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倒還真不一定。
經紀人一臉八卦的說:你不是就要退出愜意的田園了嗎,制片方找的接替你位置的就是顧梟,到時候他們兩個的cp粉肯定還得翻一番,加上他們倆關系本來一直都不錯,到時候真在一起了,公司好好操作一下,我覺得未必是掉粉。
那還是我成全的他們了?
岑嫻就名字簽到最后一筆,一撇一勾筆尖劃破了紙張。她看著落到了飛到了公章上的勾,怔了下,抬起了筆。
經紀人把文件拿回來看,翻到下一頁都清楚的印著她的名字,不由問:這文件怎么了?有哪不對嗎?惹你這么大脾氣。
岑嫻就輕甩了下手里的簽字筆,說:沒事,筆沒水了。
啊,那你早說啊,我給你換一根。
經紀人從包里又給她拿了一支筆,遞給她之后,接著剛才的話題說:你不是挺喜歡沈歲歲的,正好促成一樁好事,對了
經紀人壓低了聲音,說秘密的語氣:我聽說,顧梟的家世也沒那么簡單,他好像是顧家的小兒子,就是房地產的那個顧家。
顧家,岑嫻就當然也知道,相比新貴沈家,顧家底蘊更深,老牌豪門,現在在國內也就僅次于沈家。
岑嫻就問:顧家不是就只有一個兒子?
經紀人知道她想說什么,附和說:對啊,不努力就要回去繼承億萬家產了,藝術照進現實,跟沈歲歲是不是一模一樣?
岑嫻就抬眼看向經紀人,柔和卻不容反駁的說:歲歲和顧梟只是朋友。
經紀人被她目光里的不悅堵住了話,不過也知道她平時就是不愛背后討論八卦,講到現在已經實屬奇跡。
經紀人做了個給嘴巴拉拉鏈的動作,低頭專注又安靜的玩起手機。
岑嫻就卻看不進去手里的文件了。
她眼里這張紙上字里行間都是見縫插針的沈歲歲,還有經紀人剛才的話,乃至更久之前,陳桑的話...用這張沈歲歲喜歡的臉掰彎她。
之前顧梟沒有出現,她可以縱容自己不去想。
可事實不會因為她不去想就改變,沈歲歲本來能走一條平坦很多的路,小少爺和小小姐,聽起來就是天生一對。
她的念頭,是沈歲歲的坎坷。
她如果真的愛沈歲歲,也愛自己,現在就是個放手的好機會。
趁沈歲歲一無所查,她能克制,離她遠遠地,像沈歲歲這樣活潑跳脫的小朋友,時間久了不見面,自然也就把她忘了。
岑嫻就握著文件邊緣的手用力到突起青筋,她緩緩的卸掉力量,想要把手指松開,然后盡可能平常的舒展開。
這好像也并不那么難。
服務員從一樓上來,看見岑嫻就后眼里明顯有些興奮和緊張,說:岑老師,您點的我們家的招牌餅干烤好了。
他雙手捧著一個可愛的紙盒子,粉紅色的包裝還打了白色的蝴蝶結。
岑嫻就接過來,在他期待的目光下,主動給他簽了個名。
人走了,經紀人放下手機,好奇問:你還點了招牌小餅干。
岑嫻就拎著那個緞帶,把盒子放在了經紀人面前,緩慢的松開手,平靜的說:送你兒子。
經紀人挑了下眉,沒拒絕,只是說:你今天怎么有點奇怪?看起來怪難受的。
沒有。
分明就有!
岑嫻就心里感到一絲暖,淺淺的笑了一下,打趣問:你在質疑一個影后的表情管理?
經紀人收拾好東西,拎著餅干盒子站起身:正是因為我無比信任你的表情管理,所以當我都能看出你失落的時候,我就要想你得有多失落呀。
岑嫻就還維持著淡淡的笑,垂眸喝了口咖啡,經紀人嘆了口氣說:你不愛說我也不問。
她拍了拍岑嫻就的肩膀:有什么我們一起挺,放寬心。
岑嫻就跟她揮了揮手,又自己坐了半個多小時,戴好墨鏡走下樓,路過柜臺的時候,腳步不由自主慢了一拍。
不要飲鴆止渴。
咖啡店門口分風鈴清脆作響,她徑直邁出了咖啡店的大門。
沈歲歲和顧梟道別找到洪編劇的時候,AKA三個成員已經到了,看見沈歲歲來了,三個人站起身鞠躬,抬頭臉上還是不敢置信。
沈歲歲見到他們的臉,心里稍微驚喜。
AKA三個成員跟海報上的精致容貌根本不一樣!
除了隊長岑今宴混血感沒變,其他兩個人都只能算是五官端正,在平常人里還算可以,在娛樂圈就過于平常了。
沈歲歲一點都沒有被照騙了的憤怒,她本來還擔心這三個人顏值過于出眾連帶著他們要拍的劇火起來,現在一看,照騙的好啊,照騙的妙啊。
編劇坐在角落里一直沒說話,面色蒼白臉頰凹陷,臉上寫著一個慘字,不用說話就知道混的有多落魄。
他們四個站在一起,表情一個賽一個凄風苦雨,只差來人拉一曲二泉映月襯襯景。
吉利啊,一看就是能糊的團隊。
沈歲歲滿意的跟他們點了下頭,抬眼看向小汪,小汪站到她身后,低聲說:都已經說好了。
沈歲歲也就沒有再廢話,直接面對這他們問:那有誰有什么要問的嗎?
AKA的岑今宴舉起手。
沈歲歲想到他就是那個唯一一個和岑老師一個姓氏的人,表情柔和了一些,說:問。
岑今宴小心翼翼問:歲歲姐,為什么要讓我們演戲?我們更擅長舞臺,沒演過戲啊。
沈歲歲坐在椅子上,理所當然的說:因為我是老板,我簽你們,給你們機會,所以我想拍什么就拍什么,當然,你們如果有誰不愿意,我絕對不強迫,現在就可以離開。
AKA兩個隊員立刻一左一右拉住了岑今宴,那可是沈歲歲,跟她一起,不管干什么都是流量。
哪怕招來的是黑粉,都不會比現在這個無人問津的情況更差了。
他們現在怕的不是被黑,怕的是連黑他們的人都沒有了。
岑今宴也明白自己的處境,他得罪了銳光,沈歲歲就是他現在最好的選擇,他沒有挑剔的資本,他需要這個機會。
岑今宴咬了咬牙,閉上嘴。
沈歲歲毫不意外的又看向那位洪編劇,洪編劇皺著眉,問:你真的能讓編劇的位置寫我的名字嗎?
當然。沈歲歲立刻回答他。
圖的就是你那不太好聽的名聲,不寫你寫誰。
洪編劇眉頭舒展,像是一下想開了,點頭說:好,那我沒意見了。
目標達成的比想象中還要順利,沈歲歲的嚴肅面具忍不住裂開個角,露出點可愛的笑,說:那合同的事,明天我們工作室的經紀人會去跟你們談,現在我講一下我們要拍的第一個電視劇。
沈歲歲在路上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想法,電視劇嗎,要糊,還要那種自然不違背系統要求的糊,就要撞最近的大熱題材。
大熱題材拍好了叫站在熱度的風口上,拍不好了輕而易舉就能被湮沒在熱度大潮中。
她就想這么被湮沒一回,撞得熱梗她都想好了。
沈歲歲說:穿越!我們就也拍一部穿越的劇。