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就寫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空優兒冷笑一聲,看著滿眼嫌棄的沈歲歲,心里氣的要爆炸。
請人的是沈歲歲,現在她沈歲歲又拿出這個表情是個什么意思?
想到經紀人臨走前囑咐她的話,她做了個深呼吸,在心里安慰自己,等新電影上映她就翻身了,她就翻身了,她就翻身了!
空優兒極有韻味的丹鳳眼一挑,想到自己連夜整理的綜藝筆記大全,盯著沈歲歲說:哪敢生你的氣,游戲里見!
沈歲歲看著空優兒的背影,更崩潰了,她不僅長得好看還特么很會玩游戲的樣子!
嘉賓能換嗎?她抬起頭,幽幽的問。
小汪倒是因為空優兒的態度對她有所改觀,不過他對這些也不懂,只能說:應該不能換吧
沈歲歲嘆了口氣,安慰自己,算了,就算她招來了一圈會玩游戲又敬業還有人氣的人,但這個綜藝本身嚴肅又死氣沉沉有什么用呢?
門再次被敲響,這次進來的事欄目組的工作人員,小汪見狀退到門后,沈歲歲看見進來跟拍的攝影師,稍微打起精神。
工作人員端著一個古色古香的托盤放在沈歲歲面前,上面倒扣著五個翠綠色的令牌,整齊的被擺放成了一個橫排。
歲歲可以先抽人物卡牌了。
沈歲歲隨便抽了一個,鏡頭懟在眼前,她隨口搭了一句話:每個人都有五個?那抽重了怎么辦?
工作人員笑了笑說:不是的,是按順序抽的。
哦
沈歲歲笑了一下:那我是第一個。
工作人員點頭說:對,誰投資多誰就是第一個。
沈歲歲挑了下眉,心想,這個節目這么真實嗎?
看著露出微笑的攝影師,沈歲歲突然心生警惕,不對啊...這工作人員都這么有梗嗎?
沈歲歲謹慎的閉上了嘴,心里流淚貓貓頭,賺點糊值真是太不容易了,這個節目處處都是陷阱,一不小心就有要紅的可能,她還是要格外謹慎一些。
抽完身份卡,工作人員就端著托盤離開了,沈歲歲翻看了下留下來的資料卡小冊子,突然發現有點不對勁。
這好好的嚴肅沉悶的偵探節目...起名是不是不太正經?
別人她不知道,就單論她這本...她抽到丫鬟就直接叫歲丫鬟是不是多多少少有點敷衍啊?
但這倒也不是什么大問題,原則上她是支持敷衍,鼓勵敷衍的,不過
沈歲歲舉起手里的一個信封道具,看著上面用毛筆畫的沙雕熊貓頭,心里緩緩打出了個問號。
嚴肅、沉悶的偵探游戲?
而且,如果她沒記錯的話,第一期確實是一個古代本吧,這沙雕熊貓頭?
小汪在門外掛斷了電話,探進一個頭說:姐,走了,外面催你去看布景了,我覺得這個游戲好像還挺有意思的,你別說做的還真精致,以前從來都沒見過這么搞的。
沈歲歲心里一緊,不詳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了,等到了節目的錄制大廳,看著一間一間考究與沙雕并存的房間,她捂住了胸口。
小汪看她表情嚇了一跳,忙扶住她的肩膀:姐?你怎么了?
沈歲歲一陣陣心梗,揉著自己的心臟,勉力說:我覺得我被騙了。
第69章
岑嫻就拍完雜志,回家拉開門就發現自己的小寶貝坐在沙發上發呆,滾圓的貓眼一動不動的盯著根本就沒打開的電視,連她回來都沒關注到。
她把門拉上,手里的包隨手掛在旁邊的架子上,走到沙發旁,摸了摸沈歲歲的頭,問:怎么了?想什么想的這么出神?
沈歲歲抬起頭,看見是岑嫻就心里微安,往她身邊蹭了蹭,靠在她的肩膀上。
想到今天在誰是福爾摩斯的節目組的錄制,沈歲歲就控制不住的心情低落:這個節目做的一點都不好,我不想再錄了。
岑嫻就微微皺了一下眉,她家小朋友平時確實有一些嬌氣,有什么不喜歡的就直接不要了,但是衣服不要了可以,工作卻不能因為不喜歡就真的不去做了,這其中還有一份契約的責任在。
她心里輕嘆了口氣,捧起沈歲歲的臉,耐心的教育她:你是這個節目的最大投資商,也是主要的賣點,你現在就不管了,這個節目該怎么辦?其他嘉賓又怎么辦?
沈歲歲被說的有點委屈,她投入這么多,就是為了糊,如果糊不了,她為什么投入這么多。
我就是不想錄了。
岑嫻就聽到她不耐的語氣,溫柔的給她提議:這個節目才第一期,如果你覺得哪里不好的話,現在去修改都還來得及,有問題我們應該先去解決問題,對不對?
她說的句句在理,像極了每年都找各種理由不回來的姐姐爸爸。
而且岑老師根本就不知道,不知道她有多害怕!
沈歲歲心里又急又慌,她做了這個節目,按照系統的規定不能消極怠工就必須要認真做好,她也不能違背規定在中途惡意把節目改版,她就只能認認真真的參與錄制。
她什么辦法都沒有,也只能嘴上說說不錄了,岑老師根本就不知道她要面對些什么,就像姐姐爸爸也不懂她在家為什么不懂事只會發脾氣。
她們就總這么講道理,從來都不會無條件縱容她一些的,她們就是嘴上說說寵愛她罷了!
沈歲歲癟了癟嘴,掙開她的手捂上耳朵:我不聽,反正是我的東西,我想不錄就不錄了。
她把頭埋在沙發和靠枕的縫隙里,不再去看岑老師的表情,一邊心里委屈的要掉眼淚,一邊又替岑老師批評自己的無理取鬧。
沈歲歲啊沈歲歲,你這就是遷怒,你哪是知道岑老師不寵你呢?
你就是知道岑老師太寵你了!
才這么肆無忌憚的在她面前發脾氣!
你就作吧,你就作吧,等把岑老師作走了就孤單的涼涼吧。
岑嫻就不知道沈歲歲這種窩里橫的毛病,她根本沒有這樣耐心引導一個人的經歷,看著坐在原地看著小鴕鳥一樣的沈歲歲,有些手足無措。
她的小朋友一直都是乖乖的,頭一次有這么大的不高興,是不是她說的太嚴厲了?
好,不錄了,剩下的事我去幫你說。
沈歲歲呆呆的眨了下眼,從抱枕里抬起頭,就對上岑老師一雙溫柔擔憂的眼睛,她還沒反應過來岑老師的話,就傻傻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