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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義甲,岑嫻就抱了那把極具特色的紅桑琵琶。
沈歲歲則換了身艷紅色的漢服,頭發(fā)依舊隨意披散著,戴了一副細碎水晶的面簾,若隱若現(xiàn)的遮住了半張臉。
琵琶聲一響,沈歲歲身上晚霞一樣華麗的金紅色披帛隨著她的動作舞動起來,她的嬌俏和傲氣都在驚鴻般驚艷的舞姿里淋漓盡致的展現(xiàn)出來。
岑嫻就的目光一瞬不離的落在沈歲歲身上,她就像振翅欲飛的花蝴蝶,仿佛她一眨眼,她就會隨風飛走,落在別的花上。
一段披帛拂過她的琵琶,輕輕的落在岑嫻就的指尖上。
琵琶聲一停,岑嫻就剛碰到那織物輕柔的觸感,轉瞬又從她的指尖溜了出去,岑嫻就一抬眼,就撞進沈歲歲狡黠的得意洋洋的眼睛里。
披帛纏在她胳膊上,纏在那雙適合掙扎的手上,肆意勾引。
作者有話要說:病好了,明天保三爭六。
第45章
沈歲歲和岑嫻就后來又像是在調情又像是在較量一樣,歌舞糾纏在一起,岑嫻就吳儂軟語的小調都染上了啞,沈歲歲無處不軟的身體彎折出來的曲線看的工作人員小姐姐臉紅。
小調輕紗秋霞光成了這一個晚上的唯一的印象,琵琶跟著今天的錄制一起停下,收工后,她們會大通鋪上換衣服。
岑嫻就洗澡和換衣服都很快,第一個回來鋪床,順便幫沈歲歲和兩位客人把床鋪都一同整理了。
她手壓在沈歲歲粉色的床單上,動作不自覺更緩慢溫柔了些。
岑老師。門口傳來的語調綿軟拉著尾音,誘人又無助。
沈歲歲披散著吹了半干的頭發(fā)從屋外面走進來,她穿著剛剛蓋過大腿的黑色吊帶蕾絲睡衣,一手捂著肩膀,這樣聚攏的動作讓她本就很有料的身材淋漓盡致的凸顯出來。
岑嫻就視線也如她所愿在不該停的地方多停了一瞬,抬手按滅了開關,屋內的視線一下全暗了下來。
她手里的枕巾一揚,不偏不倚,正好蓋在正對著沈歲歲的攝像頭上。
過來。
岑嫻就今晚唱了不短時間的歌,聲音不復白天的清冷端莊,啞的十分性感。
黑暗中,聲控沈歲歲臉燒起來,聽話的走過去,沒上床,松開手,說:我肩帶斷了。
岑嫻就看她松開手,沒有束縛的黑色睡衣自然滑落了半邊,堪堪掛在頂端上,黑色睡衣襯托奶油似的白皙皮膚,勾人極了。
而沈歲歲做出這樣誘惑人的動作,眼睛里竟然還全是無辜,臉頰紅的可憐,無措的看著她。
欲蓋彌彰,岑嫻就刻薄的在心里指責。
沒有別的睡衣了嗎?
她從床鋪上跪坐起來,拉著沈歲歲的肩帶看了看,齊跟斷,連系的機會都沒有。
她指尖碰觸到沈歲歲嬌軟的皮膚,跟往常一樣,一點力氣都會因為太白留下紅痕,像是城堡里養(yǎng)的白雪公主一樣,她微微抬起手,捏住肩帶又盡量不碰觸到她。
岑嫻就看向對方可愛的貓眼,問:怎么弄斷的?
沈歲歲被她這種若有似無的接觸撩的癢,手按在岑嫻就的手上,被燙的微微張大了眼;岑老師,你很熱?
岑嫻就聲音冷靜:有一點。
沈歲歲哦了聲,這里的天氣本來就熱,岑老師還穿帶袖的衣服,不熱才怪。
她體貼的提意見:那可能是你的睡衣裹的太嚴實了。
話題越來越騙,岑嫻就指尖戳了戳沈歲歲的鎖骨,說:你的睡衣怎么回事?
