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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歲歲嗚咽著眼里涌上生理性淚水,她在接吻這方面天賦不高,岑老師又強勢,她只能無助的張開唇,任對方欺負自己。
岑嫻就感受到肩膀上小貓咪軟軟的推力,才意猶未盡松開她,又順著她的臉頰親了親她的眼睛,說:嬌氣包。
看沈歲歲癟起唇,岑嫻就有懲罰性的輕咬了下小朋友微腫的唇,不許她拒絕。
沈歲歲胳膊摟著岑嫻就的脖頸:岑老師我想看你穿旗袍。
岑嫻就輕啄她的耳朵:嗯?
沈歲歲聲音軟的勾人:我在電視看見你穿旗袍了,特別性感。
岑嫻就胳膊肘支在她脖頸旁,問:什么電影?
沈歲歲一字肩黑色小裙子被拉下去了一半,可憐巴巴的躺在沙發上,眼尾和臉頰連了一片潮紅,她不知道自己被欺負的多狼狽,聞言歪頭去想,不太肯定的說:寫春天?好像是叫這個來著。
岑嫻就不記得有這部電影,小貓咪八成是記錯了,但正好方便了她逗她。
她語氣中帶著一點不贊同和一點調笑,問:這么嚴肅的電影,你最后就只記住的旗袍?
沈歲歲覺得自己該不好意思一下,可貓咪的小腦瓜里只有一條線,她滿腦子都是旗袍,又問了一遍:那能不能穿?
她軟軟的補充,色的明目張膽:穿旗袍。
岑嫻就心像是被小貓咪的尾巴勾到了,她故意吊著她一會,直到她開始失落了,才縱容的說:家里有,回去穿給你看。
她沒打算真在車上和小朋友發生什么,抱在懷里膩了一會就起身開車。
車子啟動,沈歲歲窩在沙發上打哈欠,身邊手機突然響起來,她嚇得打了個激靈,拿起來一看發現是岑老師的手機。
她就坐到駕駛位右后方的沙發上,遞過去說:岑老師你手機。
岑嫻就瞥了一眼,在一旁的儲物筐里拿起了自己的藍牙耳機。
沈歲歲就又把手機放回旁邊的沙發上,托著下巴看岑嫻就的側臉。
岑老師是耐看的長相,最勾人的是身上那種冷清的氣質,好像誰都得不到她,多看一眼就是褻瀆。
但是她得到了,也褻瀆了。
沈歲歲坐到副駕駛,軟軟的手搭在岑老師的大腿上,放上去也沒敢動,貓眼悄悄抬起來,看岑老師還在專心打電話,才小小的活動起來。
那種事直接做很累,都是她被哄著欺負,但是只點火不用負責任的話,就很開心了。
尤其是點岑老師這種可望不可即的清冷大美人的火,更刺.激。
岑嫻就今天穿著一身布料比較挺的襯衫裙,V字翻領,裙擺剛剛到大腿,腰間是金色的香奈兒腰帶,可能是裙子比較短,她難得穿了絲襪,黑絲裹著勻稱修長的腿,里面的肉色若隱若現。
感受到大腿上越來越過火的小手,岑嫻就淡淡的撇過去一眼,用目光警告她收斂一點。
沈歲歲手停了一下,轉瞬間更囂張了。
待會她就要去三千殺機劇組了,她有工作這把□□,岑老師再想欺負她也不能耽誤她去劇組見導演吧。
至于晚上...等晚上岑老師穿了旗袍還指不定是誰欺負誰呢!
沈歲歲這么想著指尖微微用力,往下一扯,撕拉一聲,黑色絲襪破了一個洞,細膩的皮膚從黑絲襪里露出來,像是潘多拉魔盒被打開了一條縫。
岑嫻就說話的聲音一頓,又看了沈歲歲一眼,見管不住就繼續打電話。
沈歲歲一下子就更得意了,在岑老師清冷又正經的聲音里,囂張的撕掉了一條腿的絲襪。
白色的細膩的腿和裹著黑絲的腿收攏在一起,黑白分明,明晃晃的昭示著她的惡行。
岑嫻就耳機里經紀人還在說話:嫻就?你干什么呢?那部紀錄片到底還接不接,畢竟是安導的片子,我看了一眼覺得還不錯。
岑嫻就剛啟唇,就啞了聲,垂眸看向用鼻尖蹭她脖頸的小貓咪。
沈歲歲被她看的有點心虛,每次看見這個目光一般就意味著她第二天要爬不起來床
但岑老師這種警告和無可奈何的目光太勾人了,她本來就喜歡她,原來欺負人的感覺這么好,怪不得岑老師喜歡欺負她。
岑嫻就感覺到脖頸處小貓咪變本加厲的動作,微微瞇起眼。
她在耳機里的催促聲中開口:我再考慮一下,把策劃案拿給我看看。
經紀人應了一聲,問:你感冒了嗎?聲音怎么這么啞?
被貓咬了。
經紀人微驚:野貓嗎?野貓你可別忘記去打疫苗。
岑嫻就說:家養貓,不說了我在開車,回去我打回給你。
電話聲一停,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家養貓立刻收斂好爪子乖乖坐到旁邊,好像地毯上的絲襪都不是她撕的一樣,貓眼無辜,無聲的在說:我不是故意的呀。
岑嫻就不放過她,漫不經心的問:想要了?
沈歲歲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么...的話,臉上剛退下去的熱度復又燒起來,她聲音很小:想要。
想要白嫖,只撩不負責后續。
岑嫻就踩下油門,說:好,回家給你,你自己要的,待會可不許哭了。
嗯?
沈歲歲抬起腦袋,劉海翹起不聽話的一縷,說:不行,我還要去劇組,全劇組的人都等著我呢,我不去不好吧。岑嫻就知道這只小貓為什么這么大膽了,無聲的笑了笑,說:萬哥約的下午四點,而且是視頻會議。
沈歲歲驚訝的睜大了眼,咽了下口水:視頻會議?這么重要的事視頻會議?萬哥這事做的是太不靠譜了,我給他打個電話。
岑嫻就握著方向盤,說:好像是導演那有什么事,萬哥說有個驚喜,我沒有詳細問。
這導演還在她面前耍大牌?
不錯,她的團隊就需要這么不靠譜的導演。
至于驚喜她實在想不到導演能給她什么驚喜,而且她有更急迫的事要思考對策。
沈歲歲慢慢的慢慢的往一旁的沙發挪,試圖補救:我又不想要了
她明天還想下床。
岑嫻就問:旗袍也不想看了?
沈歲歲想了想,又一點一點的挪了回來,小聲說:想看。
她心里的小人捂著腰抹眼淚,岑老師犯規,她勾引人!
作者有話要說:五一大概每天更的比較晚,倒也不是我要出去玩,就是單純放假在家里早上起不來QAQ
第99章
湖綠色的定制旗袍皺皺巴巴被的扔在地上,空氣中彌漫著果木發酵的味道,暗示著之前房間里的曖昧。
磨砂凍玻璃門從里面打開,岑嫻就裹著浴巾赤腳走出來,她拎起床邊地板上的小兔子拖鞋,踩著自己拖鞋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