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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岑嫻就隨口應了一聲,猜也能猜到,沈歲歲說的不過是些撒嬌的話,答應她就是了。
岑嫻就半跪在沈歲歲身邊給她解腰間的玉串,誰知道沈歲歲也跟著她一起蹲下來。
岑嫻就抬眼看她,見她小動物似的警惕的看了看兩邊,一手張開挨著右面的臉頰,虛掩著唇,用說秘密的語氣,悄聲說:那就說好了,我們要背著鏡頭偷偷交好,你不要忘掉了。
岑嫻就對上她亮晶晶的貓眼,沒直接回答,食指戳了她的額頭,說:把你腰帶的玉墜子解下來,戴那么多串你不嫌腰帶墜得慌嗎?
沈歲歲被她戳的往后仰,驚慌失措差點摔個屁墩,拉著岑嫻就及時伸過來的手才重新蹲穩。
我這不是要練禮儀嗎,這是我禮儀老師的推薦。
沈歲歲被岑嫻就拉著站起來,蹲久了站起來還有點暈,懵懵的搖了搖腦袋,岑嫻就被她傻兮兮的樣子誘惑到,伸手掐了掐她白軟的臉頰。
那我建議你換一個禮儀老師,進組之后你穿的是旗裝,頂多就是衣領那裝飾一個玉墜子,練的這些根本就沒有發揮的余地。
在傻兔子反應過來之前,岑嫻就收回手,握著她一串玉墜子坐到椅子上,耐心的把繞在一起的珠串一根一根梳理開。
是我忘記跟老師說了。
沈歲歲抬手扶了下自己的頭,拉開另一個椅子坐到岑嫻就對面:不過我穿的這身是什么朝代的,感覺還挺輕便的,也不熱。
她一手支著下巴,看岑嫻就瓷白的手指穿插在彩帶玉石之間,竟也不輸一點美感。
岑嫻就抬眸看了她一眼,確認說:宋制。
沈歲歲視線還落在她手上,岑嫻就動作一停,她就看的更清楚了,微微瞇起了眼。
她身體朝前面傾,握住岑嫻就的手,揉了下岑嫻就的指尖,問:岑老師,你是剛卸指甲油了,怎么不再多涂一層透明的,這樣一眼就能看出來。
岑嫻就看她認真的握著自己的手打量,記憶穿梭到兩天前夜色昏暗的酒吧,問:不好看?
沈歲歲聽到這個聲音,渾身的毛差點炸起來,慌張的抬起頭,看岑老師溫柔似水的杏眼竟也橫空看出了兩分嫵媚。
岑老師?
她軟聲喊了句,尾音帶著自己都不知道的顫。
岑嫻就見她這個樣子,笑了下,危險的嫵媚一下散了個干凈,再看過去還是那副西湖版溫婉柔美的模樣。
她溫聲解釋了一句:過幾天要進組不能涂指甲油。
哦...是這樣啊。
沈歲歲小小的舒了口氣,揉了揉自己的臉,想把剛剛那個一看起來就很不靠譜的猜測從腦袋里扔出去。
可這好像是她第二次覺得岑老師跟仙度瑞拉很像了。
在此之前她的直覺從沒出過錯!
可沈歲歲看著眼前溫婉的穿著一身白色絲綢襯衫的岑老師,再想想總是一身黑紅色的仙度瑞拉,怎么看都太極端了啊。
是錯覺吧
沈歲歲揉了揉自己的頭,沉默了幾分鐘,試探著問:岑老師,你會用絲帶編玫瑰花嗎?
會呀。岑嫻就淡聲回答。
沈歲歲看不見的角度,她微微勾起一點唇。
傻兔子還沒徹底傻透,察覺到了。
岑嫻就再抬眸,笑意斂的干凈,平靜的問:怎么突然問這個?
沈歲歲左手搭在自己的心口上,安慰自己說,會用絲帶編玫瑰花好像也沒什么難的,她要是看一遍教程她也會,何況岑老師那么心靈手巧。
就問問。
沈歲歲心不在焉的答完,躊躇了一分鐘,聲音小心翼翼的,又問:岑老師,那你前幾天有去過萬哥的酒吧嗎?就是叫萬意那家?
嘖。
岑嫻就有一瞬間真想把實話都告訴這只傻兔子,看她嚇得驚慌失措的模樣,好好的給自己出一把惡氣。
但不行。
人總是需要一個寄托的,哪怕明知道那是錯的,她也需要一個能接觸到沈歲歲的機會。
像仙度瑞拉那樣,明目張膽的,兇狠的吻沈歲歲的機會。
在她能好好收斂這份感情之前,不行。
岑嫻就語氣自然,說:你忘記了?剛剛我不是告訴過你,我前幾天都在B市趕進度,手機都看不見,哪有空去酒吧,怎么,那個酒吧怎么了?
沈歲歲仔細的觀察她的表情,稍安下心,心情放松下來,笑著說:就是想到了我跟你說的那個仙度瑞拉,我剛剛發現你們有一些像。
岑嫻就已經把手里的玉墜子都解開了,一條一條整齊的擺放在桌子上,問:哪里像?
這問題還真是有點難,沈歲歲試圖把自己的直覺用言語說明白:骨子里的香氣像。
她找到一個合適的形容,坐不住,起來走了兩圈,又站到岑嫻就身邊,彎腰和她面對面:就,都是高級到能玩弄人心的香。
沈歲歲靠的太近了,岑嫻就覺得自己眨一下眼,睫毛都會碰到她的睫毛,但她卻沒有動,問:那叫什么香?
emmm....
每次看到岑嫻就,沈歲歲就忍不住想貼一貼她的臉,好像挨著岑老師的皮膚,全身的毛孔都能舒適的張開。
這習慣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然就出現了。
小色批被罵的不冤。
沈歲歲拉著自己的木椅子,緊緊貼著岑嫻就的木椅子,抱著她一只胳膊,手指插進她的指縫里,說:香就是我自己的一種說法,你也可以理解為,美貌能殺人。
她說著,腦袋里突然冒出些確切的形象:像妲己...像褒姒...
岑嫻就輕笑了一聲,垂眸只能看見她烏壓壓的發絲和露出的白藕一樣的胳膊,她想看一看她的臉,捏著她的下巴,讓她抬起臉,說:這幾個好像沒一個是好下場。
岑嫻就的手夏天也涼涼的,沈歲歲被捏著也不生氣,像一只已經被馴服了貓咪,乖順的追著主人蹭了一下。
我就突然想到就說了,不過細細想起來,岑老師你和仙度瑞拉,還是十分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