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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歲歲要是有兔耳朵的話這時候都要警惕的豎起來了,她岔開腿跪坐在仙度瑞拉身上,被仙度瑞拉摟著腰,脆弱的脖頸也被對方支配。
這姿勢不管怎么看都太曖昧了,沈歲歲聽著耳邊的口哨聲,白嫩的臉頰爬上紅暈,可她沒有辦法,只能用哀求的可憐的語調跟支配者商量。
她主動順著對方的力道,貼著仙度瑞拉的臉頰,軟聲說:你放開一點好不好?
這樣她很沒面子的,她也沒打算耍賴。
仙度瑞拉感覺到耳邊的香風,緩慢的眨了下眼,微微側過臉,紅唇挨近她的圓潤飽滿的耳垂,問:說什么?聽不見。
傻兔子的耳垂也染了紅,語氣更可憐了,乖軟的重復一遍:你松開我一點好不好。
仙度瑞拉目光流連在她耳根處的紅,有意把聲音放的更低啞曖昧:現在才知道害怕,下次還敢不敢來這里玩游戲了?
沈歲歲對聲音最為敏感,被這性感到極點的聲線從耳根一路狠狠侵犯到心尖,她大腦一片空白,無助極了,說:不敢了。
小動物的直覺指揮著她,睜著單純水汪汪的貓眼,說出討好的話:我看在你在才玩的,再也不敢了,放過我吧。
仙度瑞拉的動作停頓了三四秒,她斂了笑,把她壓到自己的唇旁,低聲說:我可以不直接親到你,但是我不能白幫忙,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砧板上的魚弱弱發問:什么條件。
我沒想好。
她輕輕的捏沈歲歲的脖頸:但你最好快一點,他們都等不及了。
人類的本質是逃避,是拆了東墻補西墻。
沈歲歲小小的點了下頭,答應了。
仙度瑞拉輕笑一聲,抬起她的下巴,接著頭發了手的遮擋,蜻蜓點水一樣,吻了下她的珠簾。
沈歲歲聞到了她身上的微甜的雞尾酒味,隔著珠簾,都好像被她的吐息醉到了。
高級的性感能殺人。
傻兔子被殺掉了。
沈歲歲覺得自己的頭頂著白軟的靈魂,只剩□□被仙度瑞拉當成布娃娃一樣抱在懷里。
她今天要是掉馬,以后就沒臉見人了。
沈歲歲目光一凌,扣緊了面具。
仙度瑞拉圍觀了她的全部小動作,笑了笑,壓她翹起的呆毛,問:還不走?
沈歲歲與她對視片刻,彈簧一樣坐到沙發的另一端。
仙度瑞拉沒有攔她,一手支在沙發邊緣的靠枕上,問:還要玩嗎?
沈歲歲的頭搖成撥浪鼓。
周圍傳來善意的笑,仙度瑞拉也忍不住笑,聲音溫柔了許多,說:換個簡單的玩法,給你一個罰我的機會,你摸一張牌,我來猜花色,如果我猜錯了的話,你可以抽懲罰牌給我,怎么樣?
沈歲歲在心里算了下,撲克牌一共就四個花色,猜中的概率四分之一。
按道理,小賭怡情...
好。沈歲歲果斷說。
仙度瑞拉毫不意外的笑了笑,摸起桌上的撲克牌動作熟練的洗牌,全部打亂.交叉之后,在沈歲歲面前抹成了一排。
一旁,一身怪盜基德白色西裝的俊美男孩端著果盤坐到甜美女孩身邊,看這架勢,嘖聲說:什么情況?牌王手癢了?這可愛是哪路高手?
甜美女孩叉了他一塊西瓜,說:無辜的小可愛,玩猜花色。
俊美男孩聽明白了這句話下面的暗示,語氣里帶著不敢置信:她怎么得罪牌王了?
俊美男孩看著沈歲歲的目光帶著同情,仙度瑞拉開業第一天就橫掃牌,明顯是會算牌的高手,起碼他遇見的這幾次,就沒見她輸過。
橋牌都能百戰百勝的女人,猜花色就跟算一加一等于幾一樣。
俊美男孩輕輕搖頭,說:可憐的小美女要輸慘了。
甜美女孩又叉了他塊西瓜,俊美男孩躲開,拍了下她的手說:想吃自己去買一盤。
甜美女孩身后的惡魔尾巴擺了擺,誘惑說:那打個賭,要是我贏了你把果盤給我,要是我輸了,我再買一盤給你。
俊美男孩上鉤,問:賭什么?
甜美女孩下巴朝牌桌那抬了抬:賭仙度瑞拉能不能贏。
俊美男孩脫口而出:當然能贏。
甜美女孩可愛的笑了笑:好呀,那我賭她輸。
她們說話的功夫,沈歲歲已經抽好了牌,她謹慎的把翻身的希望藏在掌心里,小心翻過來看了一眼,是紅桃2。
沈歲歲把牌叩到桌子上,既緊張又期待的說:你猜吧。
仙度瑞拉沉吟片刻,吊足了傻兔子的胃口才慢悠悠說:梅花2。
沈歲歲贏得很沒真實感,反應了一會,把牌翻過來,說:你輸了。
甜美女孩一下子搶過俊美男孩的果盤,在對方驚訝的目光中,叉著自己剛剛看中的西瓜,滿意的彎了彎眼睛。
很多人和俊美男孩一樣吃驚,當事人仙度瑞拉卻只是平靜的:哦...了聲。
隨后,她似乎也察覺到自己這樣的敷衍,又很給面子的驚訝了下,拙劣的演技里帶著藏不住的笑:那你可以抽懲罰牌了。
沈歲歲覺得自己還在被她逗著玩,可是她沒有證據!
她明明贏了,卻感受不到贏的快樂。
可竟然也沒理由生氣
沈歲歲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想著,覺得自己好像共情了最開始仙度瑞拉莫名其妙的怒火,所以仙度瑞拉當時到底在不高興什么?
也覺得贏得不快樂?
沈歲歲想不明白,抿起唇,用力抽了張牌,翻過來黑色紙排上一行金色的字威士忌炸彈。
她雖然不知道后面的炸彈是什么意思,卻知道威士忌是度數不低的烈酒。
仙度瑞拉一個漂亮女人,在酒吧喝這種烈酒,不好吧。
沈歲歲咬了咬唇,輕易的就心軟了,仙度瑞拉瞥了她一眼,從托盤上拿起那杯酒,不出意料的聽到了傻兔子猶猶豫豫的阻攔聲。
仙度瑞拉微揚起脖頸把那杯酒喝完,放下杯,手指扯下脖頸上的系成蝴蝶結的黑色緞帶,比起擦拭酒液,她更像是在緞帶上落下一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