她隱隱覺得奇怪,又找不到沈歲歲這樣做的目的,總不會是沈歲歲故意勾引她,傻兔子哪懂這些。
沈歲歲舔 (更 多 小 說 加 群 7 12273271)了下唇:剛剛那個披帛就放下衣柜最下面,我抽出來的時候上面這些衣服就一起掉出來了,塞進去又掉出來,后來我著急,力氣就大了一點,我也沒注意到,刮到哪里也有可能。
還好她確實不是故意的,語氣和表情都很自然,岑嫻就目不轉睛的盯了她一會,打消了疑慮。
她踩著拖鞋下來:我也沒有多余的睡衣,找一件襯衫給你穿?
她帶過來的衣服大多都是絲綢的材質,她碼數(shù)還比沈歲歲要大一碼,湊合穿一晚上應該沒什么問題。
背對著岑嫻就,傻兔子眼里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她拉著岑嫻就的手,把她壓回床上,說:沒有就算了,我自己有辦法,岑老師你幫我鋪床,我待會就回來。
岑嫻就被她身上的桃子香迷的瞇了瞇眼,坐在床鋪上,看沈歲歲步伐輕快的走出去了,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床鋪她已經整理好了,她把柜子里的薄被拿出來展開蓋在兩個人的位置上。
沈歲歲從過來的第一天就開始跟她蓋一個被子,晚上就又香又軟的窩在她懷里,岑嫻就每天都想第二天絕對要拒絕她,每天第二天都被她用新的招數(shù)糊弄過去。
她躺好,看著窗外的月光,闔上眼,良久,低低的嘆了口氣。
想拒絕她有的是辦法,說到底,不過是她想縱容沈歲歲罷了,但現(xiàn)在習慣了,還不知道回去之后要怎樣適應。
熟悉的桃子香味慢慢靠近,岑嫻就感覺到身后的床鋪陷下去,一支柔軟的胳膊圈著她的腰。
沈歲歲有一點不好,睡相太差,腿要壓著她的腿,胳膊要摟著她的腰,非要貼的緊緊的才老實。
她睡了,只害苦成年人,這兩天做的都是濕軟的見不得人的夢。
岑老師,轉過來,抱著不舒服。
沈歲歲嚶嚀了一聲,軟唧唧的撒嬌。
那你就別貼著我,自己睡,你明天回去之后沒人抱了怎么辦?
岑嫻就這樣說著,還是順從的轉過了身。
沈歲歲蹭到她最熟悉的頸窩處,小狐貍一樣的笑:我只抱岑老師,沒有了就只好忍一忍了。
岑嫻就被她呼吸燙的脖頸酥麻,手習慣性搭在她的后背上,摸到滑膩柔軟的觸感,察覺到不對,順著向下一路都是沒有遮掩的光滑,她就可以確定了。
沒穿衣服?
跟心情截然相反,岑嫻就聲音聽起來微冷,她抬頭去看夜視攝像頭,全部都遮好了,臥室里沒有隱藏的攝像頭,她微舒了口氣。
可她也太大膽了!這是在錄節(jié)目!
沈歲歲聽她的語氣有一點點心虛,她摸到岑嫻就的手,拉著她按在自己身上唯一的布料上:有穿的!
她虛張聲勢,給自己辯駁:我在家經常就是這么睡的呀,這兩天都睡的都一點也不舒服。
岑嫻就沒說話,揚手打了她的屁.股,啪的一聲響,蓋過了浴室里淅淅瀝瀝的水聲。
起來穿衣服。她聲音冷淡,收回手就要坐起來幫她穿衣服。
她就不該縱容著她,她以后跟別的女人在一起錄節(jié)目也這樣?
沈歲歲的直覺動的比腦袋還快,摟住岑嫻就的脖頸壓在她身上,在她懷里軟聲撒嬌,聲音里能滴下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