
不得不說的是,趙國強得承認,在投稿這個領域,許晚秀懂得比自己多。
他也是真正明白,許晚秀并不是小姑娘心性鬧著玩,他先前是太過于輕視了。有斗志有夢想的人最是值得敬佩,不論結果如何,他這回也算是真心地祝福著,希望她能夠順利。
不為別的,只是希望她的努力不被辜負,希望她在看到報社回信的那刻可以開開心心。
“我知道了,也多謝你提醒我啊,要不然我肯定還沒反應過來。”許晚秀笑著道,她收下了趙國強笨拙的關心。要說她這陣子會這么忙,也是想趁著文思泉涌的時候,多寫點多存稿,日后好有備無患。
報社的故事投稿是只需要一萬字,她這陣子卻是寫了兩萬字的稿件,那一沓紙可都寶貝似地壓在房間她的枕頭底下呢。
許晚秀瞧著趙國強,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立即站起身道:“對了,你的衣服我已經給做好了,我去拿出來給你試試。”
“好。”趙國強聽了這話,嘴角不由得溢出一抹笑。之前他想看衣服,許晚秀非說才做了一半,怎么也不肯給他看。這一舉動倒是把他的好奇心拔高到極致,如今終見衣服真面目,可不得高興嗎?
他想著,到底是小姑娘的一片心意。到時候若是衣服不太好看,只要能穿,他都會使勁夸夸,讓她高興高興。
很快許晚秀抱著件淺灰色衣褲出來,展開給趙國強看:“這就是我做的衣服,你看看喜歡不?或者說試試,哪里的尺寸不合適,我還可以再給你改改。”
趙國強瞧著那衣服,上衣和他衣柜里的衣服差不多,都是帶領口的襯衫,就是那左胸膛處多了個口袋,不僅沒有顯得累贅,反倒是多了點斯文,也很是實用,可以放些小東西。
那褲子也是做得修長,大體上是和之前的差不多的,就是那褲腿口那是卷了一小層進去,不像之前的褲子直筒筒的那么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